第77章 挨板子(1 / 1)
很快便有兩個衙役來到了李之超的身邊,讓他趴在地上。噼裡啪啦的對他打起了板子來。
李之超,頓時疼得哎喲大叫,叫聲很響。
二百個板子打完了以後,李之超的屁股上已經是血肉模糊。
此後,縣太爺又對王小喜說:“念你主動作證有功,但是活罪也難逃,就打十個板子以作懲戒。”
王小喜一早就知道自己到這裡來,也會受到相應的處罰,但是十個板子比起那二百個板子來,還是比較輕的,所以,他什麼話也沒說。
兩個衙役到了他的身邊,打了他十個板子。他就默默的承受了。
最後事情處理完了,縣太爺便退了堂。而李之超還繼續趴在縣衙那裡。他也看著噁心,便讓兩個衙役將他拖出了縣衙大門以外。
李之超雖然疼痛難忍,但是他還是掙扎的站了起來。他知道縣衙距離自己的家還有很遠的距離,自己現在這個狼狽的樣子,恐怕半天也回不了家。但是繼續呆在這裡也是不妥當的,不管怎麼樣,還是慢慢的朝家走吧。
一路上,他走得特別艱難,不斷的咒罵李安,咒罵李安的十八代祖宗,但忽然發現竟然也是罵自己的祖宗,頓時更加氣的吐血。
那個王小喜,因為就捱了十個板子,並沒有什麼大礙。
李安卻被縣太爺留了下來。他被縣太爺請去了後院喝茶。同時,也有風師爺陪同著。
李安本來想回去呢,可是他正有事情要找縣太爺,便就留了下來。
進入了縣太爺的臥室以後。縣太爺找了一個小廝給他們泡了茶。
他親切的邀請李安坐下,說道:“趕緊喝一下本縣的茶吧,再過十來天,本縣就要從這裡離開了。”
“草民多謝縣太爺了”,李安恭敬的說道。
縣太爺讓風師爺一起坐下來。“這裡是後院,不是大堂,不必要很拘束了,都坐下來喝茶。”
風師爺點點頭,頓時三個人便圍繞著一個桌子而坐下。
李安這時候就問道:“縣太爺,草民正有一個問題,需要向您請教。”
“說吧,什麼事情?”
“草民要問的便是關於土地的事情,草民家中很多土地,都被我那可惡的二叔佔用了,現在,我去尋回的時候,他卻死活不承認。這是因為他不給,所以,也想出了這樣的餿主意,企圖把我和我孃親燒死。以便長期佔用我們的土地。”李安說起這個事情便恨的牙癢癢。
縣太爺隨即說道:“土地的事情本縣不好做主,這件事情最好找里正大人。”
里正?李安這時候徹底的懵了。對於這個詞,他還是頭一次聽說呢。
縣太爺便微微的一笑,看來李安並不知道里正是怎麼回事。畢竟是從農村出來的,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風圖呀,你給李安講一下,里正是做什麼的?”縣太爺說道。
風師爺便開始侃侃而談。他說道:“里正又稱里君、裡尹、里宰、裡有司等,是早在春秋戰國時的一里之長,主要負責掌管戶口和納稅。咱們大唐里正一職,負責調查戶口,課置農桑,檢查非法,催納賦稅。咱們大唐以四戶為鄰,五鄰為保,百戶為裡,五里為鄉,每裡置里正一人。”
聽了風師爺的解釋以後,李安頓時知道,里正這樣一個的職務是做什麼的了,他根據前世的行政機構,感覺到,這個職務在唐代,大約就相當於前世的鎮長一類的官職吧。也或許是一個地方的稅務官一類的。
只是以前,他對這些歷史並不熟悉,聽過了他們的解釋,便感覺土地方面還真的應該去找里正為好。
縣太爺這時候也說話了:“不是本縣不幫你,這個事情找里正才是找到了廟門,本縣要是貿然出面,於情於理都不合呀。”
“草民明白了。”李安說。
“來,來,喝茶,這是正宗的龍井呢。”縣太爺端起了茶水,也讓兩個人開始品嚐。
李安品嚐了一下,發現這茶水的確夠美,比自己在前世喝過的任何一種茶都要香甜。縣太爺看到他對茶水愛不釋手的樣子,頓時極為喜悅。
“怎麼樣?本縣的茶不錯吧。”縣太爺笑眯眯的說道。
“是呀,入口回味,難捨難捨,最後一滴呀。”李安不禁讚美道。
“妙哉,李安,你剛才這個難捨最後一滴,用的太妙了。”風師爺不禁豎起了大拇指來,李安臉紅了,因為這一句乃是搬的前世的一個廣告詞。
幾口茶下肚以後,風師爺對李安說了一個嚴肅的問題,“李安呀,告訴你一個事情,你這個事情要找里正大人,但不如找里正大人的夫人呀。”
李安便問道:“風叔叔,這句話怎麼講?”
一句風叔叔,頓時讓風圖師爺大為受用,他得意的說道:“里正大人,哎,按理說不應該在這裡腹誹,那個里正大人有一個最大的毛病,那就是怕自己的娘子。”
李安明白了,敢情是個妻管嚴呀,古代不都講究三綱五常嗎?男人在家中不是天嗎?女人當家做主,似乎是前世的一種習俗,古代也很更多的人怕老婆嗎?
風師爺說道:“所以,你要要回土地,找里正大人不如找他的夫人,要是他夫人同意,這個事情基本就完全辦好了,只要他夫人同意了,里正大人沒有什麼不同意的?”
李安聽到這話,卻感覺到有些不妥,他問道:“那這也算是一個糊塗官吧,什麼都聽娘子的,那萬一娘子讓他違抗聖旨,他也要聽嗎?”
“倒沒有那麼嚴重,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他還是分得清的。”風師爺回答。
李安便在心中有了一個主意,風師爺給自己提了這個路,具體怎麼走,人家不可能繼續告訴自己了,但他心中有數了,他會把事情辦妥。
風師爺見李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很欣慰,看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有好處,不必說很多的廢話。
幾個人繼續喝了一會兒茶,也就慢慢散去,李安離開了縣衙,朝家中走去,現狀既然解決完了這個事情,那他就來到了山坡間,準備弄些柴禾回去,只是沒有攜帶任何鐮刀之類的,所以只能選擇一些簡單的柴禾。
當李安回到家中的時候,李氏看到他揹著一些柴禾,便問道:“事情怎樣了?”
“娘,你就放心就行,那個可惡的傢伙已經被打了板子了。”李安便放下柴禾,在院子裡把李之超在縣衙的狼狽景象都說了一番。
李氏感覺縣太爺還是比較開明的,但聽說了李之超被打了那麼多板子的時候,也嘆息了一下,李安卻說道:“娘,這樣的人,你可千萬不要可憐呀,可憐惡人便是對我們這些善良的人一種傷害。昨晚上,要是沒有那個密道,咱們娘倆就完了呀。”
李氏臉色悽愴,沒有吱聲。
而這時候,李安也才想到了一個問題,禁不住問起來:“娘,咱們家怎麼會有密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其實娘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爹爹活著的時候,告訴了我一個事情,說是很多年前,那時候好像一個陳國人到這裡避免,外面有很多官兵追他,他一直躲在咱們家,自己就挖掘了這個地道,逃了出去。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李氏支支吾吾的說道。
李安頓時驚奇了,這個人得有多大的能耐呀,竟然自己挖掘地道,他不知道母親在欺騙自己還是在敷衍自己,但看到李氏不說話了,自己也就沒有多問,他總感覺這個事情不簡單。以後應該可以查明一下。
李氏也知道自己撒謊的本事根本站不住腳,但這個秘密她不能告訴李安,因為這是自己死去的丈夫交待過的,如果不是昨晚危機,她不會讓李安知道這個密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