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行俠仗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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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向天笑便把自己的計劃給元祿說了一下,元祿聽了這個計劃以後,就問道:“你為什麼要找我?不找別人呢?”

他內心的潛臺詞是,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向天笑嘯就告訴元祿,說:“實不相瞞,不錯,我找任何人,別人都可以做,只要我能出銀子,不過我看到他們兩個年齡相仿,彼此看著順眼,所以我就找你了,如果你真的不想做,我就去找別人好了。”

說話向天笑就裝作,自己要離開,這時候元祿終於沉不住氣了,說:“等一下”。

向天笑就暗中想笑。最後問了一句:“你想好了嗎?願意答應我的要求嗎?”

元祿點點頭說:“我答應你,告訴我,這個人是誰?”

元祿以前的時候,也曾多次打家劫舍。最近的確收斂了不少,只不過他現在很需要銀兩,就像逛桃花樓一樣,沒有銀兩,那是不成的,他的家中並沒有太多的銀子,他又好吃懶惰,不想去做別的東西。

此刻,聽到了向天笑丟擲的誘餌,他怎麼能不動心呢?

這時候向天笑就告訴他說:“這個人是李家村的,名字叫李安”。

這時候,元祿一下都愣住了。對於這個名字,他恨得咬牙切齒,上一次的時候。乾孃韓一真把周翠翠抱到小樹林當中,他本來快要成功的侵犯到了周翠翠,半路卻殺出李安來。

最後,自己被那幾個衙役抓到縣衙關了好幾天。

前幾天的時候他和李存在一起玩耍的時候,李存還對李安不斷的吐槽。

李存大罵李安一家忘恩負義。還說李安這個人特別的不孝,和長輩對著幹,多次讓自己的爹李之超生氣。

那一刻,元祿聽信了朋友李存的話,就恨不得把你安一刀的捅死。此刻向天笑,讓他謀害的人竟然是李安,他還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呢?

不過,他還是要搞清楚,為什麼這個向天笑這麼恨你,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

“讓我做這個事情也可以,不過我要了解一下,你和這個叫李安的人有什麼恩怨,我問這個問題,應該可以吧。”元祿試探的問道。

“這個我實在不便相告,但我只能告訴你,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向天笑這樣說,但他在內心當中更知道,那個閹割自己的玄公子,才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只不過他找不到人家。

元祿也沒有繼續問他。他答應了下來。而這時候,向天笑把那瓶鶴頂紅交給了他,告訴他,要想辦法把這個讓李安喝下去,至於他怎麼想辦法,那是自己的事情。

商量好的酬金,是五十兩白銀。

元祿就問道:“什麼時候給我銀兩”。

這時候,向天笑卻狡猾的說:“我必須聽到李安死亡的訊息才能給你,到時候就在李家村那個大槐樹下交易。”

元祿這時候有些生氣:“萬一你耍賴怎麼辦?”

向天笑這時候又說道:“如果你不做,我可以去找別人,我現在給你銀兩,萬一你耍賴又怎麼辦呢?這個事情咱們也沒法立字據。”

元祿想了一想這個事情,也只好這樣了,如果到手的鴨子飛了,人家真走了,別人自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他趕緊答應下來。

不過,今天天色已晚,元祿就告訴他,他從明天開始實行計劃。

向天笑自然答應。

只是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知道,在他們剛才談話的時候,暗中有一道身影,在尾隨著他們。

他們兩個人走了以後。那道身影露出了輕蔑的怒容:“想害我的弟兄,哼,我讓你們不得好死。”

那身影便悄悄的尾隨著元祿。跟著元祿一直回到了家中,在元祿回到家以後,把大門插上,慢慢的睡去。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元祿便早早的起身,為了那五十兩白銀,他一晚上差點興奮的沒有睡著覺。他其實知道,人命關天,應該多要銀兩,但又害怕人家不答應,去找了別人。

他想到了一個主意。他今天要打扮成一個賣貨郎。說自己是推銷東西的,因為他已經拿上了一個瓷碗,把那個鶴頂紅,到時候放進去,他就說這是賣的好酒,讓李安喝下去。

他必須親眼見到李安喝下去。至於自己怎麼逃脫,他完全不用擔心,他已經想好了退路。

可是他見過李安,李安也認識他。所以今天清晨,他特意去了韓一真家裡,問韓一真要了一張人皮面具。

韓一真的家中有許多的人皮面具。只不過她自己從來不用。

韓一真詢問元祿要人皮面具做什麼的時候,元祿隨便編了一個理由。韓一真就告訴他:“無論你做什麼事情,都不要引火上身”。

帶上人皮面具以後的元祿。自己找到了一條小河,看著自己的倒影,根本不認識自己。這一下李安肯定不認識他了。

他就朝李安的村莊李家村走去,他並不知道的是。從今天清晨,他離開家開始,到現在,他的後面一直有一道身影在尾隨著他。

在他即將步入李家村的時候,卻猛然聽到自己的身後彷彿起了風。那道身影終於到了自己的面前,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袖口當中的那鶴頂紅,便立刻被揪出了出來。同時被揪出來的,還有他拿的那個陶瓷的容器。

容器被打落了,地上立刻粉碎。

他發現有一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人身材特別魁梧。

他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卻見那人噼裡啪啦的就打了自己一巴掌,怒罵道:“竟然敢謀害我的兄弟李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元祿痛的大叫起來,大喊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有什麼話好說。”

那個打他的人正是劉黑子。

劉黑子就怒罵道:“有話好說?跟你這樣的人有什麼好說的”,他手中拿的那個鶴頂紅,對元祿冷笑道。

元祿這時候卻在裝糊塗:“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謀害呀?我並沒有做什麼呀。”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昨天晚上你跟別人的對話,我可都聽得一清二楚,實話告訴你,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在你家門口一直躺著,直到今天早晨,你還有什麼抵賴的?”說完了這話的時候,劉黑子也過來掐元祿的脖子。

他立馬弄上元祿的脖子,並馬上弄起元祿的嘴,對他說道:“現在這個鶴頂紅要不要你喝一點呢?”

元祿睜著驚恐的眼睛,不斷的搖頭。

劉黑子便立刻放開了他,他剛才只是嚇唬一下而已,他絕對不會真的把鶴頂紅給元祿喝下去,他的慣用伎倆是偷東西,並不會害人。

接著,他再次噼裡啪啦的對元祿路進行拳打腳踢,元祿自始至終都沒有反抗,因為他感覺到這個人比李安還要生猛。

感覺都打得差不多了,劉黑子感覺到已經解了恨,但他還是不能這樣放過元祿,就抓住元祿的領子,像抓住一個小雞一樣,說道,“現在必須跟我去見我的李安兄弟,走。”

元祿想求饒,但她看到劉黑子的眼睛,頓時嚇得不敢吱聲了。

到手的五十兩銀子,忽然一下子就沒有了,而且見了李安以後,自己的捱打看來又免不了了。

早知如此,就應該跟李安說清楚,讓韓一真來保護自己的。

劉黑子讓元祿在前面走,自己在後面跟著:“告訴你,千萬不要耍什麼花招,否則你的下場會更加慘。”

元祿哭喪著臉,只好自己在前面走。

劉黑子拿著那瓶鶴頂紅,他心中不住的冒冷汗,心想,幸好是遇見了我,否則的話,李安兄弟,豈不是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那天晚上他和李安一見如故,也看得出來,李安是一個有智慧的人,即便真的見了這個鶴頂紅,或許也不會喝下去,但他還是感覺到一陣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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