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找到大師(1 / 1)
李之超按照翠花說的去找韓一真,最後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他頓時大跌眼睛,他本來自己給自己製造了一個想象,那便是韓一真應該是一個世外高人,所以應該住在一個大大的宮殿類的地方,可是現在自己所見到的呢?
竟然是一個偏僻的地方,而且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難道傳聞有誤嗎?但李之超轉瞬就想起了一句話,大隱隱於市,說不定世外高人都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呢。
想到這裡,他的內心不在糾結,再說了,只要能對付李安就好,管其他的做什麼呢?
他就朝那唯一的一處房屋而去,看到這只不是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屋子,萬一翠花的打聽有誤呢?
不過開始進去看看吧,反正錯了也不要緊。
他看到那大門敞開著,站在大門口就能看到院子,院子裡晾著衣服,有磨盤,有雞籠子,典型的農家小院。
他慢慢的進入了院子,便大喊起來:“屋裡有人嗎?”
這時候,卻見屋門開啟,出門的卻是一個少年郎,正是元祿。
元祿一見到李之超便說道:“咦,你不是李存的爹爹嗎?李大伯,你怎麼來了?”
這時候,李之超仔細一看,這個少年郎原來是兒子李存的好友,兩個人經常一起兒玩耍,所以自己倒是有些印象。
“哦,是你呀,我想起來了,黑龍村的,你叫……”,李之超這時候頗為尷尬,因為叫不上對方的名字。
“我叫元祿。”元祿便開始自報家門。
李之超便笑起來,只是笑得有些尷尬,這時候,他忽然問道:“你……這不是韓大師的家嗎?”
這時候,屋內傳來聲音:“元祿呀,跟誰說話呢?”
元祿便朝裡面望去,說道:“乾孃,我一個夥伴的爹爹。”然後,他便對李之超說道,“伯父,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來找韓大師。”李之超怯生生的說,他這時候感覺或許是找錯了吧,他並不知道,韓一真是個女人,還以為是個男人呢?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聲音,頓時感覺或許錯了,所以又補充了一句,“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等下,伯父,你既然找我乾孃,還沒有見到我乾孃,怎麼就走呢?”元祿就笑眯眯的說道。
這個時候,李之超一愣,原來那個說話的女子就是韓一真,敢情這個大師是個女人。
他便馬上喜悅的說道:“哎呀,是呀,只是我以為找錯了呢。”
元祿便說道:“伯父請進吧。”說罷,自己開啟屋門,讓李之超進去。
李之超進去後,看到室內依然沒有什麼不同,就是一個普通農家,而一個女人坐在板凳上,年齡和李之超差不多年紀,身體也適中,不過看上去,面色十分冷淡,便是韓一真了。
李之超便馬上鞠躬起來,說道:“請問這位就是韓大師了?”
韓一真點點頭,說道:“不敢當,坐下吧。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元祿呀,泡茶。”
李之超馬上說道:“不用,千萬不用泡茶。元祿,你不用忙活。”
元祿看看韓一真,韓一真就點點頭,示意既然對方不需要,那麼也就別忙活了。
李之超就在一個閒著的板凳上坐了下來,他無意中打量著,韓一真的家中有一張大桌子,桌上供奉著一個神像,大約是元始天尊吧,李之超不是很認識的。
神像的面前是一些酒菜和香爐,而室內的牆壁上懸掛著許多其他的神仙,有羅漢,神仙等等。
“說罷,找我有什麼事情?”韓一真冷冷的說著,李之超看到這個女人說話似乎面無表情,頓時心中有些不高興,但想起來有事情求人家,所以也只好低三下四起來。
他避免讓自己看著韓一真,他實在看不慣那副殭屍版的面孔,所以,他的眼睛望著地面,最後說道:“我聽聞大師會扎小人,不知道……”
李之超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說了,而韓一真馬上打斷了他:“你說的這個事情,不可以,因為那樣又損陰德,請回吧。”
韓一真極為不客氣的說著,李之超頓時沮喪了起來,便看看元祿,示意元祿給自己說說好話。
元祿也就說道:“乾孃,這個伯父是我好友的爹爹,我看他倒是蠻有誠意的,你看……”
而這個時候,韓一真對著元祿投去了一個警告的眼神,那元祿也嚇得不敢說話了。
李之超心中頓時暗罵:“這個臭婊子,怎麼這麼不好說話呢?翠花也真是的,幹嘛要讓我來,應該自己來呀,都是女人,說不定可以好說話。”
韓一真彷彿看出了他的心思,便說道:“你在心中怨恨也沒有用,請回吧,我一會要休息。”
明顯的下了逐客令,但李之超跑了這麼遠的路,難道就這麼回去嗎?那樣的話,自己實在是不甘心。
他便繼續死皮賴臉的求饒了一番:“大師,我真是很有誠意的。”
韓一真卻閉著眼睛,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了,李之超便再次看看元祿,彷彿元祿可以化解自己的危機。
元祿看著乾孃自己閉上眼睛,就悄悄的把嘴唇放到了李之超的耳朵上,輕聲的說了幾句,而這個時候,李之超才恍然大悟起來,是呀,翠花都交代自己了,怎麼就忘了呢?
他笑著對元祿表示了感謝。
於是,接下來,他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個大元寶來,放在了韓一真對面的茶几上,故意弄出聲響來,再次說道:“大師,你看我跑了這麼遠的路,完全是有誠意的呀。”
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把元寶掂量了一下。讓元寶在茶几上發出聲響。
韓一真便睜開眼睛,隨意就看到了那個大元寶,這時候,緊繃的臉有了一絲舒緩,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又是元祿的好友的爹爹,我就破一回例,不過,就這麼一回。”
李之超大喜,看來還是銀子好使,有錢能使鬼推磨,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誰也不能推翻這個真理。
要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人家怎麼會理會自己呢?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捨不得銀子也套不住這個大師。
李之超有些肉疼,自己都不捨得花這些大元寶,那可是長期積攢下來的,有些元寶更是佔用自己的地以後,賣的糧食獲得的,可是現在那些地都不屬於自己的了,想起來就生氣,恨不得要把李安這個小兔崽子殺死。
只要真有效,讓李安死去,花再多的銀子也能值得。
這時候,李之超再次朝元祿投入了一個謝謝的眼神,彷彿在說,還是你有辦法呀,元祿彷彿也在說,那還用說嗎?關鍵時候,還是銀子好使,我這個乾孃就愛銀子,有時候我自己來,缺少了銀子都不行,還何況你這個外人呢?
韓一真便問道:“說罷,你具體的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扎小人。”說道這裡,李之超就憤憤不平了,說道:“哎,家門不幸呀,你們是不知道呀,我有個侄子,簡直是太可惡了,狼子野心呀。還不如狼和狗呢?就是一條狗,見了主人還知道搖搖尾巴,可是這個小兔崽子,我一想起來就生氣。”
而這個時候,元祿忽然尋思,他的侄子不就是李安嗎?
李之超感覺自己的青筋都要爆射出來了,胸膛也不斷的起伏,韓一真就說道:“你別激動,有話慢慢的說。”
李之超就點點頭,便把李安和自己的恩怨完完全全的說了一遭,而元祿更加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因為李存也曾經說過李安的壞話。
而這個時候,韓一真聽完了李之超的描述,又看看元祿的表情,頓時說道:“等下,你說的這個畜生可是叫李安?你可是李家村的?”
而這個時候,李之超非常的驚愕,便喃喃的說道:“是呀,韓大師,你怎麼這麼清楚呢?難道你認識這個畜生嗎?”
想到這裡,李之超有些驚呆,萬一人家和李安很熟悉,萬一他們是敵非友,那麼自己到了這裡來豈不是羊入虎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