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斥責惡婦(1 / 1)
而李安知道顯然並不是,他不知道翠花到底要做什麼,但他知道翠花肯定對自己不利。
而這個時候的,翠花在心裡把李安罵了一頓,並且還問候了李安的十八代老祖宗。
翠花想,不是聽說李安人最近在組織別人種藕嗎?為什麼今天偏偏在家呢?要是他不在家的話,那個李氏很好搞定。
李氏這時候就打圓場說:“大郎呀,說生辰八字,能有什麼呀”。
李安對母親說,不可以把這些告訴翠花。這時候,李氏也開始猶豫起來。她現在幾乎特別相信兒子的話,可是她又不知道翠花到底是什麼目的。
所以,她一時陷入了矛盾的情況當中。
這個時候,她忽然想了一個主意,就對翠花說道:“要不要這樣吧,你把女方的生辰八字告訴我,我去找人掐算一下”。
李安內心一愣,他想不到母親忽然想到一個好點子,原來看上去柔弱的母親,竟然也有如此智慧的一面。
翠花也顯然沒有想到李氏會這麼狡猾,這時候就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呢,如果可以的話,我回頭給你問一下吧”。
李氏就點頭。
翠花這時候就說了一句:“那這樣吧我就先回去了”。雖然她心中還有不幹,可是人家既然這麼說了,自己還能死皮賴臉的裝作不懂呢?
李氏這時候就說道:“屋裡坐一會兒吧”。
翠花就說不會進屋坐,他和你李安家已經不和了,再說了,她也不願意看到李安那副嘴臉。
所以,她就似笑非笑非地說,不坐了,田地裡還有一些活,自己還要去。
就這樣,翠花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李安的家。只是她走到路上的時候,還在不斷咒罵著李安。
翠花剛一離開,李安就嘟囔了一句:“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李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又開始的責怪兒子,李安總覺得母親的善良是過頭了,太容易縱容壞人,他就說了一句:“娘,你為什麼這麼去怕別人了,過去的時候咱們家裡窮,要仰人鼻息,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李氏還是那句老掉牙的話,畢竟人家是長輩。
李安本來心中想說,做長輩應該有長輩的樣子,但他知道這些話母親根本聽不下去,就別去講了,不犟嘴也是一種孝敬。
這件小插曲,擾亂了李安的清修,李安覺得心中煩悶,便出門走走,同時他告訴李氏,無論什麼人,來問自己的生辰八字,都不要告訴他們。
李氏就點點頭,這時候卻說了一句:“不過。你呀也老大不小的了,也到了應該說親的時候了”。
李安不屑一顧的說:“娘,你兒子這麼優秀。還愁找不到媳婦嗎?”
說著,他笑了起來,李氏也跟著他笑。
李安就這樣走出去,李氏又拿起篩子,開始篩選東西,一邊嘆息,又一邊笑著搖頭。
李安走在路上的時候,忽然想起了母親所說的一句話,那就是對翠花的那一句,雖然母親平常很少和別人辯駁,但關鍵時候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反駁不了。
反其道而行之,我不告訴你生辰八字,你既然要親清,那何不把對方的生辰八字告訴我呢?
李安笑了,覺得母親太有智慧了,想起了從前世時候看到的一個故事,關於周先生的故事。
有一次,一個外國記者就故意刁難周先生,外國記者說:“為什麼我們外國人走路,都很悠閒,志高氣昂,而你們中國人都路,駝著腰,懂得很吃力,就像奴才一樣。這是為什麼呢?”
周先生很有智慧並且很幽默的說:“因為我們中國人都是上坡路,你們外國人走得是下坡路。”
那個外國記者無話可說了。
所以有時候說話技巧可以產生良好的效果,剛才,母親的那一句話就非常的到位。
且說,翠花回到家以後氣呼呼的樣子,看到了李之超就開始破口大罵:“你就知道坐在門口發愣”。
翠花因為不喜歡李安,順帶著也罵上了李之超:“你說你們李家這是什麼玩意,一個個比猴子還精明。”
李之超看娘子這個表情,又聽他所說的這個話語,頓時知道她在李安面前吃了閉門羹。
他這時候就反駁了一句:“這話你可別讓當今皇上聽聽,當今皇上也是姓李。”
翠花就上前揪住他的耳朵,怒罵道:“你少跟我扯那些沒用的,你那個是鬼哥哥生的是什麼孽種,太氣人了。”
李之超的耳朵疼的大叫起來。
翠花也心疼了下來,就馬上放開她的耳朵,然後兩眼抹淚,開始哭起來。
李之超這時候就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好啦你別哭了,你在那裡受了什麼氣,你告訴我。我跟他們拼命去”。
翠花就把在李安所遇到的情況都說了一遍,李之超恨得牙癢癢,怒罵道:“想不到這個小兔崽子,這麼狡猾。”
翠花就白了他一眼,說道:“我今天才看出來你那個嫂子也不是什麼善茬。看來過去他們一家全部是在裝。”
這時候翠花像想起了什麼,就問了李之超:“不是讓你去田裡除草,那你怎麼沒去?”
李之超這時候就走到了南門口,拿去了一張破耙子,說道:“在半路上就壞了,回頭我再買張新的。”
翠花便開始又罵到李之超沒有出息。
他們隨便又吵了幾句,便各自不再說話。
因為弄不到李安的生辰八字,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他知道這時候就心疼起來給韓一真的大元寶。
翠花想起還有這回事來,也更加心痛。
李之超就說:“我回頭,讓他把那個大元寶退回來”。
翠花這時候又擰他的耳朵,怒斥道:“你傻嗎?是不是腦子缺東西呀?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李之超沒有說話,但心中卻在埋怨翠花。這一切還不都是他出的餿主義嗎?
只是這話,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一旦說出來,翠花又要和他吵架沒完沒了。
而在這天的臨近黃昏時分,在高正庭的醫館門口,忽然集聚了很多的人,這些人都是農民打扮,有的甚至在頭上,圍著毛巾。
為首的是一個老頭,正是那個耿老者。那老者,一邊在哭泣,一邊對著大門口罵道:“喪盡天良的庸醫,害死我兒子,我要討回一個公道。”
他罵完了以後,那些隨著自己來的農民也跟著罵起來。雖然這個醫館,此處偏僻,但這些罵聲實在是太大了,就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許多的人,便湊在這裡看熱鬧。
在藥房當中的趙良聽到了這個聲音,便從內心喜悅起來,他開啟醫館的門,就看到了耿老者帶著大批的農民前來。
但他還是裝作非常憤怒的樣子,怒斥著那些人:“你們要做什麼,憑什麼在我們醫館門口,大放朔詞,影響我們行醫”。
這時候那個耿老者很激動的湊到他的身邊,開口說:“你們這是什麼醫館?簡直就是殺人放火的地方,我的兒子冤死了,你們卻不給一個交代,要不是中了你們的鶴頂紅,我兒子怎麼會死呢,我可憐的兒子呀。”
說完這話以後,他就坐在地上,捶胸頓哭起來。
那些看熱鬧的人就不斷指責這個更老者,開始議論紛紛,而那些跟來來的農民,也不斷的叫罵。
趙良就大聲喊說:“你們這是血口噴燈,敗壞我們醫館的名聲,我們醫館是救人的地方,怎麼會害人呢?”
但那些農民緊接著就把趙良給圍了起來,尤其是那個耿老者,就對他說道:“我不和你說話,去叫你們師父那個老傢伙出來,他才是殺人兇手,他要給我一個交代,我兒子就不能這樣無緣無故的死去”。
於是那些農民就大喊起來:“對,讓老東西出來”。
事實上,耿老者之所以僱用了這麼多的農民鬧事,完全就是趙良的主意,而且其中的銀兩就是趙良自己出的,他交給了個老者一些銀子,讓他從別的地方找一些農民,和自己前來鬧事。
趙良這時候就說道:“大家冷靜一下,我的師父現在正在休息,他現在年事已高,身體並不好,經不起折騰。”
就在這時候,高巧兒忽然在門口出現。
他被這聲勢浩大的農民的喊叫給震驚了。這時候,趙兩就關切地回過頭來,對她說:“師妹,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你快回去讓我自己來應付就行了。”
高巧兒聽著這些人的叫聲也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向天笑的事情她差點兒忘了,可是這時候又忽然笑了起來。
只是那向天笑的屍體到底去哪裡了呢,她一直沒有問爹爹。
可眼下這件事情是蓋不住了,因為好多看熱鬧的人也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