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偽裝生病(1 / 1)
向天笑為何出現在那裡呢?他又為什麼死亡呢?李安想起了那天清晨,他抓弄向天笑以後,就把他掛在了樹上,後來便放了回去,那麼之後,又出現了什麼事情呢?
李安久久沒有說話,一直在那裡待著,高小二看他的情景,就知道他肯定和這個向天笑,不但認識,而且還有從某種意義上的牽連。
李安決定還是要到醫館裡去問一下比較好。
而這時候,高小二才開始無精打采的讀著上面的文字,在他知道事情和高家醫館有關的時候,他就詢問李安:“怎麼就和高家醫館有關?前幾天我不是剛去了那裡嗎?”
李安這時候就低聲的說道:“高小二,我覺得這件事情和我讓你說的那個事情關係很大,我想那天晚上我見到的事情,應該和這個死者有關”。
李安感覺到向天笑特別的噁心,可是一旦想到他死亡,也彷彿沒來由的一陣驚慌。
難道說趙良找人畫像就是為了來敗壞高正庭嗎?
李安慢慢的和高小二往前走,發現每隔幾百米處都張貼著這樣一張畫像,而慢慢的在畫像的周圍,也圍滿了很多的人,不斷的對著畫像指指點點。
李安忽然感覺到心事重重,他覺得,應該再次去一下高正庭的醫館,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尋常。
兩個人回到李家村以後,李安就告訴高小二,趕緊回家忙活去吧,高小二馬上去了,他說道:“如果我爹真的挺不過去了,我現在要守到他的面前,好好的再看他一眼”,說完了這句話以後,他就開始抹眼淚。
在這個時代裡,李安對自己死去的爹並沒有任何的記憶,但是他能夠理解高小二的感受。
他對高小二說道:“或許吉人自有天相,你的爹爹,或許還會長壽,不管怎麼說,只要我們盡了力,就好了”。
同時他也打算,高小二的爹,如果一旦去世了,他將會給高小二一筆很大的慰問金,只是這話現在可不能說。
高小二便這樣離去了,而李安這時候沒有再去池塘,他覺得向天笑的事情非常的重要,便想去高家醫館去看看。
不過,他先回家跟母親李氏說了一聲,就說自己和高小二訂好了棺材,人家要來送貨。他還跟母親解釋說,高小二專門定了一個上好的楠木棺材,說是聽了算卦的話,如果不給爹爹一些好的棺木,那麼爹爹就會沒法轉世投胎。
李氏對這樣的話是深信不疑的,他覺得高小二是一個很孝順的孩子,可是李安不以為然,什麼叫好的棺木呢?或許,還有比這個更好的呢,如果人要是這樣做的話,什麼時候是個頭,甚至連這時候心中有一個小九九,或許,當年那個算命的,是跟棺材鋪的老闆是親戚呢。
只是這話他沒有必要跟母親說。
接著,他便出門而去,而李氏也沒有詢問他去做什麼。
剛走出門口不久,李安就在尋思。是自己親自去高家醫館呢,還是派一個人去?如果派人的話,現在也沒有人可以去,因為高小二已經回家照顧父親了,派別人去,他也不放心。
如果是自己去的話,會不會被趙良發現什麼呢?他在路上就反覆尋思,不過最終他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一趟吧,就以看病為理由。
且說那個耿老者,他回到了耿家村。那些他僱用的農民也都各自回家去了。
他感覺,簡直是被那個趙良給坑苦了。他回到家以後,就拿著趙良給他的銀兩,出了門兒去,他害怕那個趙良,到時候再纏上自己。甚至有可能,殺他滅口,所以他帶著那些銀兩去投奔了親戚。
而就在這天,高正庭依舊在院子裡練劍。高巧兒和趙良繼續在藥房中為別人看病。
趁著去茅廁的功夫,高巧兒到了後院,找到了爹爹。因為那個向天笑的屍體,到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他現在也頓時好奇了起來。
他來到了爹的身邊,就詢問爹爹:“爹爹呀,那個人的屍體到底去哪裡了?”
因為高巧兒不斷的尋思,爹爹會不會用化屍粉將那個人的屍體給划走了?按理說應該不會,因為爹爹和那個人並無冤無仇。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想問,卻一直不敢貿然出口,只是現在心中實在是太好奇了。
“你是說那個人的屍體嗎?被爹爹躺在一個隱秘的地方了,你放心吧,到時候就會有人找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問了。”高正庭說,他本來想補充下一句,就是讓女兒不要跟趙良說這個事情,可是她知道女兒不會聽他的話,所以也就忍住沒說。
高巧兒便點點頭,繼續回到了藥房當中。
趙良看她去了茅廁接著就回來,並沒有懷疑她什麼。
李安趕到那裡的時候已經晌午了,這時候,大部分人一般都不選擇就醫,因為除非是有大病,通常這個都是午膳的時間。
當李安趕到那裡的時候,藥房當中幾乎沒有人,而高巧兒這時候已經去做飯了。
李安知道趙良一定會疑神疑鬼,所以他來的時候,走在路上就故意脫了上衣,讓自己處在一個陰暗的環境當中,企圖使自己身體冷一下。這樣趕到醫館的時候,便開始頭昏腦脹。
趙良看到李安來到的時候,就笑著說:“啊,是李安來了呀”。
李安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對趙良說:“是呀,趙良哥,我想你了,我也就過來了,不過說實在的,醫館這種地方我還是真不願意來,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天有些頭痛。這幾天忙得很,本來也不是很厲害,所以就一直沒來,不過現在覺得有些受不了了,就過來看看。”
趙良微笑了起來,站起來說道:“對了,李安,我前幾天採藥的時候,聽人們說了你的事情,說是你現在混得風生水起了,我簡直不敢相信,真是這樣嗎?”
其實這些話,趙良並不是從外人聽來的,而是趙五告訴他的。
李安就笑了起來說:“趙良哥,你別聽他們瞎說,我只不過就是從山中弄來了一些水,種了一些藕了,哪有他們說的那樣。不過這幾天累壞我了,所以這不才身體不舒服嗎?”
“行,那我給你把把脈吧。”趙良和李安招招手,李安就坐到了他旁邊的座位上,並伸出了手腕。
趙良把完脈以後,又摸摸李安的額頭,點點頭說:“是稍微有一些感染風寒,我給你開幾副藥就好了。”
李安點點頭說:“有勞了,對了,怎麼這次只有你自己呢?”
“我師妹去做飯了,而師父在後院練劍呢。”趙良在紙上寫下了幾個藥方,隨意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李安就開始尋思,到底是怎樣才能見到高正庭呢?他上一次聽高小二說是故意裝作去茅廁然後順利的找到了高正庭,他現在也想如法炮製,雖然這個方法非常的幼稚,可是似乎又想不出別的好方法了。
趙良開了藥以後,便從抽屜裡給她拿了一些藥,李安就詢問他多少銀兩。
趙良就說:“你的藥並不貴,算了,就不要你銀子了,師父問起來的時候,我就跟他說一聲就行了,我想師父應該會同意的。”
“這怎麼可以呢?公事公辦,無功不受祿,我必須給銀兩。”李安堅持說道。
“行,那好吧,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勉強了。”趙良笑了,露出幾顆雪白的門牙。
李安支付了銀兩,他就想先來一個欲擒故縱,和趙良客氣了幾句,趙良讓他在這裡用膳,但他拒絕了,說是要離開,就假裝先去外面,但走出來沒有幾步,又折回來了。
趙良便問道:“李安,你怎麼又回來了?”
“哎呀,不好意思呀,走出去沒幾步,忽然想去茅廁,問題是這次是大的,要是小的,隨便找個旮旯就好了,所以就要回來,用你們的茅廁了。”李安彷彿很有羞愧的說道。
“哦,哈哈,這個不是什麼問題,茅廁就在後院,你應該知道地方的。”趙良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