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回憶往事(1 / 1)
那雲老者被一個姑娘如此斥責,臉上更加掛不住了。他雙手擼起袖子,指著玄公子罵道:“你這個姑娘,這樣對老人不尊敬,今天老子要教訓你”。
那雲老者要對玄公子動手,但他哪裡是玄公子的對手呢?玄公子本身是會武功的,她伸出了一個手指頭,就使得那雲老者不住的往後退。
李安就在這時候就訓斥玄公子:“你要做什麼?有話好好說。”
“是他為老不尊,不好好跟我說話而已。”玄公子雙手掐著腰,白了那雲老者一眼。
“好啦,住口。”這次說話的是高空,高空的眼睛冷冷的瞪著那玄公子,玄空子被他這樣一訓斥,終於就老實一點了。
“你到這裡來做什麼?”高空沒好氣的問玄公子,玄公子這時候發現,高空根本不和自己一夥,以往來的時候,高空有時候對自己也嚴厲一些,但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就撅起了嘴。
“如果你不歡迎我,那我就走就是了,可是你一個出家人,被一個女人這樣拉拉扯扯的算什麼?”說罷,玄公子便甩開袖子往前走。
而就在這時候,郭小玉已經透過玄空子的眼神,發現了她是誰了,她就喊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上一次企圖謀殺我的那個小白臉。原來你竟然是一個女孩子”。
玄公子白了郭小玉一眼,什麼話也沒有說。她繼續往前走的時候,高空卻叫住了她:“等一下,你回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李安注意到了一個事實,高空在對別人說話的時候,總是自稱貧僧,但是在玄公子的面前,他就是自稱我。
玄公子剛才賭氣要走,就是為了讓高空把自己給叫住,所以高空剛欲叫她的時候,她就立刻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來說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高空這時候掙脫了郭小玉的手,然後對李安等人說了一句:“你們幾個先在這裡站一會兒,貧僧先失陪了”。
說著,他就對幾個人雙手合十,這時候他就走到了玄公子的面前,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了以後,高空就往北面一棵大樹下走去,玄公子就在後面跟著他。
兩個人來到了大樹下,距離李安等人已經很遠了。
玄公子這時候還撅著嘴說道:“讓我到這裡來做什麼?”
“你知道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嗎?”
“我當然知道,不就是郭小玉嗎?里正夫人,我對一切當官的都痛恨。別告訴我,你和她有一腿。”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如果我告訴了你她的真實身份,你就恨不起來了。”高空悠悠的說道。
聽到了高空的話,玄公子有些吃驚,她發現今天高空的話,處處充滿著玄機,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她就盯眼著對方。
“實話告訴你吧,她就是我孃親。”
“你說什麼?”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話語,玄公子彷彿有些不可接受,她怔怔的站在原地。但她知道高空不善於開玩笑,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會拿來開玩笑。
“我也是剛剛知道。”高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到口中特別的苦澀,帶著深深的遺憾。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玄公子開始情不自禁,用雙手抓住了高空的胳膊,高空卻輕輕地把她的雙手,移動了一下,說道:“請你不要這樣子”。
“你快告訴我,這怎麼是一回事,你不是一個孤兒嗎?”
高空卻陷入了深深的嘆息之中。
他想起了在三年前的時候那是一個下雨天。他的師傅火元禪師,到了彌留之際。
他和很多的師兄弟在師父面前伺候著。
那一刻,火元禪師讓所有的師兄弟都退下去,唯獨把高空留在身邊。
高空永遠忘不了那一天,窗外下著大雨,打著大雷,不時的有閃電在眼前晃來晃去。
火元禪師對他說:“高空,今天為師要告訴你一件事,是關於你自己的身世”。
高空那一刻在發愣,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世,因為從小他就生活在金光寺,師父一直告訴他,他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從小就被金光所收養,他自然非常相信。
可眼下他就感覺到事情另有隱情,因為師父不會無緣無故的,在彌留之際要說這件事情。
而高空清晰的記得那一天,雨下的特別的大,所以,有一個香客,來到了這裡,根本無法出去。
那個香客,是一個小姑娘,也就是後來的玄公子。當時,她的芳名叫阿璇。
火元禪師對高空說道:“高空,今天咱們寺廟當中來了一個姑娘,她的名字叫阿玄,因為下雨了,她沒有拿傘,所以,就留在咱們這裡住宿”。
“是的,師父,我知道這個女孩子”。
“那你可知道這個女孩子是什麼人嗎?”
高空搖搖頭。火元禪師就笑了,說道:“佛教講究緣分,今天她到這裡來,也真是佛祖的緣分,而為師恐怕大限將至,今天要在這裡說你的身世,這也是緣分,而且,你的這個身世,和這個阿璇姑娘有些關係”。
那一刻,高空陷入了迷茫當中,就像多次聆聽師傅講道。他感覺師父的話,比平時講道的玄機還要令自己難懂。
“為師現在要跟你說一個話題,那就是十多年以前的玄武門之變。”火元禪師在說完這話的時候,又是一聲悶雷打了下來。
當時的高空有些不寒而慄,彷彿是被雷雨所驚嚇的,也彷彿是被師父的這句話,所驚嚇的。
“高空,不要害怕,有些事情是要面對的,或許別人可以不面對,但你必須面對這個事情。那個阿璇,她的親爹,就是,建成太子的一個表弟。建成太子的表弟,遭到朝廷的暗殺,但是他逃到了一個村子裡,有一個老人和他的兒子,挖了一個地道,將他救了出去。所以,建成太子的表弟,活了很多年,直到去年才去世。”
高空靜靜的聽著,外面的細雨伴隨著雷聲,發出劇烈的聲音,但這些聲音,彷彿吸引不了高空的耳朵,高空滿耳中都是聽到師父的話。
“而這個阿璇,今天也是來為她爹爹祈福的,說了這麼半天的事,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呢?因為,你的身世,也是跟建成太子有很大的關係。”
說到這裡的時候,火元禪師有些有氣無力了,高空就對他說道:“師父,你慢慢說,不要著急”。
火元禪師輕微的搖搖頭說道:“不,為師要趕緊說,否則大限將至,可能就沒有機會說出口了。你知道嗎?你的親生母親就是建成太子的親妹妹,她的名字叫朝陽公主”。
接下來,火元禪師就說出了昭陽公主被一個男子救出去,然後將高空放置在這裡的整個過程。
然而,段滄海和郭小玉到金光寺來的時候,並沒有透露段滄海的真實身份,這也是為了保護他,所以,一直到臨終的時候,火元禪師根本就不知道段滄海的身份是什麼。
聽到這個故事以後,高空悚然一驚,竟然不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身份。
不過他從小生活在寺廟當中,好歹養成了八風不動的習慣。並不像常人一樣,那種大喜大悲,但是,想到自己的母親當遇到這樣的痛苦,他還是感覺到有些揪心。
而火元禪師,想繼續說話的時候,高空也在靜靜地聆聽,但是他發現,自己耳朵旁邊已經沒有了師父的話語,他在定眼看的時候,師父睜著大大的眼睛,面帶著微笑,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他用手指頭放在火元禪師的鼻孔下面,發現,火元禪師已經圓寂了。
這時候,他就哭泣著搖晃著火元禪師的遺體,說道:“師傅,你快醒醒”。
直到確認師父已經圓寂以後,他就朝外面大喊。
只是高空所不知道的事,在火元禪師剛才跟自己對話的時候,門口正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那個阿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