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巡撫之人(1 / 1)
果然沒有一個衙役敢動彈,李安發現任春也湊在那衙役當中,就說道:“小任,要不你上來試試?”
縣太爺沒有明白小任是什麼意思,但這時候知道李安是在諷刺人家。他就更加氣急敗壞了,今天這件事情,讓他在所有的人面前,如此丟了面子。
他勃然大怒道:“來人呀,大刑伺候”。
但是卻沒有一個衙役敢動彈,縣太爺就一下子把那案木摔在地上,從側門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對李安說道:“你等著,本縣親自去拿刑具”。
李安卻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縣太爺離開以後,那老孫頭低聲對他說:“眼下我們可怎麼辦?聽說了那縣衙的刑具,可是十分恐怖的。據說有的能把手指頭給夾斷”。
李安卻一句話也不說,那四個大漢當中的一個人也著急起來。
而在這時候,無求卻聽到了外面人們的議論,有人在對她自己進行指指點點,甚至很多的人都懷疑自己是一個女子。
李安看著無求,卻低聲說道:“無論你怎麼偽裝,可是你是女人的事實改變不了。有本事你現在做一次變性手術呢”。
就在這時候,縣太爺和師爺親自排出了一個刑具。
果然如老孫頭所料,那套刑具就是用來夾手指的。
縣太爺命令衙役們,給李安上這個刑具,但衙役們沒有一個敢動彈的。
李安在那裡冷笑,縣太爺就說了:“好,你們都不聽話,這件事情完成了以後,有你們好果子吃的,既然這樣,本縣就親自把這刑具,弄到這種人的身上”。
“慢著,縣太爺,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嗎?你不怕後悔嗎?”看到縣太爺氣急敗壞的拿著刑具走過來,李安出其不意的說了這麼一句。
“廢話,本縣會害怕什麼?會後悔什麼呢?你現在如果求饒的話,本身可以饒你一命。”縣太爺走到了李安的面前。
老孫頭和幾個大漢看到這刑具的時候,頓時吃驚了起來,他們彷彿感受到那刑具已經臨於自己的身上。
老孫頭在面對獵物的時候非常的膽大,可此刻他看到了這個刑具,彷彿兩腿在打哆嗦,以前的時候,他聽過很多衙役的內幕,便知道縣衙當中有很多這樣的刑具,專門用來折磨人的,有許許多多屈打成招的人,就是接受了這樣的刑具受不了。
李安打量了一下刑具,他以前從電視當中見到過古代的刑具,今天身臨其境的看了一下,發現與電視上的介紹還是有些區別的。
李安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看來縣太爺平時審案的時候,也是喜歡刑訊逼供的。就像剛才我說的這個人,我說她是女子,她自己不承認,為何縣太爺不親自用刑訊逼迫一下她,讓她說實話呢?”
縣太爺正要怒斥他的時候,李安故意裝作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奧,我明白了,肯定是縣太爺跟這位不男不女的人有一腿吧”。
“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我連她是女的都不知道,怎麼會和她有一腿呢。”
“哦,原來是這樣,過去,你不知道她是女的,現在總算知道了吧。”李安冷笑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就在縣衙的門口,有人大喊了一聲:“請大家讓一下道。”
這正是玄公子的聲音。
李安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特別的振奮,那老孫頭也聽到了,這是玄空子的聲音,他就在那心中納悶了起來,玄公子不是私自逃跑了嗎?現在怎麼又響起了她的聲音呢?
那圍觀的群眾就自動讓出了一條道,就看到兩個人匆匆的趕來,為首的一個人正是玄公子,她的後面還穿戴著一個穿著官服的人。
那穿著官服的人也是一個衙役,只不過,他的服飾要比縣令的衙役高檔一些。
縣太爺看到那穿著官服的人到來的時候,已經變得極為不自然,因為,他認得那人穿的服飾,正是來自於巡撫。
玄公子非常豪邁的邁著步伐,慢慢的走向了李安,朝李安點了一下頭。
“孫縣令,請先不要對任何人用刑,在下是奉巡撫的命令前來監督的。在下姓曲。”
那縣令馬上就把那刑具放到了地上,然後,兩手開始拱起來:“原來是巡撫的官差,失敬失敬。不知巡撫大人有何見教。”
姓曲的官差淡淡的掃了縣太爺一眼,再看著那無求。
“來人,趕緊給曲官差賜座。”縣太爺命令道。
幾個衙役便趕緊搬來了一把椅子,讓姓曲的那位衙役坐在了上面。
雖然這個姓曲的只是一個官差,但由於他是從巡撫那裡派來的,所以身份自然不比尋常。
“縣太爺客氣了,現在就由你繼續審理案子吧。”在座位上坐下以後,姓曲的衙役微笑著對縣太爺說,但她的笑容落在了縣太爺的眼中,卻感覺到,渾身給人一種火辣辣的感覺。
縣太爺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外面那些看熱鬧的百姓,感覺到眼下有好戲瞧了,他們都不約而同的不再做聲。
而無求這時候就驚慌失措起來,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派遣了巡撫的人來,監督這個案子?
她把目光陰冷的轉向了李安和玄公子,卻看到這兩個人,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李安便湊到他的身邊,說了一句話:“有一句諺語說的好,叫誰笑得最後誰笑得最美”。
縣太爺坐到座位上以後,整理了一下官帽,這才發現,剛才的那個案木已經被自己扔到了地下。
李安笑了一聲,蹲在地上把那個案木拿了起來,呈現到了桌子上,說道:“大人的案木在這裡呢”。
縣太爺白了他一眼,拿起案木來,拍了一下,大聲喊道:“你們有何冤屈,速速道來。”
李安搖搖頭笑了一下,就把剛才自己所說的那番話再次說了一遍。
那個姓曲的衙役,就在那裡認真的聽著。
縣太爺這時候不得不問那無求:“對於這個人所指控的,你都承認嗎?事情到底是怎樣的?請你一五一十的說來。”
無求自然是要狡辯一番,她就說道:“啟稟大人,這個人所說的沒有一句是實話。不錯,貧僧以前的時候的確是金光寺的人,但是,因為各種原因,已經被金光寺逐出師門了,所以貧僧身和金光寺不再有任何的瓜葛,所以,他說的話完全是汙衊”。
“是貧尼,你怎麼還自稱貧僧?”李安說道。
李安這時候就堅持說道:“請縣老爺對這個人進行驗驗明正身。大人剛才說了,金光寺的和尚們作證的話或許是假的,但是這個人冒充郎中的時候,曾經有很多的人前去看病,如果大人不嫌麻煩,草民可以讓那些看病的百姓來做見證”。
聽到這話的時候,那無求的內心開始翻起了滾滾熱潮,她實在想不到,李安竟然如此的狠心。
想到這裡的時候,玄公子也冷笑了一聲,湊在了無求的面前說道:“你已經中了我的毒,也就算是真的沒有做虧心事。就算是進了不了大牢,你活著也生不如死了,你這是何苦呢?”
縣太爺這時候拍了一下案木,說道:“你們私下裡不要竊竊私語,首先,本縣認為,這個人是男是女無關緊要,咱們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她進行驗明正身,現在本縣就是非找到她謀害高空大師的證據,如果證據確鑿,無論是男是女,都不打緊。但是如果沒有證據,是男是女又有什麼關係呢?”
到時候李安笑了起來,敢情這個縣令還不是特別的糊塗呀。
“啟稟大人,剛才草民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了,如果,您認為他們的見證不可以有效,那麼草民可以想辦法,讓金光寺山下的那些居民前來作證,相信這一點並不是難事。”
李安再次重申了一遍,那個縣太爺這時候無話可說了,他瞪了吳秋一眼,卻看到無求,也把目光轉向了自己,他這時候百般的想為吾求爭辯,可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度,而且,那個姓曲的衙役還在這裡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