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弟弟蒙冤(1 / 1)
李安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醒來,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看到夕陽西下了,他這時候就一骨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因為他曾經答應過雲大俠,要趕快去找嚴老闆詢問一下這個情況。
想到這裡,他趕緊穿上鞋子,匆匆的洗了臉,就準備往嚴老闆的店鋪那裡走去,就在這時候阿春等四人,剛剛離開店鋪,店裡也開始打洋了。
然而李安前腳剛邁出店鋪門口,卻發現了有一個人,差點碰倒了他。
進來的竟然是李恆之。
直到李安站直了身子,正要開口詢問,卻看到竟然是自己的弟弟在外面站著。
“呀,恆之你回來了,你看,哥哥總是忙糊塗了,把你休學的日子又給忘掉了。”李安拍著腦袋說道。
但是李恆之的臉上卻有一陣不悅的色彩,他搖搖頭說道:“哥哥,不是你記錯了,今天並不是我休學的日子”。
這下就奇怪了,李安就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問道:“那弟弟你回來做什麼,難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李恆之只是輕嘆了一聲,沒有說話,李安板著臉問道:“弟弟,那你幹嘛要回來?你可知道你要以學業為重,不要三心二意呀”。
在古代社會當中特別的講究門第,士大夫平常都是處在金字塔的位置。如果李恆之放棄了學業,對於李安而言這無疑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所以這時候,李安就索性什麼也不管不顧了,必須把這個問題給弄清楚。
李恆之卻一下子低下了頭,非常羞愧,就像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給我說清楚。”這時候,李安的語氣忽然嚴厲了起來,跟平時的時候不一樣,讓李恆之不禁哆嗦了起來。
李恆之慢慢地抬起了頭,無奈的說了一聲:“哥哥,我被人冤枉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候,李安的語氣稍微有些和緩了一點。
“哥哥,咱們到外面去說吧,別讓娘把這件事情給聽到。”李恆之拉著李安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候,兄弟兩個人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的聲音都已經被李氏聽到了,李氏匆匆的已經等到了一樓的樓梯口,看到了李恆之回來就問道:“恆之,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你跟你哥哥說的話,我都已經聽到了”。
李恆之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李安回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母親李氏站在那裡。
“娘,哥哥,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就慢慢的說給你們聽。”李恆之只看到娘發現自己的時候,也沒有躲避,因為他回到家裡來遲早要面對自己的母親。
“走吧,恆之,上三樓去,跟娘說個清楚。”李安說完了的話以後就像三樓邁進,李氏也跟著到了三樓,李恆之就在後面像做賊一般跟隨著。
到了三樓以後,李安就坐了下來,李恆之剛走進來的時候,準備坐下來,李安就對他說:“你先等一會,把事情說完了你再坐下”。
李氏看到李安對自己的弟弟忽然嚴厲了起來,她本來想讓李恆之坐下來,可是又一想,李安的訓斥也是正確的,俗話說得好,長兄如父,他們的爹爹已經沒有了,作為大哥來講像父親一般嚴厲也是沒有錯的。
李氏就預設了李安的話語,於是,李恆之就站在那裡。
“哥哥,娘你們要相信我,我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我現在卻被冤枉了。”李恆之仍然是以這一句作為開場白。
李安並沒有讓他說詳細點,他知道接下來李恆之一定會訴說整個事情的經過。
但李氏卻沉不住氣了,說道:“二郎,人家怎麼冤枉你了,你受了什麼的冤枉?”
看到李氏有些著急的樣子,李恆之就更加的感覺到羞愧,他看著李安說道:“哥哥,你還記得上一次,你練習書法時候,你寫的那首詩嗎?”
李安現在已經忘了這個茬,所以就愣在了那裡。
李氏就開始提醒他:“大郎,就是上一次的時候,你不是拿著毛筆帶紙上寫了一些什麼東西嗎,恆之回來的時候,感覺你寫的很好,他就帶回去了”。
李安想起來了,那就是上一次自己書寫的念奴嬌赤壁懷古吧。
“對,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恆之,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
李恆之自己回答道:“上一次我臨走的時候,沒有見你,我就把那個是給拿走了,因為我感覺到你寫到真是太好了”。
這時候,李安非常想告訴弟弟,那是一首詞也不是一首詩而且根本也不是自己寫的,不過他覺得,辯論這些並沒有什麼意義,他希望弟弟接下來繼續說什麼。
“我把那首詩拿到了學堂當中,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被人給偷了去,這首詩後來就到了賈平和葛白兩個人手中。”
對於賈平和葛白,李安自然非常有印象,他帶著自己的弟弟最初去學堂的時候,就遇到這兩個人。
“他們兩個,拿到了那首詩以後,就說是他們寫的,我就和他們去辯解,我說這是我哥哥寫的,他們不承認,還告到了夫子那裡,最後,夫子就相信了他們的話,說我偷竊他們的詩歌,夫子就讓我回家來反省,因為我怎麼解釋,可是夫子始終不聽。”
“簡直是豈有此理!”聽到這個結論的時候,李安勃然大怒,拍了一下桌子,趕緊站起來。
李安頓是理解到,原來拍案而起竟然是這樣的滋味。
李氏這時候就著急起來:“怎麼會這樣呢,明明那就是大郎寫的,老二拿去了吧,這件事情我去跟你們的夫子說一下”。
李安這時候就對李氏說道:“娘,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你去說一下,又能怎樣呢,人家會說,做孃的包庇自己的兒子呢”。
李氏一聽,也覺得事情的確如此,如果自己貿然去說,豈不是被人家抓住把柄嗎?
李恆之這時候就嘆息的說道:“當時夫子是這麼跟我說的,他說恆之呀,如果你說這首詩是你自己寫的,我倒是可以相信,因為你的才華是大家公認的,可是,你說是你哥寫的,人家賈平和葛白說是他們兩個,而且他們最初把那首詩給我看過,所以,我只好相信他們了”。
“是不是石冕那個老糊塗呢?”李安不禁問道。
李恆之就點點頭。
“想不到這樣一個德高望重的夫子,居然也是個糊塗蟲,就憑藉賈平和葛白那兩個貨色,怎麼能寫出那麼好的詞呢?”李安這時候真想破口大罵,可是他感覺到在自己母親和弟弟面前,還是留一些口德的好。
“大郎呀,你就先別罵了,還是考慮一下,你弟弟應該怎麼樣吧。”
李恆之說了:“夫子讓我反省幾天,然後寫檢討,如果我不這樣做,他就叫我開除”。
聽說開除的字眼,李氏就嚇了一跳,過去的時候他們沒有任何的想法,從來沒有奢望要進過露水學堂。
可是一旦進入了露水學堂,那就彷彿鯉魚跳龍門一樣,如果被人家開除,不但前功盡棄,還落個不好的名聲,生這該怎麼辦呀?
她就近乎哭泣的說道:“大郎呀,你快想想辦法呀,恆之真的被人家開除了,那咱們豈不是被人家戳脊梁骨嗎?”
李恆之也是束手無策,他說道:“我沒有做的事情我不能寫檢討,也不能承認,那樣豈不是證明是我做錯了嗎?”
李安冷哼一聲,就對李氏和李恆之說道:“娘,弟弟,你們這件事情就不用管了,交給我吧,明天的時候,我就去學堂,然後,好好的跟石冕夫子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