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針鋒相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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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就在那裡直挺挺的站著,也不說一句話,最後弄得場面很尷尬,而最先開口的卻是老夫子,三個人的距離已經只有幾步遠了。

“恆之,你和你的哥哥過來了呀。”老夫子的語氣平淡的說道,僅僅是像打一個招呼,但是他是一個長輩,所以對晚輩也不能過分的屈尊就卑。

“夫子,你好,咱們又見面了。”俗話說得好,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主動跟自己打招呼,所以李安也就跟著客氣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你們跟我到屋子裡來吧。”自始至終那石冕沒有正眼看李恆之一眼,李恆之也懶得理會。

兄弟兩個人就跟隨著石冕進入了他獨有的屋子當中。

由於石冕眠是整個露水學堂最德高望重的夫子,所以他的屋子也設定得極為豪華,剛走進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這裡擺著幾束吊蘭。

兄弟兩人進入這屋子以後,但見一個大大的書架上,上面琳琅滿目的擺放著很多的書。

李安仔細打量了一下,大部分都是四書五經之類的,其中也有一些歷史書籍。

石冕拄著柺杖,輕輕的走到了專屬的位置上坐下,他看著兄弟兩個人,嘆息了一聲,然後指著這兩個座位說道:“你們兩個也坐下來說吧”。

李安毫不客氣的就在一個板凳上坐了下來,但是李恆之顯得還有些不習慣,關於這個屋子,他以前進過多次,但是從來沒有坐著,每次都是石冕坐著他站著。

“既然夫子讓你坐下,那你就坐下吧。”李安拿過了一個板凳,讓李恆之坐下。

那石冕就低著頭,彷彿在翻閱著一些書卷,根本不看李恆之一眼。

李恆之尋思大約石冕敏夫子,不相信自己,所以在生自己的氣,他以為自己竊取了別人的勞動成果,所以一氣之下不想理會自己了。

不過這個事情落在李安的眼中,他卻不是這麼考慮的,他認為石冕之所以這樣,肯定對自己的弟弟李恆之心中有愧,所以他根本不看著弟弟。

“夫子,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的弟弟昨天的時候回家了,他說學堂要把他給開除,究竟有什麼事情這麼嚴重,所以我今天就是過來問一下,如果哪裡有我們做的不好的地方,我可以道歉。”李安這時候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說道,他這明顯的就是以退為進。

這幾句話倒說的石冕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示意李安坐下,有什麼話都想說就行,不必這樣站著。

“我感覺還是站著說吧,因為站著說是對夫子您的一種禮貌,請夫子責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李安還是堅持站著說。

石冕這時候就心想,你這簡直就是在裝蒜呀,我就不相信你的弟弟,回家的時候不把整個事情告訴你。

不過既然李安這樣有禮貌的問了,他也不能不回答,他就把那書卷放下,然後鄭重其事的看著兄弟兩個人。

這個時候,李恆之才看到石冕夫子在看著自己。

“事情是這樣子的,有兩個學子,叫賈平和葛白,他們兩個做了一首詩,可是後來,恆之也拿著一首詩過來了,和他們兩個寫的一模一樣,而這時候賈平和葛白就說那事是他們做的,而恆之是竊取他們的。”

雖然早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大概,但李安還是怒從心起,只不過現在在夫子面前,他強行忍住了,微笑著說了一聲:“夫子,就是因為這一件事嗎?你就認為我的弟弟做了那樣的事,所以就要求他回家反省,還要寫檢討,否則的話便把他開除。公說有公理,婆說婆有理,我的弟弟堅持說這個是我做的,那麼為什麼你相信那兩個學子的話呢?為什麼不同樣要求他們兩個也一起反省?如果不反省的話就把他們給開除了呢?”

李安的這段話可謂非常的尖銳,令夫子有些下不來臺,幸好這裡面並沒有其他的外人。

李恆之感覺到哥哥的這段話說的有些過了,可是他想起了自己蒙受的不白之冤,這番話也應該說出來,否則的話不痛不癢的怎麼讓石冕能更好的面對呢?

“你說的這個也有些道理,不過畢竟是他們先拿給我看的,當時的時候很多學子都看到了,已經都知道,這就是他們兩個寫的,過了幾天,你的弟弟明知這種情況下卻非要拿了出來,說是你寫的,這怎麼不讓懷疑呢?”石冕說完了這番話以後,便又嘆息了一聲,彷彿感覺到這個理由,連自己也不能信服。

遇到這種牽強附會的解釋,李安忽然在屋子當中大笑了起來,李恆之和石冕就開始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無緣無故的大笑。

笑完了以後,李安冷冷的看著石冕夫子說道:“夫子,你是一個德高望重的,有著仙風道骨的夫子,我十分的依賴你,敬仰你,可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為什麼這麼糊塗?”

“放肆!你竟敢說老夫糊塗!”這一下,石冕終於坐不住了,有種拍案而起的感覺。

“夫子,你是一個老前輩,要想得到別人的尊重,首先必須以身作則,你素來受人敬仰,可是如果這件事情你偏袒別人,是不是有些晚節不保呢?”李安的說話語氣稍微和緩了一些,可是,那態度依然是很強烈的。

被一個年輕後輩如此指責。讓石冕夫子有些下不來臺,可是這件事情他的確有些理虧。

接下來便是長久的沉默。李安兩個人都在等待著石冕夫子的回答,可是他一直沒有回答。

“如此說來,的確也是老夫有失公允,因為這件事情正如你說的,公說有公理,婆說有婆理,他們兩個說是他們寫的,你的弟弟說這是你寫的,究竟是誰寫的,我也分辨不清楚了。”石冕就開始搖搖頭。

但是他自始至終並沒有說過要讓李恆之免於寫檢討,所以李安的心中還是來氣的。

“夫子,這件事情必須調查個水落石出,否則我弟弟的名聲豈不是毀了嗎?我們可以不在這個學堂上學,這個是無所謂的,可是我們的名聲不能就這麼毀了,俗話說得好,人要臉,樹要皮,我們不能一輩子被人戳脊梁骨。”

石冕看著你安。他感覺到心中有些發聵,李恆之這時候又補充了一句:“夫子,我可以對天起誓,這首詩的確是我從哥哥練書法的那裡拿來的,絕對不會是那兩個人寫的,即便不是我哥哥所寫的,但是也絕對不會是他們所寫的”。

石冕眠這時候嘆息了一聲,開始對李安承諾:“可是,老夫我現在也無法分清楚,到底誰是真正的書寫者!”

“夫子,我可以分辨清楚。”李安的聲音如同洪鐘一樣,在這件屋子中響起。

“你如何分清呢?”石冕不禁好奇的問了起來。

“我現在還不能說,但是需要夫子你把所有的學子,還有所有的夫子都聚集起來,我自然有辦法分辨。”

“這樣做的話是不是有些勞師動眾呢?”很顯然,石冕覺得這個辦法並不是很好,他顯然是在逃避什麼,這件事情已經被李安看出來了。

“我不認為這樣,夫子,只要能夠證明我弟弟的清白,我認為,做多少代價都是值得的。夫子為何怕麻煩呢?平時的時候恆之很受你的疼愛,他也是你喜歡的一個學子之一,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家戳脊梁骨嗎?”

石冕知道李安的這句話說得非常客氣,但是卻字字誅心,其實他背後表達的意思就是,你難道眼睜睜的要謀害你的學生嗎?

對聰明人而言,有時候話不用說盡,石冕已經明白了李安的意思,他們兄弟兩個今天到這裡來,已經擺明了是不依不饒,他這時候就在後悔,為什麼接受了別人的賄賂,而開始冤枉李恆之呢?

此刻,他的腦海當中,便開始心緒不寧,有兩個聲音在他的腦海當中交戰,一方面是來自於正義的,另一方面是來自於邪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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