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風波平息(1 / 1)
今天的這個事情就像一場鬧劇一樣。那些本來看熱鬧的學子,想不到事情就會發展成這樣。石冕夫子在眾多學子的心目當中,就像是泰山一樣,令他們高山仰止,此刻他的形象已經完全崩潰了下來。
眾人的目光都在看著石冕夫子。
石冕夫子看到眾人的目光的時候,有一種激動。因為他曾經不止一次看到眾人的目光正對著自己,不過過去的時候,大家都是對他進行崇拜,而唯有這一次是不同的。
而眾人的好奇更甚,他們都在等待著石冕說出事情的真相了。
這時候,石冕的眼睛望著李安,眼神非常複雜:“李公子,我今天專門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你知道嗎,其實,為什麼兩個子生非要稱作品是他們的,因為他們受到了別人的蠱惑”。
這時候,眾人就在想,他們到底受了誰的蠱惑呢?別人又是怎麼蠱惑的他們?這個詩又沒有什麼有利可圖,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呢?
接下來,石冕就說出了原因。
這個葛白裡族很有錢,他的父親經常結交一些有錢人。
一年以前,結識了一個姓向的少年,有一天,葛白和賈平從李恆之的書桌下面看到了這首詩,就覺得非常的好。後來兩個人就在紙上重抄了一遍,葛白回到家以後,恰好遇見了父親的好朋友向少爺在。
這個向少爺是不通文墨的,可是葛白的父親稍微懂一些,就問這首詩是誰做的?
於是,葛白就回答說,是李恆之的哥哥叫李安所作的。
提到李安這個名字,那向少爺就忽然問道:“這個李安是不是那個衣見鍾情店鋪店的老闆?”
當時,葛白說:“是呀,聽說這個人開了一個什麼服裝店鋪,生意很火爆”。
向少爺知道,李安就是和自己有仇的那個李安了,原來這向少爺,就是李安前幾天懲罰的那個人,也就是向天笑的弟弟。
聽到李安的的名字,這個向少爺就更加得齜牙咧嘴,勃然大怒。
葛白的爹爹詢問他是怎麼回事,這個向少爺就說了他和李安的恩怨,只不過,他並沒有說的很直接,因為如果說了真正原因就會很丟人。
他就說是李安從他那裡偷取了一萬兩白銀,並且死不承認。
葛白的爹爹就有些不相信,他認為李安既然這麼有錢的話,人家幹嘛要拿你的銀子?不過為了面子,他沒有把話問出來。
就在這時候,向少爺生出了一個歹毒的主意,他雖然不懂詩文,但是他就對那葛白說,希望,葛白謊稱這首詩是他做的,以此來敗壞李安的名聲。
不過這句話他不是當葛白爹的面說的,他暗中把葛白叫在了一塊,跟他說了這件事情。
當時,葛白說,這樣做有意思嗎?可是向少爺就說,不做白不做。
那葛白本來痛恨李安,再加上賈平也仇恨李安,於是兩個人就一起合謀,答應了向少爺的要求,三個人就在一塊商量了一下這個事情。
但是兩個學子就有些犯難,因為這件事情已經被石冕夫子知道,老頭子已經知道這首詩的確是李安所寫的,如果他們再貿然冒充的話,石冕夫子這一關怎麼過呢?
向少爺就說,他會用銀子堵住石冕夫子的嘴。
在賈平和葛白的牽針引線下,向少爺最終見到了石冕夫子。
向少爺給了石冕夫子很多的銀兩,其中有一部分,是建設新的校舍的費用,另一部分可以讓石冕夫子私用。
就這樣,石冕夫子利慾薰心,於是就答應了向少爺的要求,所以才出現了以上的這一幕。
事情的經過,透過石冕夫子的口娓娓道來。
眾人聽到這個原因的時候,都是很沉重。
李安便在思考一個問題。一個人無論多麼德高望重,都有馬蹄失足的時候,人總是有人性和獸性組成的,不一定什麼時候,人性就佔了上風,不一定什麼時候,獸性就佔了上風。
石冕夫子做的這件事情的確是晚節不保,但他難能可貴的是,他竟然主動承認了錯誤。
你把整個過程都說出來的時候,他內心坦然了不少,他一生不善於撒謊,無善於欺騙,所以,做了這件事情以後,他一直感覺如芒在背。
你總算是把這個事情說出來,他也算是解脫了。
賈平和葛白都把頭低下了,因為現在,人家石冕夫子,已經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了。他們兩個也無法繼續去要挾人家了。
李安已經聽明白了,這個向少爺就是前幾天剛被自己懲罰的那個傢伙。因為對自己懷恨在心,不惜花費大量金錢,用這樣的手段陷害自己,不惜勞師動眾。
在經過了今天這個事情以後,他一定要找向少爺算賬,看來前幾天對他的懲罰太輕了。
就在這時候,石冕夫子做了一個吃驚的舉動,他從主席臺上走下來,來到李安面前,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表示道歉。
但是石冕夫子畢竟身體不適,年齡偏大,李安就趕緊扶住了他,說道:“事情已經解釋清楚就算了,千萬不要這樣做,我們實在經受不起”。
“李公子是不是不想原諒我?如果你要原諒我的話,必須接受我的一拜。”
李安便陷入了很為難的境地當中。為了讓石冕夫子能夠安心,他最後還是坦然接受了對方的鞠躬。
李安就說道:“石冕夫子也太客氣了,其實真正要向我道歉的應該是這兩個人”。
他轉頭看到賈平和葛白,發現對方根本沒有任何的表示。
這時候,石冕就冷哼一聲:“我已經向人家道歉了,你們也要向李公子道歉才行”。
那兩人慢慢抬起了頭,彷彿有些猶豫,這時候眾人的眼光都在盯著他們。
他們最終也向你們道歉了,“對不起,李公子,以後我們再也不做這樣的事了,請你原諒我們吧。”
李安知道他們不是真心,但是最終也坦然接受。
李恆之忽然哭了起來,這幾天他受的委屈總算是沒有白受,到現在終於有澄清的時候了,而且現在,他對石冕夫子的感情非常複雜。
一個小小的事情,竟然引起了如此軒然大波。
整個事情差不多就如此結束了。
石冕堅持要向朝廷請示,辭去職務。
到了最後,石冕就對大家說道:“現在咱們的會議就算是結束了,大家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很多人便要求石冕繼續留在這裡,但是石冕已經鐵定了心,要離開這裡了。
“那時候,老夫已經說得很明確了,你們就當老夫偷一個懶吧。既然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咱們就散會吧”。石冕說完了以後,忽然感覺輕鬆了很多,他慢慢的拄著柺杖往外走去。
所有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散了。
很多人走到賈平和葛白麵前的時候對著他們嗤之以鼻,按照李安本來的意思,還要求學堂嚴厲的懲罰他們,比如說讓他們公開的檢討,甚至把他們給開除。
然而事情已經鬧成了這個樣子,石冕夫子都已經引咎辭職,他覺得事情還是不要繼續鬧大了吧。
不管怎麼說,就這樣結束了吧。
李恆之走到了李安的面前,他的心情和李安一樣沉重,這件事情以他們的勝利而告終,可是他們都高興不起來。
李安拍一下李恆之的肩膀,說道:“無論怎麼樣,你的名聲是澄清了,咱們就走吧”。
李恆之點點頭,當他們兄弟倆個來到賈平兩人面前的時候,那兩個人自然對他們怒目而視。
李安就心想他們可真是無可救藥,犯了錯誤,卻不懂得反思,老是把責任推向別人。
他們兄弟兩個走出去以後,便如同眾星捧月般被人圍繞,很多的學子就開始讚揚李安年輕有為,不斷生意做的好,而且連文學的也駕馭的如此之妙。
也有的學子就說,既然李安如此才華橫溢,為何不留在露水學堂,為何不考取功名?
李安對此都只是微微一笑而已,他說人各有志。
賈平和葛白二人到了最後也無奈的走出來,接下來的幾天他們發現,他們的知名度慢慢的下降了,很多人都不願意理會他們,當然這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