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衙役護送(1 / 1)
陳縣令感覺到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他就對賈平怒道:“這件事情,向家都沒有人敢說話,你一個外人為何要如此熱心的來撞到李安,意欲何為?趕快從實招來。”
賈平這時候就支支吾吾的起來,畢竟他只是一個沒有什麼閱歷,只是在露水學堂上學的兒郎而已。所以被問這個話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些發懵,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縣太爺就開始恐嚇他,他如果不說實話,將進行大刑伺候。
縣太爺一發話的時候,周圍那些衙役便開始高喊“威武”。
周圍衙役的喊聲在賈平聽來,就好像有很多的大山朝自己逼近,他就情不自禁的大喊:“縣太爺饒命呀,草民只是推測而已,因為那李安的確進入了向府,他又跟向少爺有仇,而向少爺母子也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了,所以,草民才有所懷疑,既然現在事情已經偵破了。那這件案子也就算是了結了”。
陳縣令使勁的拍了一下案木,怒斥道:“你說了結了就了結了嗎?難道本官申案需要你來做主嗎?你惡意的侮辱李公子,現在必須進行受罰,來人呀,鞭打二十大棍,以儆效尤”。
賈平一聽說要打自己的時候,就趕緊求饒起來,他是如此的細皮嫩肉,怎麼能經受住二十大棍的鞭打呢?
但陳縣令根本就不理會他的大呼小叫,當即就有兩個衙役開始對他進行鞭打,他在一邊痛得大叫,這時候他對李安的仇恨,也就更加的深了。
打完了以後,賈平已經不能起來,陳縣令就命令衙役們把他給拖出去,讓他自生自滅去。
同時陳縣令就對李安宣佈:“現在事情已經澄清了,讓李公子受委屈了,現在不如就讓李公子回去吧”。
李安這時候還在跪在那裡,他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要求:“縣太爺,草民不能就這樣回去,因為草民今天在上縣衙的路上,遇到了好多的人,他們看到草民的時候,就彷彿帶著那種深仇大恨一樣,背後議論紛紛,因為草民的名聲已經都受到了影響,所以,將來的話會對自己的店鋪也產生影響”。
陳縣令當然知道這個事情,因為在審案的過程當中,難免要抓幾個嫌疑人過來。不過他感覺到李安的話中彷彿有別的意思。
當他還沒有開口的時候,李安就說道:“所以草民要提一個大不敬的要求,那就是,縣令要派衙役親自護送草民回去,另外還要寫一個佈告張貼在整個縣城,就說我李安是受冤枉的,是來配合調查的,但並不是什麼殺人兇手。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大可以不必這樣,只不過草民現在已經得了一個小小的名聲,必須這樣做”。
陳縣令想不到李安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而且李安在跟自己提要求的時候,完全就像是和自己是平等的關係,在訴說著一個清白的合約,完全不像一個草民對官員所請求的。
陳縣令就苦笑了起來,為了審案子的需要,平時的時候總是弄一些嫌疑人過來,然後慢慢的開始審理,如果每一個人受了冤枉,都要這樣去解決的話,那自己豈不是累死嗎?
陳縣令並沒有動怒,因為他越來越感覺到李安實在是不同凡響,但他還是尷尬的說了一句:“李公子,這樣做沒有必要吧,因為你回到了店鋪當中,大家就已經知道你是受到冤枉的了,只有你一直在這裡,大家才相信你是殺人兇手,所以你就這樣平平安安的回去不就說明一些問題了嗎?”
但李安卻搖搖頭,他說道:“這樣不可以的,縣太爺,草民的名聲已經受損,這精神損失費,必須有縣衙來承擔呀”。
精神損失費?又是一個前世的詞彙,聽的縣太爺一愣一愣的,但是他馬上明白了,這大約是什麼意思,很多的衙役也暗自吃驚,哪一個人敢跟縣太爺這樣說話呢?
不過,他們同時看到縣太爺好像也並不是特別暴躁的樣子。
陳縣令這時候就在心中思量了一下,他想這樣做也好,如果這樣的話,滿足了李安的要求,還可以落一個好名聲,人們會知道這個陳縣令,有錯能改。
“也罷,這件事情的確是本縣考慮不周,本縣在傳令你的時候,應該偷偷摸摸的,不應該讓更多的人看到,以至於他們胡亂猜疑,既然如此,本縣就同意你的要求,現在就開始寫告知書。”陳縣令說完了以後,就對自己的身邊的師爺說,把李安來到這裡受審最後無罪釋放的過程,整理出一份材料來。
那師爺很快就去做這項工作,弄完了以後,縣太爺這才命令幾個衙役,把李安恭恭敬敬的送出去。
李安這時候就開始對縣太爺表示感謝,不斷的拱著手。
當李安有幾個衙役在大街上護送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彷彿中了狀元,騎著高頭大馬,有別人在前面開道一樣威風。
由於李安在這個時候已經成為了一個名人,所以關注他的訊息成為了人們八卦和津津樂道的話題,這時候大街上已經談論起了李安,很多人都已經知道李安是受冤枉的,因為有幾個衙役已經把那些佈告張貼在了大街小巷的每一個角落上。
李安對待很多事情都是從自己的生意出發,他知道,自己經過了這一個事情以後,名聲會越來越響,對自己今後的生意也是越來越有利了。
在即將離開縣衙的時候,李安就對那個小杏表示感謝,如果今天她不出面的話,事情可能會陷入一個僵局。
因為小杏對李安心儀已久,這時候聽到自己心中的男神,對自己進行稱讚,她就立刻非常高興,但是她還是害羞的說了一句:“李老闆,你太客氣了,小女子這樣做,其實也是一位看不慣那向少爺的秉性,這樣的人簡直是太壞了,只可惜的話,他竟然死了,死了對他來說都是輕的,他這種人應該被關進大牢,狠狠的打一頓才合適呢”。
當李安被幾個衙役護送到了店鋪當中的時候,阿春就快速的去報告給李氏,李氏今天一天都在求神拜佛,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一定是冤枉的,所以就希望佛祖保佑自己的兒子千萬不要受到折磨,要保佑那縣太爺好好的審案,還清楚兒子的公道。
這時候阿春來向自己彙報,說李安已經被衙役們送過來了,她就趕緊下樓而去。
當她看到李安回來的時候,李安就跟他說道:“娘,讓你擔心了,兒子現在已經沒事了”,那幾個衙役,也開始笑著對李氏說,都是一頭誤會。
於是,李氏馬上就擁抱住了李安對那些衙役們說:“我早就說過,我兒子怎麼會做那些壞事呢?肯定是你們搞錯了。”
幾個前來送行的衙役也不斷的開始道歉,這時候因為店鋪當中已經有了很多的人,他們都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所以慢慢的事情就傳開了。
“娘,咱們還是到三樓,我把具體的事情都跟你說一下吧。”李氏就和李安進入了三樓,李安就把具體的縣太爺那裡的情況,都跟娘說了一下,當李氏聽說,是李安主動要求到那縣太爺派衙役把自己給送來的時候,她就開始責怪了起來:“大郎呀,你怎麼可以這樣呢?那縣太爺可是一個官,你怎麼能和哪個做官的提這樣的要求,小心人家給你穿小鞋呢!”
“娘,你放心吧,不會的,我感覺到那個陳縣令還是一個不錯的官,怎麼會計較這樣的小事呢?”不過他心中在想,將來他成了我的老丈人,那就更和我是親密的了,想到這裡,他的臉上發起了癢。
因為他知道,喜歡一個姑娘,並不是如同商業活動一樣的,商業他可以百倍的努力。可是你喜歡一個姑娘,如果人家不喜歡你,那又有什麼法子呢?
李安總感覺到,自己把一些精力都放在了商業行為上,對於婚姻生活一直在逃避,雖然他已經喜歡很久了,他也多次幻想能夠拿出實際行動來去追求,可是每當想的時候,他就陷入了羞愧當中,並且好像要用別的話題來開始逃避。
看來眼下自己要抓緊時間行動了,如果再不行動,說不定陳芳菲有了意中人,那自己可就完全沒有了機會。
李氏因為李安受了驚嚇,這是李氏自己認為的,其實李安並沒有受到驚嚇,所以她就要給李安做一些好吃的來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