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長安來信(1 / 1)
馬車雖然漸漸變慢,但還是繼續前行。
過了一會兒,那青青打了一個呵欠,就對身邊的小玲子說道:“我現在要休息一會兒了,那馬車跑得不快也正好,反正我們也沒有什麼急事,這樣可以少一些顛簸”。
說吧,她就半躺著,閉上了眼睛準備睡去。
又過了一會兒,這個小玲子也打了一個呵欠,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有些睏乏,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竟然也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準備休息。
那個叫小天子的馬車伕,不斷的打著呵欠,聽同樣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平時的時候沒有像今天這樣沒有精神呀。
由於呵欠連天,所以駕車的時候也就不專心了,緊接著他又連續打了幾個噴嚏,便感覺到整個身子都痠軟了下來。
他想強力打起精神,可他發現,前方經過了一陣顛簸,他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他準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眼前一陣眩暈,是他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然後昏厥。
那馬這時候沒有了駕駛者,便開始自動的奔跑起來。
青青離開了以後,宮員外的神色更加凝重了下來,因為他還記得三年以前,那乞丐當時還跟他說了一句話,雖然那石頭已經打碎了,但是,宮員外在這裡繼續居住的話,說不定以後也會有小災難的。
宮員外當時感覺到莫名其妙,那乞丐就對他說:“就如同一個人一樣,一個人意外死了,死了以後,他的冤魂,便開始擾亂的周圍的人不得安寧。這是因為,這個人死了以後就形成一股怨氣。就如同你的宅子一般,現在,雖然那石頭破了,但是常年積聚在這裡的怨氣依然存在著,所以將來有什麼結果也是不好說的。”
這三年以來,宮員外整天提心吊膽,當得知自己的女兒最終還是死了以後,他更加的想起了這乞丐的話。
他幾天前和玉庭商量,準備把這套庭院賣掉,自然是因為那乞丐說過這個地方不吉利。
只是想不到,最終李安竟然要把這個宅子給買下來,玉庭曾經阻擋,但宮員外充滿私心,雖然李安對自己非常的好,但他還是決定把這個給賣掉。
他也知道這樣做是非常對不起李安的。
李安在店鋪當中忙碌著,但他的心卻一直在宮員外那裡。
關於宮員外要賣宅院的理由,安全是一點也不知道,到現在他還深深的為宮員外感覺到憂心如焚。
看到李安在那裡一副發呆的樣子,李氏就走過來對他說道:“大郎,你又在想什麼,別忘了你跟娘拉鉤上吊過,咱們還有一個約定呢”。
李氏的一席話,把正在發愣中的李安驚醒了過來,他緩緩地微笑一下,他當然記得那個約定,他說過三個月以內,要給娘找一個兒媳婦過來。
“娘,你放心吧,這個事情我怎麼會忘記呢?”李安笑著說道,但同時他在內心又嘆息了一聲,因為最近的時間,他總是在為別人考慮,很少有屬於為自己考慮的時間。
他打算等過了這個事情以後,能把宋植和孟五六安頓好了以後,一定要用更多的時間去關注一下陳芳菲。
娘倆正在說著話,卻發現阿秋到了三樓當中來。
阿秋的手中搖晃著一封信,對李安說道:“李老闆,長安的分店來信了。”
李安點點頭,從阿秋的手中接過信,便打發阿秋下了樓。
信是高小二寫的,李安便迫不及待的開啟了。
開啟信以後,李安便看到了高小二得字寫的歪歪扭扭,不過對於一個以前學問不高的人而言,能寫到這份上已經不錯了。
信中,高小二這樣闡述,他們的服裝店在長安非常的火爆,聲稱最近這段時間把自己給忙死了,他大約要掉了好幾十斤的肉。最大的一個喜事便是,很多大臣的媳婦等,要開展一個時裝秀的舞會,這些愛慕虛榮的女子,便開始讓店鋪給她們設計衣服,爭取在大會當中一展風采。所以他們接了很多的訂單,最近,又要忙活起來了。
李安讀著信也頓時樂了起來,他感覺到高小二在信當中,名義上是抱怨,但內心一定是竊喜的。
果然在信件的最後,高小二認為,是李安讓自己實現了人生的價值。
李氏自然是不識字的,但看到李安這麼一副高興的樣子,便尋思,這是不是哪個女孩子給大郎寫的呀?
但隨即他便從自己的內心當中否認了這個想法,如果一個女孩子求愛的話,也不會這麼大膽吧。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了,就問道:“大郎,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呀?”她之所以這麼詢問,也就是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女孩子給大郎寫的信。
李安自然不知道他的母親想到了很多,就實話實說,他告訴自己的母親,高小兒在那邊把生意經營的很火爆。
聽到了這個結果的時候,李氏的表情失望了下來,對於自己而言,生意多麼火爆,彷彿和自己沒有關係,她現在對願意考慮的就是兒子的終身大事。
最近這段時間她沒有少求神拜佛,而且做夢的時候,也都是出現這樣的場景。
她多次在夢中發現,自己的兒子和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開始給自己奉茶,兩個人並且喝了交杯酒。
這封信被李安收了起來,他的眼前出現了美好的憧憬,只要在商業的活動當中,他更能體驗到自己的價值。
後來這封信,被李安多次拿出來,不斷地讀,甚至能夠到倒背如流了,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了。
李氏便趕緊去做飯了。
此時,從宮員外所開的那個酒樓當中,宋植和孟虎六兩個人領著虎子從酒樓出來,他們準備到周圍去遊玩一下。
雖然他們住在酒樓當中不過是四五天的功夫,可是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都有些發福了。
在大街上的時候,宋植就開始說道:“李安老闆也沒有給我們安排活,光讓我們在這裡好吃好喝,我都過得於心不忍了”。
孟五六就笑著說道:“你這個人呀就是一個窮漢,讓你光享福看來你是享受不了呀。”
“你就別說我了,難道,光讓你在這裡你就願意嗎?”宋植沒好氣地選擇他。
孟五六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聽李老闆說過他在長安開了一個分店,裡面僱傭了一個叫王峰的傢伙,據說那個人也是像我們一樣是一個流民,大約他老家距離我們不遠吧,很羨慕他呀”。
“你至少比我強一些,你還打扮成算命先生,到了宮員外府呢,我還是白吃白喝什麼也沒做呢。”宋植就嘆息了一口氣。
虎子就在那裡活蹦亂跳,對這兩個大人兩個人說的話,他一點也不明白。
兩個大人一個小孩,就在這縣城當中,來回走動,不過對於兩個大人而言,現在他們彷彿感覺到已經底氣十足了,不像剛來縣城的時候,是那樣的畏首畏尾,害怕別人看不起自己。
就在這時候,那虎子便感覺到自己有些累了,希望爹爹抱著自己走。
宋植就一個勁地罵道:“早知道你這麼淘氣,還不如不讓你出來呢”。
話雖這麼說,但他還是把兒子扛在了肩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