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宮府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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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李安所想不到的是,正當他們三個在亂墳崗的時候,在縣城之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此刻,宋植和孟五六所住的那家酒樓,再次傳起了議論紛紛的聲音,因為這家酒樓是宮員外開的,而今天的時候,整個酒樓便在門口掛出了一個對外停業的牌子。

在櫃檯當中的掌櫃的特別緊張。

宋植孟夢五六和虎子三個人,回到客棧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一股緊張的氣氛。

彷彿要發生戰爭一樣,每個人彷彿要如臨大敵,他們兩個人就開始面面相覷,唯有那虎子根本不知道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兩個剛進入酒樓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大鬍子老頭,這個大鬍子老頭和他們兩個一樣,已經在這裡住了好幾天了,人們都叫他老胡。

孟五六就悄悄的來到老胡身邊,對他說:“老胡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感覺到氣氛不對呢?”

那老胡四處檢視一下,確認沒有人朝這裡看,才低聲對兩個人說道:“你們還是不知道吧,這家酒樓的老東家死亡了,而且是被人謀殺的,據說死的時候,還一隻眼睛大睜著,彷彿看出不可思議。到現在官府還在查案呢”。

老胡說完了以後就趕緊從他兩個人身邊離開,彷彿說了什麼危險的事情一樣。

他悄悄地離開了以後,宋植和孟五六,就再次面面相覷,因為這個訊息太意外了。

兩個人看了一眼後,他們心照不宣的就想到現場去看一下,不過宋植頗為為難的說:“我不想讓虎子看到什麼不好的場景,要不,你想去看什麼你就去看吧,回來以後告訴我”。

孟五六點點頭,一句話也沒說,就徑直出去。

孟五六來到了宮員外府,因為那酒樓離公園外府只有一牆之隔,當他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那門口站著許許多多的人,很多人都對著宮員外府指指點點,在那裡議論紛紛。

孟五六聽到了一些議論聲:“你說這個宅子真是不安寧呀,先是死了一個小姐,後來死了一個家丁,現在宮員又死去了,這不到半個月的功夫,先後死了三個人,難道不是小鬼討命嗎?”

“據這個宮員外府,幾年之前來了一個乞丐,他當時就判斷出這個府中會出現血光之災,看來人家說的是真的呀。”

“改明兒我也要僱一個算命先生,讓他給我看一下我們的房子呀,可千萬不要出現這樣的場景呀。”

孟五六湊在人群當中,不斷的聽著這些人的議論紛紛。

自己和雲大俠到了宮員外府,想不到這宮員外竟然就這樣死了,自己和宮員外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只見過一次面。

他就悄悄地問身邊的一個男子,對他說:“這位兄弟,這宮員外怎麼莫名其妙的死亡了呢?”

那男子大咧咧的說:“這個誰知道呢,據說是被人害死的,而且死的時候,面目猙獰,身上的傷痕也不多,看來那人很高明呀”。

接下來孟五六就瞭解到,現在縣衙當中已經炸開了鍋,因為這宮員外在當地也算是知名度頗高的,他莫名其妙的死亡,成為了整個縣衙最忙活的事情。

已經有人提議,要到縣衙去看一下,這正是孟五六所迫切需要的,他也跟著眾人前去。

如今在縣衙內,一張國字臉的陳縣令,非常的震怒。

雖然宮員外,在當地雖然沒有強大的社會關係,他的老家也沒有什麼親戚。但是人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亡,對於陳縣令而已,他感覺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他務必要抓到兇手才可放心。

在整個大堂內,有一個棺木在那裡,正存著宮員外的屍體。而孟五六又發現,在那棺木的周圍,還有一個小小的木床上面,也躺著一個人,孟五六的眼睛特別的尖,他發現那個躺著的人,正是田為民。

孟五六差點尖叫出聲。

他遠遠的看到田為民的時候,他就一直朝裡面擠,很多人就對他說:“你這是做什麼?凡事要講究個先來後到”。

孟五六特別焦急,就對那些人說:“父老鄉親們,你們讓我過去,我看到了,那個躺著的人是我的一個朋友”。

他這麼說的時候,眾人便紛紛的讓出了一條道,他就站在了人群的最前方,距離縣衙門口非常的近,他已經看清楚了,那個躺著的人正是田為民。

看樣子那田為民已經死了,就在幾個時辰以前,他和宋植意外的碰到了田為民,田為民還洋洋得意的說,現在自己拉車。可沒想到過了不到幾個時辰就能陰陽相隔了,這個世界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而就在這時候,那孟五六這才發現。現場當中還跪著一個女子,只不過那女子看上去是如此的熟悉,由於背對著自己,他看不清那女子。

陳縣令這時候正在審案,他拍著案木對那女子說道:“你剛到了宮員外的府上,宮員外就意外的死亡了,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巧合呢?”

聽到這女子就用哭泣的聲音說道:“啟稟縣老爺,縣老爺明斷,小女子剛跟爹地相認,怎麼可能害自己的爹爹呢?”

這一下,孟五六終於聽明白了,這個說話的女子就是青青,也就是宮員外剛剛認識的那個女兒,那個老尼姑的徒弟。

孟五六這時候就在尋思,難道是這青青姑娘殺死了宮員外不成?而且據剛才那些人的說法,應該是一個高手所殺的,這個叫青青的女子真的有這樣的手段嗎?

陳縣令又繼續問道:“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有很大的嫌疑,在小樹林當中,你說這馬車伕,是自己死亡的,為什麼偏偏這麼巧,他把你拉上車以後,他就死亡了,這件事情你需要給本縣一個解釋”。

聽到這句話以後,孟五六才知道,這個田為民的死竟然和青青有很大的關係,他的腦子一下子懵了,過去的時候,在老家的時候,他和這個田為民的地是相鄰的,兩個人沒事的時候就一起種地之餘在那裡侃大山。

他特別懷念,兩個人在夕陽西下的時候,坐在田間的地頭上,在一棵樹下,暢想著未來。

當時的時候他還曾經跟田為民說,自己也算是小有才華的,老是在這山溝裡窩著,一輩子也沒有出息。

那時候田為民就嘲笑他說,你們家的祖墳上沒有那草,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兩個人雖然不是一個村子裡的,但是他們的地是相鄰的,而且種地的時候經常在一塊出現,所以他們變得非常熟悉。

現在這個田為民死亡了,對於孟五六來說,就好像是失去了一個摯友。

他的腦子裡,全部想象的都是過去跟田為民接觸的場景,對於每一個場景都是那麼的熟悉,彷彿就發生在昨天,所以接下來,這個陳縣令和青青,所說的話,他基本上一點也沒有聽進去。

當他最終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了青青一直在狡辯,自己也是無辜的,看熱鬧的很多老百姓都認為這個陳縣令審案的時候太武斷了,怎麼就認定了這青青姑娘是兇手呢,而且這個姑娘,雖然只是背影對著他們,可是他們通常說話聲音上感覺到,這個姑娘應該是很善良的。

陳縣令卻理直氣壯的說:“或許宮員員並不是你殺死的,另有高手存在,不過,這個田為民和你有重大的關係,現在你必須把當時的整個場景,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你是在什麼情況下搭上他的車的?而且,這田為民平時的時候,一直猥褻女子,為何單單是你逃脫了?”

孟五六這時候清晰的聽到了陳縣令的話。什麼?田為民猥褻女人,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當時很想大喊,縣老爺,你說的不對,我很認識這個田為民,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不過他感覺到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刻。接下來那個青青就訴說了,她之所以打上田為民的車的整個過程。

陳縣令再次冷冷的問道:“這位青青姑娘,本想勸你說實話為好,你從宮員外府出來的時候,有些人看到,你乘坐了宮員外府的轎子,為何中途已經來換了馬車呢?這一點根本就說不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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