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開始施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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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夜晚黃昏的時候,李安帶著阿春等四個人,鄭珍珍小杏兩個女子,還有鄭老爹宋植孟五六,自己的母親等若干人在一家豪華的酒樓開始設宴。

李安對這些人說道,大家從今天開始就是一家人了,你們誰也不要彼此的感覺到比別人高貴,也不要覺得比別人低賤。

因為阿春等幾個人,他們願意留在李府居住的,就可以留在這裡,不願意離開的也可以回家而去,新家裡面有他們固定的住所,同時他回到李府以後,也對原先的家丁們說,他們要與新人和平相處,不可以認為自己有老資格就可以有恃無恐。

把一切都安頓下來以後,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由於搬了新的居所,所以李安給阿春等四個人排了一個班,每天晚上要有一個人留守在店鋪當中看家,每四天輪一次,如果有事就相互換班。

一切都納入了正規,李安也感覺到有些累了。

到了夜晚,他回到了臥房,他所選擇的房間正是以前宮小姐所住的地方,他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那是因為這個地方有著自己的記憶。

他來到這間房間的時候,感覺一切是那麼的溫馨,想當初宮小姐坐在床上,他坐在下面的板凳上,兩個人如漆似膠的開始聊天,可如今這裡換上了自己慣有的那張大床,而宮小姐也已經成為了一個歷史人物,但她仍然活在自己的記憶深處。

李安也由衷的希望這個宮小姐也會像自己一樣,經過穿越到達另外一個世界,繼續幸福的活著。

他躺在床上,久久沒有睡去,望著窗外的月亮而中,好像彷彿又想起了宮小姐的聲音。

本來還想著今天搬家以後就馬上到李家村去,想不到折騰了一天竟然一天都過去了,去李家村根本成了不現實的問題,只好等到第二天了。

而李安所不知道的是,自己在這裡折騰了一天,可對於陳縣令而言,今天無疑也是自己的仕途生涯當中最令人焦頭爛額的一天。

有流民湧進這個縣城以後,很多的人就開始爭搶著擊鼓鳴冤,他們所狀告的都是一些小事,比如說誰家的雞被偷了,誰家的大門被人撬了,誰家的錢袋走在路上被人那順手牽羊拿走了。

整個一個上午,陳縣令接到的報案數不勝數,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起,有多少人在自己的面前喊冤,弄得他中午飯也沒有時間去吃。

他曾經帶著很多的衙役,讓這些衙役在縣城當中巡邏,並大聲高喊,如果哪一個流民再繼續作惡多端,接待他們的將是牢獄之災,陳縣令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效果,但是他必須這麼做。

然而快到黃昏的時候,陳縣令卻意外的聽到了一個訊息,那是自己的衙役報告給自己的,說是有的衙役在巡邏的過程當中竟然發現在城郊之外,他們的小姐竟然做了一件雷人的事情,那就是她和丫鬟小紅竟然開了一個露天的粥鋪,僅僅是簡單的用了一塊帆布作為天花板,就在那裡賣粥,還僱用了幾個家丁。

其中有一些有力氣的流民也留在了這裡負責打工,有小姐給他們開工錢。

大約在下午剛剛開始的時候,這幾個衙役就巡邏到那邊,當他們走在那裡的時候,就感覺到眼睛彷彿亮了起來,因為有一家臨時的粥鋪,有一個美麗的女子在那裡活靈活現的閃動著,他們以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那姑娘怎麼這麼像她們家的小姐呢?

他們萬萬也想不到,竟然真的是他們家的小姐。

陳芳菲一邊給那些流民們吃粥,一邊對他們說道:“以後再有流民同胞們,你們就把他引到這裡來,所有的粥都是免費的,不過我要告訴你們一點,不要冒充流民,如果你們冒充的話,我也是知道的,還有大家一定要咬緊牙關,難關,很快就會過去,或許大家會怨天尤人,為什麼這件事情會發生在我們身上呢?但是我們怨天尤人也是沒有用的,我們必須靠自己的雙手慢慢的勞作,雖然這粥是免費的,但是我們也不能天天提供,所以大家一定要好好的想想法子,動動自己的腦筋”。

陳芳菲一邊施粥,一邊闡述著自己的思想,她清脆的聲音,動人的容貌,都留給了那些流民們深刻的印象,人們就把她稱讚為活菩薩。

那些衙役們還看到在這些做工的一個家丁當中,有一個是武功特別高強的,所以也不用擔心陳芳菲會受到這些流民的肆意調戲。

這些衙役們感覺到驚呆了,他們看到小姐不斷的對這些流民們進行思想的工作,闡述了很多很多的奮發向上的一些話語。

所以回去以後,他們就對陳縣令說了這樣一件事情,陳縣令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頗為吃驚,因為今天他忙於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自己女兒到底做什麼去了,此刻聽到自己女兒竟然做了這樣一件事情,他就感動起來。如果是換了一般的父母,肯定會責罵自己的女兒,怎麼竟然會如此的拋頭露面呢?

可陳縣令卻不這麼想他,只有滿滿的感動,他知道,女兒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自己著想,如果流民安頓不下來,讓他們有了情緒上的反感,那麼流民的工作非常的難做。

自己的仕途也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直到夜晚,陳縣令回到了自己的客房,準備就餐的時候,他就問自己的娘子,女兒回來了沒有?

陳母卻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說道:“這丫頭和那個小紅也不知道到哪裡去。天天不著家,就知道瘋瘋癲癲的,眼看著人家和自己一樣大的都找婆家了,她卻一點也不理會”。

陳縣令嘆息了一聲,便跟自己的娘子闡述了那些衙役們的報告,他的娘子一聽,接著就從座位上起身,大喊:“這還了得?我們的女兒又不是破落戶的商人,怎麼可以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一個女孩子家拋頭露面的,這成何體統?而且這是一個官家小姐所做的嗎?”

陳縣令就大聲呵斥道:“夠了,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做嗎?看到女兒這樣做我也很心疼,可是……哎,什麼都不要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兩口子正在吵架的時候,卻發現門口出現了一道身影,正是陳芳菲。

本來要給自己的爹爹一個驚喜,可是陳芳菲在下午見到那些衙役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被爹爹知道了,此刻聽到他們兩口子在吵架,她也隱約聽出來都是為了自己。

她知道下一步母親一定會勸慰自己,她就說道:“娘,你不要說了,女兒要做的事情是天經地義的,並沒有做錯什麼,所以女兒不會在乎別人的眼光,女兒一定要做,你就不要勸女兒了”。

“菲菲,你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呢?你看看人家誰誰總是聽父母的話,為什麼娘說的話你總是不聽呢?”而陳母之所以感慨便是,因為先前給陳芳菲介紹了很多物件,但陳芳非一概不理會,總是堅持自己的主張,她知道女兒的脾氣是很執拗的,認準了這個事情是一定要做,包括此次對流民施捨粥的事情也是如此。

陳母氣得直跺腳,就對陳芳菲罵了一句,說道:“那隨便你吧,你和你這個死爹一個德性,不讓人說話”。

她氣的飯也不吃,就朝外走了而去。

陳芳菲撅著一張嘴,陳縣令就說道:“菲菲,謝謝你了,爹爹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爹爹好”。

“爹爹,我只希望這些流民們都能安頓下來,說實在的,今天下午看到那麼多的流民,那種渴望的眼神,我才知道女兒做的事情是對的,即便你的仕途受到什麼影響不影響的,我現在已經不關心了,我現在就希望他們都能好好的過上好日子。”

“難得你如此想呀,唉,如果你是一個男子該多好,可以考取功名建功立業。”

陳芳菲就撅著一張小嘴說道:“是女子又怎樣?男的能做的事情,難道女子就不能做嗎?”

陳芳菲的這個思想可以說是很前衛的,過了幾十年以後,當她和李安都白髮蒼蒼的時候,她曾經還是堅持這樣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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