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陳母發飆(1 / 1)
那大夫冒著雨進入陳府的時候,家丁們便立刻把他引入到了陳芳菲的房間當中。
陳芳菲已經在床鋪的前面設定好了一個屏風,看到大夫到來的時候,她失魂落魄的也忘記了行禮。
因為今天她特別的後悔,她總感覺到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她感覺到了自己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價。
那大夫向她點點頭,說了一聲:“陳小姐好”,然後就開始坐了下來,隔著屏風開始把脈。
到那大夫給小紅把脈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小紅的手腕是發燙的。
陳芳菲有些急切的問道:“大夫怎麼樣?小紅她有沒有事?”
大夫卻無動於衷,只是一個勁的在把脈,陳芳非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不可以說話,否則的話就打擾了這位大夫的思緒。
過了片刻,那大夫才把手拿出來,問道:“陳小姐,這裡面的是什麼人呢?”
“是一個丫鬟。”
聽到這話的時候,那大夫一愣,因為在他看來,或許那裡面是陳小姐的一個什麼知己閨蜜,既然是一個丫鬟,為什麼還要這麼重視呢?
這時候的陳芳菲此刻卻心亂如麻,她哪裡想到大夫會有這麼一種心思,卻直接問道:“大夫,請告訴我,小紅她怎麼樣了?”
那大夫卻開始詢問陳芳菲,這個小紅到底是怎麼回事,陳芳菲才告訴她是在雨中而淋溼的。
那大夫說道:“如此就對了,她就是感染了太多的風寒,現在發了太多的高燒,不過不要緊,我給她開幾服藥吧。”
就在這時候,屏風內的小紅忽然說起了胡話,她說道:“小姐就讓奴婢進去吧。奴婢不是故意的”。
陳芳菲卻馬上喊道:“小紅,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去給你開門”。
大夫嘆息一聲,就提示道:“陳小姐,她說的是胡話”。
陳芳菲這才清醒過來,那大夫然後就從藥箱當中拿出了紙和筆。
他在紙筆上寫下了一個藥方,然後拿出了幾副藥遞給了陳芳菲說道:“按照我的藥方進行吃就行。每一天吃三次,不過可能要四五天才能完全藥到病除,她畢竟感冒時間太長了”。
聽到這話,陳芳菲終於放心下來,她就擔心小紅萬一有什麼不測,那自己一輩子就良心不安了。
聽說小紅沒事的時候,她慢慢的有了一絲理智,然後趕緊開始跟那大夫算賬。
剛算完帳。陳芳菲就開了一個條子,然後讓一個家丁帶著大夫去賬房領銀子。
家丁和大夫走出去以後,陳芳菲忽然趴在床上痛哭起來,不過哭著哭著他又喜悅了。
“老天爺保佑,你可嚇死我了,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事,我一輩子怎麼安寧了?”
不過接下來,她又開始怨恨自己的母親陳氏。
陳芳菲開啟屏風,趴在了身體發燙的小紅身上。
就像趴在火爐上一樣,不過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那大夫從賬房領取了銀子以後,家丁就客客氣氣的讓他走,他卻非常不悅的說:“只希望你們家裡不要再有病人了”。
他就打著雨傘,氣沖沖的從這裡離開。
當這場大雨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快到黃昏時分了,陳縣令也從衙門公署回到了家中。
他回到房間以後就先詢問自己的夫人如何了,那夫人身邊的丫鬟卻說現在已經氣順了很多,只不過還躺在床上。
陳縣令來到了臥房,就看到自己的夫人半躺在那裡,臉色特別難看。
縣令就把丫鬟遮蔽一下,屋子裡就只剩下到他們兩口子。
“夫人,你怎麼樣了?你感覺好些了嗎?”
“還沒有被你的女兒活活氣死,還有一口氣呢。”陳母白了陳縣令老闆一眼,沒好氣的說。
“怎麼?菲菲氣得你?菲菲怎麼會氣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陳縣令知道自己的女兒雖然很有個性,但對待雙親總是很孝順的,怎麼可能是他們生氣呢?
“怎麼?你不相信嗎?你的女兒長大了,翅膀硬了,現在會頂撞我了。”陳母說完了以後,就開始一陣的咳嗽。
“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急死我了。你趕緊告訴我好不好。”
於是,接下來陳母就把她們娘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便,從開始對小紅問話說起。
這一下,陳縣令也聽明白了,原來女兒果然是喜歡李安的。
“原來果然這樣呀,菲菲她真喜歡李安。”陳縣令開始嘟囔起來。
這一下,陳母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從床上躍起,大喊道:“好呀,死老頭子,原來你知道怎麼回事,敢情你們就瞞著我一個人呀,你們爺倆這是瞞天過海”。
“幹嘛說的這麼難聽呀?什麼叫瞞天過海?”陳縣令問道。
陳母氣急敗壞,就拿起床上的枕頭朝陳縣令扔去,扔完了以後再上床上拿東西,卻發現沒有什麼東西可拿,最後就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朝陳縣令扔去。
陳縣令一邊躲一邊說道:“夫人,你這是做什麼?你把被子扔下來了,你自己不再加重病情了嗎?”
他趕緊把被子給接住,然後強行的蓋在了陳母的身上,說道:“好了,既然你不喜歡我,我就走了就是了,我去問一下菲菲,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縣令氣急敗壞的從這裡走出來了,陳母就在那裡大喊道:“你回來,我還有話沒跟你說呢。”
但陳縣令到底趁機溜了,剛才他看了夫人以後,也發現夫人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所以自己不必太擔心了。
在陳芳菲的房間當中,陳芳菲一人還是趴在小紅的身上,慢慢的他她己的身上也開始熱了起來。
她趴在小紅的身上一直沒有起身,生怕自己一起身,就會離開小紅一樣。
小紅還是不斷的說著胡話,她說的胡話的內容,竟然說出了自己的童年趣事。
聽到這些童年趣事的時候,陳芳菲再次哭泣了起來,她也想到了自己的童年,那時候,她跟小紅就情同姐妹,兩個人一起在院子當中玩耍。
那時候,自己的爹爹剛剛考取功名。
她們離開老家要搬入一所新的大房子的時候,小紅還非常的不樂意,那時候陳芳菲就勸說,如果有了大房子,她們捉起迷藏來才更有勁,小紅才破涕為笑。
如今說起了胡話,小紅就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陳芳菲頓時彷彿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時代。
她的思想也隨著小紅的話而隨意馳騁,只不過被敲門聲給打亂了。
這個時間是誰會來呢?莫非是來推飯的?
門外,陳縣令的聲音響了起來:“菲菲,快開門。
原來今年是自己爹爹回來了,她知道自己爹爹或許是來對自己興師問罪的。
按照自己爹爹的習慣,回到家以後一定要先去臥房,大約母親在自己爹爹面前把自己給告了一狀吧。
不過不管怎麼說,自己爹爹還是需要面對的,陳芳菲喊了一聲:“爹爹,等一下”。
她起身前去開門,在門開啟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了爹爹偉岸的身軀出現在門口。
若在平時的話,陳芳菲看到爹爹回來,一定會喜悅的露出笑容,可獨有這一次是不同的。
同樣,陳縣令的臉上也沒有露出笑容。
陳縣令走了進去。
“爹爹坐下吧。”陳芳菲非常冷淡的說。
陳縣令坐了下來就白了陳芳菲一眼,然後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娘說是你把他氣病的”。
陳芳菲心想,你已經到我娘那裡去了,她不可能不告訴你答案吧,當即就反駁道:“爹爹,你既然知道了幹嘛還要問我呢?你和我娘都是一樣的”。
說著,她就撅起了一張小嘴,然後在爹爹的身邊坐了下來。
陳縣令正要反駁的時候,陳芳菲又說話了:“好,你一定會說女兒,但你不會頂撞長輩,目無尊長,不符合聖人之道,對不對?你不用說了,這些罪名女兒都知道”。
陳縣令哭笑不得,簡直是又喜又氣!
不過,隨即他就哈哈大笑起來:“如此真像我的女兒,我的女兒的確是有個性的,不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樣,只知道做女紅,只知道相夫教子,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像一個木偶一樣”。
聽到陳縣令這麼說自己,陳芳菲頓時有一些消氣了。
隨即,她就把目光看到陳縣令,問道:“爹爹,你果然是這麼想的嗎?還是故意調侃女兒呢?”
“你這鬼丫頭,當真是什麼話也敢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