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落井下石(1 / 1)
李之超感覺到眼前似乎冒著火影。
家丁們和小杏都感覺到快感,而阿冬也感覺到愜意。
小王大氣也不敢喘。
李安還是感覺到不能解恨,又使勁用腳踢,然後就把李之朝直接踢到了外面。
李安想,藉著這個事情再次立威也不錯,到時候讓人家知道,自己對付敵人絕不心軟。
也讓其他對李府不友好的人看看,雖然那些人也不多。
李之超終於求饒起來,他哎吆一聲,然後說道:“求求你,放過我,李安。”
他這時候後悔不已,明知道每次與李安的交鋒都無法佔到便宜,可為什麼總是願意主動招惹人家呢?
李安根本不理會他,再次來到門口,對些躺下的他使勁跺腳,李之超得嘴角處流出血,才終於放開他。
接著,李安對小王說道:“趕緊帶著他滾,你們的醫藥費我一會兒派人去結清,以後不能出現再這裡。如果你們不服,可以去官府報官。”
家丁們都開始鼓掌。
小王也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他可不想怎麼能去報官呢,陳縣令可是李安的準岳父。
他灰頭土臉得來到了李之超的面前,不顧及對方帶著傷,大罵一句:“還不趕緊滾?在這裡丟人現眼”。
李之超的身體還是有些疼痛,在這裡就像是人間地獄般,他快速的起來,然後跟小王離開了。
李安也由衷的感覺到阿冬對自己的忠心,他安慰了阿冬一句,就從這裡離開了。
家丁們也離開了,只有小杏自願留下來照顧阿冬。
阿冬感覺到恢復的特別快,主要是小杏在這裡,他有些心理因素,感覺到舒坦,甚至他感覺到這傷永遠好不了才好呢。
李安同時命令家丁,再找其他藥鋪的人給阿冬換藥。
那李之超跟著小王回到了藥鋪之後,小王對掌櫃的說了這件事情的經過。
掌櫃的聽說這個訊息後就開始勃然大怒,他再次把這個李之超給打了一頓。
上一次,潛伏到李之超的家中,卻沒有得到翠花,他懷恨在心,現在也把火發到李之超身上。
李之朝被打以後,掌櫃的又對他說:“你的活一點也不能少做,不能因為身體不行而給我不幹活,否則的話我跟你沒完”。
李之超就彷彿進入到地獄一般。
小王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你這個都是自己惹的,活該。
掌櫃的又冷冷得說:“就是把你殺死了也不解恨,你影響了我的生意。”
李之超心中特別恨掌櫃的,可是他一句抱怨的話也不敢說。
關於李安毆打李之超的事情,李安告訴下人,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李氏。
雖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可是李安還是不願意讓母親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
那些下人們自然是聽話的,所以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在府中引起任何波瀾。
李安更吩咐小杏和阿冬也不要說這個事情。
這一天,雲大俠來到府上,他告訴李安,自己要去李家村了。
李安對他說,自己這幾天還回不去,就暫時把一切都交給他了。
再過了幾天,阿冬好的差不多了,最起碼能下床了。
他感覺到這樣還不如躺在床上呢,因為小杏可以天天的照顧自己。
現在自己好了,小杏可能永遠離開自己了。
小杏卻不知道他的心思。
她告訴李氏,阿冬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李氏非常高興。
她總是感覺到兒子處理這個事情有些嚴厲了,得知阿冬不是很在意,她也安心了。
又過了一天,李安決定帶著李恆之進入露水學堂。
這一天清晨他們兄弟兩個早早的吃了飯,李安決定帶著阿冬還有李恆之兩個人進入學堂。
由於阿冬的身體現在還不能完全恢復,所以李安就把他親自攙扶在轎子當中。
李安感覺到,不可以再等了,他要讓弟弟儘快回到學校讀書。
雖然弟弟自學能力非常強。但還是在學堂裡接受夫子的教導比較好。
他們三人在出發的時候,李氏不斷的在那裡唸叨阿彌陀佛,希望這件事情順利的能夠解決,千萬不要讓那夫子繼續對李恆之不滿。
本來,李氏還想著讓李安在找一個家丁跟著,可是李安卻拒絕了。
李安認為有他們三個人再加上兩個馬車伕,現在也已經足夠了,李氏想想也是這個樣子。
且說在露水學堂內,那石夫子現在已經後悔起來了,這一天他在打掃學堂的時候,有一間屋子裡面供奉著孔子的塑像。
當他拿著掃帚來到了孔子像的下面,他抬起頭來仰望孔夫子的時候,卻忽然意識到自己做的有些過了。
平心而論,李恆之是一個非常優越的學子,學習成績非常的好,而且和同窗們相處的也很好,就因為一句謠言,結果使得他把別人給攆回去。
而事實上真的把李恆之給趕回了家,並沒有制止別人的議論紛紛,那些該議論的人還是在那裡議論著。
所以他感覺到這個事情就是治標不治本,對了,連標也治不了。
他這幾天的尋思,應該派學子去,把李恆之給請回來,甚至自己要去請,可是如果真的做的話,會喪失面子。
然而不這麼做的話,那李恆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長期的相處,他也瞭解李恆之的脾氣,李恆之表面上看上去特別的老實,可是他如果一旦脾氣上來了,也是容易特別的犟,所以他現在非常的後悔不已。
就在這時候,那葛白來到了門口處,葛白就說道:“夫子,怎麼可以麻煩你親自掃地呢?”
石夫子說道:“這有什麼?今天打掃衛生的請假回家了,所以我就親自打掃一下。”
葛白就過去把那掃帚接了過來,說道:“夫子,還是我來吧”。
葛白十分認真的把掃帚接了過來,然後就開始在那裡掃起了地。
石夫子就說:“葛白,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吧,那李恆之也被我攆回家了,可是我現在相信他應該是冤枉的,我相信他的人品,那一天只不過我在說氣話而已,我想你能不能和幾個學子把他給請回來?”
葛白心中不悅起來,說實在的,這李恆之也回了家,最高興的就是他和賈平。
他們兩個還為此在一塊慶祝了一番,因為李安得罪了他們,所以李安的弟弟受了責難,他們自然是感到高興的。
提起這個事情來,那葛白就在這裡落井下石。
他說道:“夫子,你的英明決策怎麼會錯呢?那李恆之肯定和家裡的丫鬟不清不楚的,為什麼這麼多的人都在議論他而沒有議論別人呢?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這石夫子的耳根特別的軟,聽了葛白的話以後就覺得特別有道理,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當中。
那葛白就進一步說著:“夫子,如果他真的很想來學堂的話,他一定會把那件事情處理了,為什麼這麼多天過去了,他依然沒有開人呢,這說明他根本就沒有悔改的心,像這種沒有悔改的人,咱們幹嗎要和他遷就呢?”
這時候,石夫子又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賈平和葛白跟著李安一直有著冤仇,所以人家肯定會落井下石。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最後他揮揮手對葛白說:“這件事情一會兒再說吧”。
葛白忽然發現自己的這個行為,簡直就是自討沒趣。
他也不敢繼續多說什麼,以免石夫子對他更有了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