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難解的恩怨情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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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世華自知在這裡討不到什麼便宜,便壓著心中的怒氣,眼睛冷冷的瞪了吳律一眼後轉身離去。

“少爺……”

外面的保鏢趕緊把車門開啟,鄭世華把窗戶打上來,閉目坐在車上,隨著車輛的開動,這一行車隊便從公司的門口離開了。

馬天行看著這車隊的離去,問道:“律哥,就這麼放他走嗎?”

“不急,和鄭世華的賬以後慢慢再算。”吳律回身便往公司裡面走去。

莫芷敏不知事情的來龍去脈,方才在一旁全程圍觀。

雖然見這事情火藥味很重,但莫芷敏畢竟是個成熟的女人,不會像個小女生那樣好奇心很重,只是稍有些訝異的多看了吳律一眼而已。

接著莫芷敏走到吳律的身邊,對他說道:“楊總有事找你。”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上去。”

吳律回了句,便讓馬天行和從陳虎等著,便乘坐電梯去了楊雁秋的辦公室。

至於莫芷敏畢竟是個年紀快到三十的女人,對於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

工作的時候,絕對是一絲不苟,不會夾雜多餘情緒在裡面,看到事情結束,她也就回崗位繼續忙去了。

吳律來到了楊雁秋的辦公室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吧。”裡面傳來楊雁秋的聲音。

吳律推開門走了進去。

楊雁秋的辦公室最近裝修了一遍,淺色調的地面磚被擦得很亮,幾乎可以倒映出人影來,而在在辦公室的右側則安裝著全透明似的窗戶,頗具現代感。

同時在窗戶的旁邊,還頗有雅興的放置了幾盆綠植。

此刻楊雁秋正坐在辦公椅上,從椅上轉了過來,臉上小有些微怒的看著吳律,鼓著嘴有些不滿的說道:“剛才鄭世華來過了?”

楊雁秋畢竟也在南江混了這麼久,不可能不知道鄭世華的名頭,只是不清楚吳律跟他之間的恩怨。

“是的,不過他只是說了幾句就走了。”吳律顯得比較隨意的走進辦公室裡,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說道。

“為什麼不和我說?”楊雁秋有些生氣的看著吳律,微微惱怒道。

“你是指哪件事?”吳律背靠在沙發上問道。

“我剛剛聽說了,鄭少的手下福伯被殺了,是你做的嗎?”楊雁秋杏眼嗔怒的看著吳律,帶著幾分責怪的語氣問道。

“師姐,你已經知道了?”吳律把喝空的紙杯放到桌上,說道。

“事情鬧的這麼大,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呀?”

楊雁秋不滿的撒氣道:“你說你這小子怎麼這麼愛惹事呢,咱們才跟盛豐和渠木道館的人結仇,你怎麼又和這些富二代搞在一起了?”

她算是徹底無奈了,難怪吳律昨天又找了幫手回來,照他這樣到處樹敵,難免不出意外。

“沒錯,福伯是我殺的,昨晚我將福伯狙殺在從床上,一槍就死了。”

吳律淡然的承認道:“但這事兒真不能怪我,是他們自取滅亡,我只是替天行道。”

“還替天行道呢?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告訴我,要不是鄭世華今天過來鬧,我甚至都被矇在鼓裡,完全都不知情。”

楊雁秋真的有些生氣了,斥責道。

其實她更是擔心吳律的安危,之前因為吳律殺人的緣故讓他進了監獄,那次還是有周家從中周旋。

這次要是再出事兒可就難說了。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像這種殺人的事情,我不想你參與進來。”吳律坦率道。

“可是這麼危險的事情,你個臭小子都不跟我說,你知不知道我更擔心你,要是你出了什麼意外,我都不知道要該怎麼去幫你!”

楊雁秋真情流露,怒氣未消的樣子,心急道。

吳律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沒想到師姐對自己這麼好,時刻牽掛著自己,這讓他感受到了家的歸屬感。

看著楊雁秋氣鼓鼓的樣子,吳律不禁笑了。

楊雁秋更是生氣了,氣道:“笑,你個臭小子還好意思笑,我都快被你急死了。”

“師姐,其實我最該向你道歉,因為我的關係讓整個龍勝都跟著我倒黴。”

吳律服了軟,承認錯誤道:“以後我一定會為了師姐和龍勝考慮,不會再輕易招惹別人了。”說完後他無奈的嘆氣。

說實話也不是他非要闖禍的。

無論是盛豐還是鄭世華等人,他們的惡行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要是留著他們放任自流,這些人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

想到鄭世華居然會為了想殺掉他而犧牲掉一個無辜的女人,吳律心頭的憤怒一時難以消弭。

“這可是你說的啊,以後像這種危險的事情可不許再瞞著我,知道嗎?”楊雁秋氣消了些,強調道。

“嗯。”

吳律點了點頭,應道:“對了師姐,新來的馬天行跟陳虎兩個人身手挺不賴的,把他們留下還是會有好處的。”

“我知道了。”

跟楊雁秋分開之後吳律打算要回到學校去了,只是中間接到唐曉敏的電話,兩個人在一個咖啡廳見面。

“你來了?”

看到吳律過來坐下,唐曉敏挺欣慰的,可是隨即神情又有些黯淡了下來。

只見她微微垂下頭,端起桌上小巧玲瓏的咖啡杯稍稍抿了一口,情緒黯然的說道:“我……昨天去參加小光的葬禮了。”

小光就是之前唐曉敏在參加商會時臨時聘用的一名司機,後來被鄭世華給一起綁架了,並被槍殺死在了吉原工廠。

吳綠律也挺傷感的:“有些事確實避免不了,不要太自責了。”

唐曉敏抬頭看了吳律一眼,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小光才二十多歲,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他的父母才剛退休,正是準備頤養天年和享受退休生活的年紀。”

“可是小光死了,我昨天看到她的父母在葬禮上一直在哭嚎,眼淚都哭幹了,這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場面,我實在是不忍心看。”

她的眼眶紅紅的,繼而難過的說道:“當時我心裡就很難受,而且我是眼睜睜的看著小光死的,當時在工廠裡,喪心病狂的鄭世華讓福伯開槍,一槍就打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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