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跪下來叫爺爺(1 / 1)
砰!
陳虎一拳正好砸中其中一名漢子的胸膛,對方踉踉蹌蹌吐出一口鮮血,旁邊其他人頓時震撼起來。
“好個臭小子,會點兒蠻力而已,兄弟們給他點兒厲害嚐嚐!”
本來陳虎以為他們要衝上來圍殲,怎料一個個不進反退,各自跳出圈子之外,這讓陳虎覺得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眾人從兜裡掏出鐵爪,嗖的一下扔了過來。
臥槽!
這下可讓陳虎措手不及,當時就感覺到身子一陣發麻,無數的鐵爪扔到了身上,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甩到地上。
畢竟好幾枚鐵爪抓住,陳虎哪裡掙扎得脫?
“虎子!”
馬天行在一旁見勢不妙想上來,早被一匕首正中臂膀,頓時鮮血直流,剛剛這一匕首正是他們發出來的,馬天行直接跪在地上。
“馬哥你別過來,你過來咱倆都得完!”
陳虎沒想到自己過來沒幫上忙反而還拖馬天行下手,一時相當愧疚,也正是在這時突然就聽到砰的一聲槍響。
那些漢子們當即中槍倒地,只見一大群保鏢衝了過來。
“什麼人,你們在幹什麼!”
這些人正是由蔣俊帶頭,起碼有十多人,氣勢洶洶的看著相當唬人,這可讓那些周家高手們措手不及。
“不妙來人了,趕緊走!”
他們哪兒還管得了陳虎跟馬天行的死活,一個個趕緊撤退,蔣俊一行人趕緊過來,一看馬天行跟陳虎都受傷不輕。
“喲,你們這兩個不是那姓吳小子的人嗎,怎麼被人欺負成這副德行了?”
蔣俊本來一直就看不慣吳律,陳虎跟馬天行既然是跟他一夥兒的,自然不被待見了,陳虎匆忙從地上掙扎起來,暴怒道:“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故意磨蹭到現在才出來!”
這些人來的不早不晚,尤其是他們似乎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這難免不讓人懷疑。
蔣俊哈哈大笑:“你小子怎麼說話的呢,我們好歹也是救了你們一命啊,要不是我們來的快,你們倆估計都要見閻王去了。”
“你!老子跟你拼了!”
陳虎本來就是一個暴脾氣,聽到蔣俊如此侮辱自己,當即氣勢洶洶的想要找他算賬,只不過被馬天行攔下了。
“虎子,別這樣!”
馬天行衝他搖搖頭,而後對蔣俊等人說道:“多謝了。”而後拉著陳虎就走,只不過他們才走出去沒幾步就被叫住了。
“小子,你們道謝就這麼個態度,是不是太不夠誠懇了?”
這話是蔣俊說的,他現在嘴裡刁根菸吊兒郎當的,旁邊的那些保鏢都哈哈大笑:“對啊你們倆怎麼回事兒呢,跪下來磕頭叫爺爺。”
“你們找死!”
陳虎完全沒料到這些人居然頑劣到這個程度,頓時惱羞成怒起來,他掙脫掉馬天行的手就要上去找蔣俊的麻煩。
怎料人還沒到跟前呢,直接就被踹翻在地。
不得不說蔣俊本事不賴,尤其是陳虎跟馬天行現在重傷根本不可能是對手,蔣俊冷嘲熱諷道:“就這點兒本事還敢找死,快滾,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可惡……”
陳虎還打算衝上去缺被馬天行拉住,馬天行說道:“先回去吧,我們兩個都受傷了得好好調理。”
確實他們現在受傷不輕,而且手上都是鮮血,根本支撐不下去。
陳虎咆哮一聲,只得不爽的跟著他回去。
“哼,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跟咱們玩兒?”
一名保鏢湊上來說道:“俊哥,這兒怎麼會出現這麼多殺手,他們是幹嘛的?”其實蔣俊這些人跟殺手還真沒有關係。
蔣俊也皺了皺眉說道:“先回去稟告錢先生吧。”
“是!”
一群人回到別墅,得到事情的經過之後眾人大驚失色,周天成問道:“不是小律的朋友在外面守著嗎,沒發生什麼事兒吧?”
“哼,他們根本不是對手,剛剛差點兒就掛了,要不是俊哥帶我們過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一群保鏢滿臉不屑,周老等人相當尷尬。
蔣俊又繼續說道:“幾位先生恕我直言,這個叫吳律的沒什麼本事而且老是惹事,他的人也都是一些外強中乾的角色,搞不好會給我們引來殺身之禍。”
“你給我閉嘴,你胡說!”
周琪當即暴怒起來:“你根本不瞭解瘦竹竿,他這樣的人不是你能詆譭的。”因為她的聲音不小,頓時讓所有人尷尬起來。
錢光石也馬上說道:“都給我退下,這裡沒你們的事了。”
“是……”
蔣俊一夥人很不高興,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個小妞兒還在維護他,等到他們人走了之後,周老也說道:“對不住了錢先生,我這孫女脾氣一向比較直。”
“沒事兒,心直口快的人一般都沒有壞心思,而且我跟小律這孩子有接觸過,他人不錯而且實力也很強。”
周琪很不高興道:“那當然了瘦竹竿很厲害的,他這次既然去了江城肯定會把大伯救回來的。”
一群人也都沒有多說什麼,錢光石囑咐蔣俊帶人做好防範措施,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至於陳虎跟馬天行二人回到住處,兩個人都受傷不輕,默默的用消毒水來消毒,他們躺在床上嘆了一口氣。
“唉沒想到這次就才剛剛過來就中彩了,還連累了馬哥你了。”
陳虎躺在床上嘆了一口氣,馬天行說道:“我們都沒事就行了,別想那麼多,律哥現在人去江城了,這兒除了剛剛那些人也就只有我們了。”
“周老他們還得我們保護,我們千萬不能先倒下知道嗎?”
馬天行好歹心思沉穩許多,陳虎擔憂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們要不跟楊總報備一下,讓劉隊長他們多帶點兒人過來?”
“沒必要那麼麻煩,龍勝那邊也需要人,要是周老他們真的需要的話,從南江調人過來有點兒小題大做了。”
“好吧,那都聽馬哥的,你叫我怎麼做就怎麼做。”陳虎相對來說心思單純許多,二人各自療傷完畢之後躺下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