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的心已經在零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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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煊,加油額,你的機會來囉。”徐傑朝著董煊擠眉弄眼的道。

文江瀾壞笑著道:“董日天,抓住機會,你要相信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挖不到的牆角!”

......

結束通話電話,董煊在幾個小子的怪叫聲中離開了足球場,往碧溪池走去。一路上董煊的心情有些複雜,雖然她已經是別人的女朋友了,但是她的身影從沒有從自己的心裡走出去過,每次看見她的時候,董煊的心裡總是會縈繞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是滋味的滋味!、

董煊來到碧溪池畔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秦曦雪已經在湖心亭內了。樹色陰陰,楊柳依依,今天的秦曦雪同樣是一身白色的打扮,微風輕拂而過,吹起了她柔順黑亮的披肩長髮在空中輕輕的舞動,碧溪池上泛起一層層細微的漣漪,陰陰樹色、依依楊柳之下,她依舊是那般的純淨無暇、清雅動人,眼前的這幅畫面,讓董煊的眼前不禁又浮現起了自己和她第一次見面時候場景,只不過今天的天空沒有像兩人第一次見面那樣下著小雨。

董煊站在遠處,就那麼靜靜的,靜靜地,靜靜地看著她,足足有三分鐘之後,董煊才回過神來,苦笑著搖搖頭,然後走進了湖心亭內。董煊臉上帶著一如陽光般的微笑,說道:“曦雪,對不起,讓你久等了,找我有什麼事情要幫忙的?”

然而接下來,秦曦雪說的第一句話就讓董煊的眉頭皺了起來,讓他感覺很是有些莫名其妙,尤其是秦曦雪看著自己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董煊,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秦曦雪看著董煊,有憤怒也有失望,語意冰冷的說道。不明所以的董煊當時就懵了,愣愣的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秦曦雪,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得罪她了,這一見面就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幾秒種後,董煊反應過來,皺眉不解的道,“瓦特?我做錯什麼了嗎?”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秦曦雪一副質問的語氣對董煊說道,“你做了什麼,難道還要我告訴你嗎?”

董煊這下更加不解了,腦袋中閃過一連串的問號,不斷地回憶著自己這段時間有什麼地方惹她生氣了,但是無論怎麼回憶,似乎自己都沒有什麼地方做錯了有惹到她,董煊無辜的望著面前的秦曦雪,話語中盡是疑惑,道:“曦雪,我到底做什麼了?幹嘛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明白!”

“我什麼了?我心裡明白?”董煊疑惑而又著急的對秦曦雪道,“我沒做什麼啊?”

“怎麼,敢做不敢承認嗎?”秦曦雪嘲諷的道。

“不是!”董煊望著秦曦雪的眼睛,道,“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惹你生氣了,你都不告訴我到底什麼事情,我承認什麼?”

秦曦雪和董煊對望著,董煊的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而她的眼裡卻是失望、憤怒和厭惡!秦曦雪滿是嘲諷的一笑,冷聲說道,“我現在算是看清你了,原來你這麼卑鄙無恥,敢做還不敢當!”

“楚翔在學生會被打壓,前段時間被人打了,你敢說這些和你沒關係嗎?”秦曦雪質問道。

“楚翔在學生會被打壓?”董煊這下更加疑惑了,感情她打電話找自己不是因為有什麼事情需要找自己幫忙的,原來是為了楚翔在學生會被打壓,前段時間被人揍了的事情!可是這關自己什麼事情啊,天地良心啊!自己可從沒有做過這些啊!這是為了另一個男的,找自己出來算賬討公道呢!“不是,我沒......”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迴盪在湖心亭內,董煊的話還沒說出口,秦曦雪的小手非常準確的落在了董煊的左邊臉頰上。這下董煊是徹底的懵了,到現在還沒搞清楚什麼狀況呢,就又莫名其妙的捱了秦曦雪一記響亮的耳光。

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傳來,董煊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望著秦曦雪,感覺很不可思議!董煊摸著自己火辣辣的左邊臉頰道:“曦雪,你瘋了?說清楚,我怎麼就卑鄙無恥了!”

“到現在還不承認嗎?”秦曦雪狠狠的盯了董煊一眼,然後一把從自己脖子上扯下上學期董煊送給自己的玉墜,狠狠的像董煊扔去,道:“董煊,你的東西還給你,從今以後我不想見到你!”然後,轉身快步走出了湖心亭,離開了碧溪池畔。

綠瑩瑩的,用極品翡翠,董煊用心給秦曦雪雕刻的肖像玉墜在空中劃過,狠狠撞在董煊的胸膛上,就跟一把利劍狠狠的刺在了心臟上一樣,下一刻,玉墜反彈,開始一種悽美的姿態朝著地上墜落。

董煊看著秦曦雪遠去的背影,玉墜並沒有掉落在堅硬的地面上,因而也沒有絲毫損壞,因為就在玉墜即將落地的一瞬間,被董煊用控物異能隔空攝回到了自己的手心。

緊緊的握著這塊原本是自己送給秦曦雪,而今又再次被她“還給”自己的一秦曦雪的樣子雕琢而成的玉墜,董煊依然可以從上面感受到秦曦雪的淡淡的體溫,董煊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眸,隨後又緩緩的睜開,整個人呆呆的站在湖心亭裡面。

即將進入六月,這天氣似乎也漸漸的染上了六月的脾氣,說變就變,前面還白雲悠悠的藍天,突然天色就開始變得陰沉了起來,看樣子,似乎隨時就會有一場大雨瓢潑而下。

“我靠,這是要下雨了啊!”足球場上,吳磊抬頭看了一眼突然變得陰沉了起來的天空說道。

正在切牌的曾劍明聞言,抬頭看看天空,好大的一片烏雲!天色越來越暗,原本還是微風輕拂,此刻的風卻又越吹越大的架勢,吹在身上讓人有種冷颼颼的感覺,一場暴雨即將到來!“馬上就要下雨了,咱們這一局玩了就不玩了。”

“好,趕緊發牌!”

“也好,這一把玩兒了咱們就趕緊回去,不然待會下大雨了,咱們全都得成落湯雞!”

幾人這最後一把牌還沒打完,一顆豆大雨滴“啪!”一聲砸在徐傑的頭上,徐傑抬頭向天上看去,又是一顆正好砸在他的臉上,“靠,這雨來的也太快了!”

徐傑說話的同時,豆大的一滴一顆顆的從天而落,越來越密集,而且此刻的天色已經黑的就跟馬上要入夜了一般。原本盤膝坐在草坪上,準備打完這最後一把牌的幾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窩蜂的往寢室跑去。

碧溪池中,湖心亭邊上,有一塊突出去伸向池中的大石頭,大石頭表面還算平整,面積大概可以容下三四個人在上面。董煊正獨自一人坐在這塊石頭上,右手用力的握著那塊吊墜,他此刻的心情是相當的不好!

大雨說下就下,豆大的雨滴打在池水中,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已經全身溼透的董煊任由雨滴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身上,被雨水打溼了的頭髮緊緊的貼在額頭上,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董煊的腦海裡不住的回放著秦曦雪和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回放著她為了楚翔,對自己說的那些充滿冰冷、滿是質問的語氣,憤怒、失望和厭惡的眼神,還有她扇董煊的那一巴掌,以及一把扯下自己送給她的玉墜然後決絕的扔向自己時的一幕幕,就如同電影回放,一遍又一遍......董煊感覺自己的心很疼!就像是有一柄巨錘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心上,又像是一把利劍狠狠的捅在自己的心上,更像是有人拿著萬千根銀針在往自己的心上一根根的往上扎,感覺自己的心千瘡百孔,血淋淋的傷痕累累!

還沒有到晚上,天色卻突然黑了下來,教室裡、圖書館、寢室、食堂等建築內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全都亮起了燈來,學校裡面的路燈自然也是不會落下。

大雨滂沱,曾劍明、宋鵬飛幾人從足球場一路向寢室狂奔著,此刻幾個小子同樣是全身溼透,在路過碧溪池的時候,宋鵬飛透過雨幕藉著碧溪池邊昏黃的燈光發現董煊坐在雨中,一動不動,連忙停下腳步,叫道,“誒,兄弟們,停一下,那邊那不是董煊嗎?”

幾人聞言看去,曾劍明詫異道,“還真是這傢伙!”

“這傢伙怎麼了?失心瘋了!這麼大的雨坐在那外面。”

“這傢伙,不會又是受什麼打擊了吧?”

“還真有可能誒!你們忘了,他前面接了誰的電話?”

“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走吧,過去看看!”

大雨嘩嘩的下著,地面上的雨水早就匯成了一條條小溪,宋鵬飛和曾劍明幾人進了湖心亭,察覺到有人來了的董煊依舊坐在湖心亭外的大石頭上,沒有任何反應。

幾人忽視一眼,“這傢伙真受打擊了!”

曾劍明和宋鵬飛一把翻過湖心亭的欄杆,跳到了大石頭上,曾劍明拍拍董煊的肩膀,道,“兄弟,又怎麼了?”

董煊苦笑著道,“心情不好而已!”

“喂!我說董日天,”徐傑站在湖心亭內,隔著簷下的重重雨簾叫道:“這麼大雨,這風吹著,你不冷嗎?”

“不冷!”董煊搖搖頭,聲音中竟然帶著一絲頹廢,淡淡的回答道,“因為我的心,已經在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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