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女駙馬(1 / 1)
要知道這個本子可不是這麼好寫的,好一點的本子都是經過長期的琢磨,經過多次的修改,才能出來的,而那些經典的,所花費的時間更久。
像夏競元這樣現寫的,那效果會是怎麼樣呢?而且夏競元還怎麼年輕,他寫的劇本會是什麼樣子的?看著夏競元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女班主有些好奇了起來。
這邊的夏競元拿起筆之後,在抬頭寫下了“女駙馬”三個字,然後再起一行,寫下了“第三場”幾個字。
“女駙馬?第三場?”這個時候的女班主因為為好奇,她起身坐到了夏競元的旁邊,看著他寫下的幾個字,有些疑惑,而且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不過,她沒有打擾夏競元,而是看著夏競元繼續寫下去。
夏競元在衡量一番之後,選擇了在地球上非常有名的黃梅戲曲《女駙馬》,而他現在寫的,正是《女駙馬》中非常非常經典的一段,馮素珍中狀元,被招駙馬,在洞房之夜實情相告與公主的之前的這一段。
在地球上,就算沒有人知道黃梅戲《女駙馬》,但是肯定聽過這首叫“誰料皇榜中狀元”的歌。
不過,凡是年紀大的,一般都知道,像九零後的應該也有一些不知道,而像零零後的知道的怕是就更少了,畢竟在那個大時代,戲曲已經沒有進入多少人的眼裡了,畢竟時代的發展就是這樣。
“第三場
馮素珍上場。
馮素珍(念):中狀元名揚天下,
蒙聖恩帽插宮花。
(詩)為救李郎離故鄉,
而今得中狀元郎。
金階飲過瓊林宴,
誰人知我是紅妝?
(夾白)奴家馮素珍,頂替李郎姓名,進京應試,於今得中頭名狀元。眼看李郎有救,叫人好喜喲!
為救李郎離家園,
誰料皇榜中狀元?
中狀元,著紅袍,
帽插宮花好新鮮。
我也曾赴過瓊林宴,
我也曾打馬御街前。
個個誇我潘安貌,
誰知紗帽罩嬋娟?(春紅暗上)
我做狀元不為把名顯,
我做狀元不為做高官。
春紅(唱):為了救出李公子,
夫妻恩愛花好月圓。
馮素珍:死丫頭……”
夏競元照著腦海裡“翻出來”來的劇本,把第三場寫在了紙上。
隨著夏競元一個一個字的寫出來,整個劇情慢慢的開始清晰了起來,雖然只是中間的一段,但是從他已經寫出來的這一些,不難看出這故事,將的是一個痴情女子,為了救心上人,而冒著危險進京冒充其心上人參加考試,熟料真中了狀元。
“咦?”看到夏競元寫出來的這一些,女班主慢慢的被其中的劇情吸引住了。
特別是當後面,夏競元寫到“馮素珍:萬歲有旨,要招我新科狀元做駙馬。馮益民:怎麼,要招你做駙馬,唉呀~這場禍就闖大了~”
看到這裡的時候,女班主眼中再次閃過一絲異彩,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夏競元,然後有些氣哼哼的輕輕的哼了一下,不過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出的氣息比較重一點,夏競元和夏晴空到時沒有發現。
“馮素珍:兄長呀~事已如此,小妹只得進宮而去,見機而行,逢凶化吉,也未可知,倘有不測,還望兄長救出我那苦命的李郎~
馮益民:賢妹呀~你千萬不能進宮,等愚兄與相爺議事之後,再來與你設法。(下)
太監上。
太監:請駙馬更衣~
馮素珍:也罷~更衣~(同下)”
到這裡《女駙馬》第三場,就寫玩了。
畫上最後一個句號之後,夏競元抬起頭來,卻感覺他的旁邊多了一個人,轉頭看來,卻是和女班主的眼睛正好對視在了一起。
而且因為兩人離的比較近,一股淡淡的幽香傳進夏競元的鼻孔,剛才他只專注寫劇本了,都沒有注意到女班主是什麼時候坐到這邊來的。
“咳咳……”和女班主對視了一會,夏競元敗下陣來,咳嗽了一聲來掩飾尷尬,因為說不了話,他只得把手裡的劇本往她那邊推了一下,讓女班主看劇本。
“劇本我已經看了,看著還行,只是這似乎不像是京劇?看著更像是秦劇啊。”女班主沒有拿夏競元推過來的劇本,只是眼睛往上面瞟了一眼說道。
劇本剛才夏競元寫的時候她就看過了,她不得不承認,寫出來的這部分很不錯,故事也很吸引人。
夏競元點了點頭,表示這《女駙馬》確實是秦劇的唱腔。
同時心裡也感嘆,果然是唱戲曲的,看了劇本就知道是什麼戲曲了。
夏競元不知道的是,作為戲曲表演者,除了對自己派系劇種的戲曲精通外,還會對其他的劇種也多少會了解一些,每個戲曲劇種的唱腔等東西都是不一樣的,這些就是夏競元不知道的了。
這裡的秦劇,它的唱腔和地球的黃梅戲差不多,是大秦帝國幾大戲曲劇種之一,而剛才女班主說的京劇,這個也和地球的京劇差不多,只是這裡的京,不是地球那個京,這裡的皇城叫作成京,京劇也流行在成京一帶。
大秦帝國的人民在戲曲方面非常的喜歡,戲曲也就非常的流行,經過幾百年的發展,到現在已經發展出了許多的劇種,就是最出名的劇種,都有將近十種之多,更別說那些在一些小地方傳承的小劇種了,那個就更多了,畢竟大秦帝國的國土面積那麼大,地域的跨度太大,必定跟會催生出許多有差距的東西。
聽到夏競元的話,女班主沒有再說話,似乎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這個本子。
劇本她看過了,雖然只是一場的劇本,但是可以看出,這應該是一個好劇本。
只是她的這個班子是京劇班子,讓她一個京劇的班子,去唱秦劇的戲,這個是不是有些跨度太大了?
如果她接受了這個本子,那業內的那些人會怎麼看她?
這樣一來,可就不是搶飯碗的事情了,到時候要是引起業內那些人的怒火,那還得了。
“像這樣的劇本你還有嗎?”想了一會,女班主看向夏競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