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皇甫靜 (1 / 1)
夏競元籤售會的新聞,不止深㘦市的報社在報道,這個新聞現在許多城市都有在報道,特別是那幾個參加了籤售會教授所在的幾個城市。
因為他們在他們所在的城市畢竟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雖然沒有像深㘦市這樣大肆的報道,但是也有出現在當地的報紙紙上。
出了這幾個之外,大秦帝國的首都,成京,算是報道得比較多一點的城市了,畢竟韓志國是成京大學的副院長,還是有幾家做教育的報社報道了相關的新聞,畢竟韓志國的身份無論出現在哪裡,只要不是秘密事情,幾乎都是新聞報道的一個重點物件。
當然了,除了這些,鼎益報社自然也是對於這件事情,進行了大肆的報道,這一天,凡是有鼎益報社分佈的城市,都對這場籤售會進行了報道。
畢竟,這個籤售會可不是一場普通的籤售會,他還牽扯到了一個星期之後,就要結束的小說聯賽,這樣的情況下,能夠更好的對《西遊記》進行宣傳。
而當這個新聞出來之後,看到了鼎益報社新聞的全國人們,這個時候也都議論開了。
幾乎所有人都有些吃驚,這場籤售會,竟然把韓志國等幾個教授都請去了,雖然只是去說了幾句話,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而韓志國在籤售會說的話,也隨著新聞的報道,傳開了。
在第二天的中午,皇甫靜和往常一樣,唱完早上的戲之後,回到後臺準備卸妝。
而就在她正要走進後臺的時候,卻忽然聽到有人在小聲的說話:“噓,小聲點,不要讓小姐聽到。”。
隨後另一個聲音響起:“那個,就算我們不說,她也肯定會發現的把?”。
“不管,我們就是不能說,小姐要是發現那也沒有辦法,而且等小姐發現的時候,誰知道是多久以後了?但是現在不能讓她知道。”
……
“這兩個丫頭,又揹著我說什麼呢?還不讓我知道,可惜,可惜!”聽到裡面的聲音,皇甫靜心裡想到。
同時皇甫靜掀開簾子走了進去,進去的同時他出聲說道:“我聽到了。”。
“啊??慘了……慘了……”皇甫靜的聲音落下之後,隨即傳來一聲驚訝的聲音。
顯然,皇甫靜的突然出現的聲音,把裡面的人嚇到了。
“是啊,慘了,你慘了,說吧,又有什麼想要對我隱瞞的?不然的話,哼哼……”皇甫靜走進去,看著鬱兒說道。
她聽明白了,說要瞞著她什麼事情的,就是這個丫頭,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個,小姐,沒有什麼要瞞著您呀,您聽錯了,對您聽錯了。”鬱兒小心的看了看皇甫靜後說道。
皇甫靜看著她說道:“真的嗎?”。
她當然不可能會聽錯了,只是鬱兒不願意說。
隨後皇甫靜看向旁邊的蘇寧紅說道:“你說吧,剛才你們兩個說什麼呢?”。
“那個,您看看這個就知道了……”蘇寧紅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來,不過她卻從生後的桌子上拿過一張報紙,遞給了皇甫靜。
“嗯?”
看到蘇寧紅的動作,鬱兒想要去搶,但是皇甫靜從鼻音裡嗯了一聲。
鬱兒最後,只好把手收回去。
不過她卻牛頭看向了蘇寧紅,似乎是在責怪她。
對於鬱兒的眼神,蘇寧紅值得無奈的搖搖頭。
她和鬱兒可不一樣,鬱兒從小就伺候著皇甫靜長大,所以兩人的關係更像是閨蜜一樣,所以鬱兒時不時的頑皮一下皇甫靜都不會責怪她。
但是她蘇寧紅不一樣,她只是一個唱戲的人,是皇甫靜的手下,她不可能違背皇甫靜的意思。
鬱兒其實也沒有太責怪蘇寧紅的意思,只是她有些遺憾罷了。
他知道就算今天皇甫靜不會發現報紙上的新聞,但是她最後總會發現的。
而這邊的皇甫靜,在接過報紙之後,便看到了上面的新聞,因為這是一份鼎益報社的報紙,而今天的鼎益報社的新聞,頭版頭條報道的,便是拿到新聞。
“《西遊記》籤售會完美舉行,作者接連簽字一天。”
看到這個標題,皇甫靜皺眉,這個新聞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為什麼了,也知道為什麼鬱兒會說要瞞著她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張照片,一張夏競元正在簽字的照片。
“這是夏競元吧?嗯,有段時間沒有見他了,也沒有聯絡他了呢。”看到這張照片,皇甫靜一眼就認出來了。
因為這是一張正面照,夏競元的臉照得非常的清晰。
在夏競元的照片上停留了有五秒鐘,皇甫靜這才移開目光,然後才看這片新聞。
看標題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則新聞是關於《西遊記》的籤售會的,可是這和夏競元有什麼關係?難道這《西遊記》是夏競元寫的?
沒多久,皇甫靜就看完了這則新聞。
果然如她最開始猜想的那樣,這《西遊記》真的是夏競元寫的。
《西遊記》她知道,她雖然沒有追,但是卻也有看過,這本書寫的非常不錯。
但是她還真不知道,《西遊記》竟然是夏競元寫的。
她知道夏競元能夠寫歌,能夠寫戲曲的劇本,可是還真不知道他還能寫小說呢。
不過想想似乎也不算奇怪,既然他能寫劇本,那為什麼就不能寫小說呢?只是他的寫作能力居然這麼好。
“這個傢伙,這麼拼命幹什麼?手都籤腫了。”看完之後,皇甫靜小聲的嘀咕著。
這鼎益報社的新聞,報道得比較細緻,把整場籤售會,從開始到結束,都講述了一邊,而且還特意提及了韓志國等幾個教授的出現,以及講話。
而旁邊的鬱兒和蘇寧紅,因為離得比較近,自然也聽見了她的嘀咕。
鬱兒聽到之後,心裡想到:“喂,喂,我的大小姐,您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不對啊?”。
到時蘇寧紅在聽到之後,表情平靜,好似沒有聽見什麼一樣。
而幾乎在同時,成京的某個寬敞且簡潔的辦公室內,一個身上散發這強大威嚴的中年男人,放下手裡的報紙,然後喃喃道:“去深㘦市了嗎?還寫了小說?看樣子他過得也不算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