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腐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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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哥的話無疑是給了那些剛剛還在輕視杜凡的骨幹成員們一個臺階下。

“哈哈,是我眼拙了,沒想到杜軍師年紀輕輕,功夫卻這般了得。”面龐粗獷的中年人自然不放過大黑哥給的跟杜凡套近乎的機會。其他骨幹成員也趁機跟杜凡套套近乎,畢竟是大黑哥任命的軍師,拉拉關係總是好事。

杜凡看著這些人一副討好的面孔,不由有些無語。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哪裡,加入大黑幫那是小子的榮幸,各位都是老前輩了,還得請各位多照顧一些。”

杜凡還在跟那些人客套著,眼睛的餘光卻是瞥到剛才上來的一個保鏢附在大黑哥耳邊說了些什麼,大黑哥聽完後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怎麼了?”杜凡無聲地走近大黑哥,倒是把大黑哥嚇了一跳。

“沒什麼,就是下面的一些小事”。出於習慣,大黑哥笑呵呵的說。

聽到大黑哥那明擺的敷衍,杜凡臉色有些陰沉下來。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大黑哥抬頭看到杜凡那直盯著自己臉的眼睛,心下有些發寒:“是城郊工地那塊,聽下面的說發現了一具屍體,畢竟是發生在我們的地盤,得處理一下。”

剛才的氣氛差點讓大黑哥忘了,杜凡可不是什麼善茬。他到大黑幫的目的恐怕就只是借大黑幫的渠道瞭解一些江陽地下層面的訊息,如果自己再這樣敷衍他,估計他會立馬和大黑幫決裂。

杜凡皺了皺眉頭,發現屍體不稀奇,有人的地方就有仇怨。但是也不能說這事就很普通,看來還是得去看一看。

“你打算怎麼處理?”杜凡看向大黑哥。

大黑哥聳聳肩:“去看看,在什麼地方有具屍體也不算稀奇,但大家都是混在刀口上的,也不能掉以輕心。”

........

城郊的建築工地,杜凡和大黑哥帶了幾個人下到藏屍體的地方。之前那些大黑幫骨幹成員寒暄一頓便走了,畢竟都是有各自場子的,得回去壓鎮才行。

“陳老大,就是這具屍體”,發現屍體的王哥有點好奇的打量著杜凡,心想這個少年是誰,以前好像沒見過。

“嗯,”大黑哥瞥了眼王哥,心下有些不爽,又不是瞎子,我還不知道就是這具屍體?

“這屍體你們動過嗎?”杜凡看了眼王哥。

“沒有,沒有。”王哥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少年什麼來頭,但能跟在大黑哥旁邊那就是大有來頭。不過心裡還是暗自腹誹,這屍體都爛一半了,誰會去動啊。

杜凡看著這具屍體身上的衣服,總覺得有些熟悉,但卻一時想不起來。穿黑西裝的人很多,熟悉很正常,但是穿的這種格式......杜凡想的有些頭疼。

“怎麼,軍師有什麼發現嗎?”大黑哥看著撫撫額頭的杜凡,有些奇怪道。

杜凡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便頭也不回的上了建築工地二樓。

大黑哥看著杜凡的舉措有些無奈,也跟杜凡走了上去。建築施工還沒完成,都是鐵架子,屍體就是被倒掛在鐵架子上的。

根據王哥描述,屍體是從上面突然掉下來的。杜凡找到了綁住屍體腳的地方,那裡有處木擔架,上面還有一灘血水乾涸的痕跡,應該是屍體存放的地方。

來來回回繞了一圈,杜凡有些想不通,為什麼屍體放在擔架上,腳卻還被綁在那裡。如果說這個人還活著的時候被綁在這裡,可這裡是混混聚集地,有人被綁在這裡,很容易就會被發現。要如果是死了放在這裡,那麼綁著還有什麼意義?

而且屍體為什麼會突然掉下來也是個問題......想來想去杜凡也覺得古怪。

“怎麼樣?”大黑哥看到杜凡一直站那發呆,不禁開口問道。

杜凡從沉思裡反應過來對著大黑哥搖搖頭:“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這具屍體生前是什麼大人物,我們要小心別人的栽贓嫁禍”。

大黑哥點點頭,杜凡這話說的倒沒錯:“那這屍體怎麼處理?找地方燒了?”

“找副棺材葬了吧,”杜凡想了想建議到。

他倒不是突然發什麼善心,只是這屍體不知道是誰的,貿然燒了並不適合還怕會惹惱屍體的親人,葬了能得個善緣,被嫁禍的話還有爭論的餘地。

大黑哥叫下面的人把屍體上的繩子解開,杜凡捂著鼻子打量著腐爛了大半的屍體,屍體大約一米七五左右,看上去似乎是個中年人,體格很普通,臉卻是完全爛掉了,分辨不出五官。

杜凡蹲下身來摸摸死者的口袋,讓他有些遺憾的是,裡面什麼都沒有。不過杜凡的舉動卻是讓大黑哥一夥人有些發毛。這小子是變態嗎,這麼噁心都能下手摸。

杜凡檢查了屍身後,感覺沒什麼發現,屍體身上沒有利器穿透的痕跡,脖子上也沒有勒痕。覺得無趣,杜凡便和大黑哥道了別一個人離開了。

大黑哥想開車帶杜凡回去,杜凡拒絕了。他沒有讓人送回去的習慣。

回到江陽一中的校長小院,杜凡把身上的黑格子襯衫脫下來扔在床上,感受著窗外吹來的習習涼風,一切都顯得格外安靜。

......

江陽市中心的一處大院。一位留著烏黑長髮的少女坐在客廳的沙發,臉上顯得有些焦慮。

客廳外有個背手的老人,看著裡面少女的身影,輕輕的嘆了口氣,搖搖頭走進客廳。

“福伯,怎樣了,還沒找到二叔嗎?”少女看到老者走進來,立刻站起身問道。

“唉,”那個老者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看到那名叫福伯的老者反應,少女臉色有些頹然。

“小姐,城裡城外都找遍了,還是沒有二老爺的訊息。那些隨從的保鏢也都消失了,恐怕.......”福伯臉色沉重。

“難道是楊建群那老雜種做的?”少女低頭狠咬著嘴唇,一字一句的說。

“不知道,不過確實他的嫌疑最大。到目前都沒有人聯絡,說明不是綁架,可與咱們有仇怨的就楊建群有這個能力”。福伯眉頭深鎖。

“楊建群!早晚有一天,我要用你的血祭我父親二叔之靈!”少女的嘴邊流淌出一縷血絲,顯然是咬破了嘴唇,猶如一頭髮瘋的野獸。

........

一覺舒爽,杜凡對著院子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院子裡桃花的芬芳混在還沒消散的朝霧裡,使空氣聞起來格外清新怡人。

杜凡到附近買早點的地方買了幾根油條几個包子,順便打了壺豆漿,隨隨便便的把早餐解決了。在院子裡打了幾套拳,直到大汗淋漓罷手。

自從下山以來,杜凡還是第一次溫習武藝,感覺都有一些生疏了。

出了一身汗,少年正準備回去洗個澡,門口卻有敲門的聲音。

杜凡有些納悶,這麼早到底是誰呢。走過去開啟門,發現門口正站著箇中年人,笑呵呵的看著自己,正是趙長笙。

“起的很早嘛,”趙長笙看杜凡很精神的樣子,晃了晃手裡的保溫盒:“你嬸讓我給你送來的早餐,趁熱吃了吧。”

趙長笙不管是不是週末都會固定到學校辦公,對校長這份工作兢兢業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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