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覺醒(1 / 1)
車子墜落懸崖,杜凡一手抓住車門把身子探出來,抬頭一看,上面那輛白色瑪莎拉蒂也一塊墜落下來。
杜凡微微皺了皺眉,一明靜漣開啟,隨即他感覺整個世界的運動都變慢了。他看到王雅楠還待在車裡。之前那個白影輕功雖然厲害,但頂多也只能帶一人。
果不其然,王雅楠還呆在上面,身子傾出窗外,杜凡對著她大喊:“跳!”
慌張失措的王雅楠聽到這句話,就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在一瞬間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山體是個陡峭的斜坡,就在車子即將磕碰在巖壁上時,杜凡對著巖壁縱身一躍。
整個過程不過一秒,但在杜凡的眼中,卻覺得有足夠的時間反應並做完這一切。
杜凡想用兩手抓在石壁上,但是由於墜落的速度已經過快,結果他根本抓不住。反倒是堅硬的石壁把杜凡的指頭磨去了一層皮肉。
杜凡皺了皺眉,這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火辣辣的疼。
藉著巖壁的摩擦阻力,杜凡滑落的速度稍微慢了下來,抬頭一看,王雅楠也隨即墜落下來。
王雅楠在空中墜落,不由得進入了回憶的走馬燈,這是要死了嗎?這麼短短墜落的一瞬間,她發現自己想到了很多事,就這樣死了該多遺憾啊,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成,自己還年輕,這麼早就香消玉殞了她可是真的很不願意。
這樣想著想著,眼看就要碰上堅實的巖壁了,突然有一隻不算粗壯的胳膊橫空把她攔了下來。
杜凡看準機會,一把摟住王雅楠的身體。就在接住的一瞬,多出來的重量一下子壓在他的身上,本就支撐不住的右手又瞬間滑下去一大段!
“唔啊啊啊!”手指跟巖壁劇烈的摩擦,五個指頭都被磨得血肉模糊,甚至都露出了森森白骨。
杜凡只好把整個手掌都貼上去,用來減緩指頭的壓力,但是手掌一貼上,立刻也被磨得皮開肉綻。杜凡被摩擦的生疼,就感覺就如同剝皮一般讓他的身體使不上力氣。
杜凡咬著牙使力,他那佈滿混沌感的眼珠開始變得飄忽不定。眼看兩輛車子都沿著石壁滾下去,最終掉到地下變成一會廢鐵,杜凡心裡突然有些恐懼。
就要掉下去了,這是他心裡的唯一想法,他還不想變得跟下面那兩臺車一樣粉身碎骨。咬緊牙關,牙齦都被咬的滲出絲絲鮮血,瞳孔瞬間放大,一聲脆響,杜凡彷彿感覺自己打破了一個門關,手掌上散發出一股勃然的氣息,這股氣息環繞在指間。
他感覺指尖突然沒那麼疼了,杜凡心裡一喜。突然手掌抓住的一塊岩石突然碎裂脫落下來。杜凡一愣,下盤一個不穩,急速的向山下滾去。
......
白影抓著那個英俊青年回到車道上,看著下面的懸崖,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這懸崖看上去深過百米,這墜下去的話恐怕就粉身碎骨了。
在白影站定後,他身上的殘影也消散開去,露出了他的真容。是個看上去相當英俊的中年人,一身古裝白衣飄飄,看上去十分瀟灑風流。
“晨星,走吧。”被稱為葉叔的白衣中年人拍拍青年的肩膀,對他嘆了口氣:“那女娃子掉到下面,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青年回過來,表情緊張的問:“葉叔,能不能請你救救她!”
葉叔微微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已經派人下去搜尋了。”
陳子明癱軟在地面上,看著被炸得坑坑窪窪的車道和斷掉的護欄,有些痴痴呆呆。陳黑的人已經到了,看著眼前的場面也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子明!”陳黑在眾多保鏢擁簇下走到他身邊,看著自己兒子沒受什麼傷,一把把他擁入懷裡,老淚橫流。
“軍師呢?”突然他又像想起了什麼,抱著陳子明肩膀問。
陳子明眼神有些呆滯,聽到陳黑的話打了一個激靈,結結巴巴的說:“軍,軍師他掉下去了。”
“什麼?!”陳黑大驚:“你沒事,他怎麼掉下去的?”
“他,他把我從下面扔上來,自己掉,掉下去了。”陳子明結結巴巴的說,他來賽車本只是要嚇嚇那個面具男,可他沒想過要面具男的命啊。這下,恐怕不是光禁足幾天就能解決的了。
“......”陳黑被一口氣噎住了,不由有些後悔當初對杜凡說的話,什麼犬子就拜託他了,救這個混球真特麼的有個卵用?還不如讓死了算了。
“派我的直升飛機來!都給我搜!第一時間把人救出來!”陳黑髮火了,大手一揮對著下屬命令道。
“大黑哥?”不遠處又走來一大批的人,意想不到的是,走在前面的居然是教父王敬成。
陳黑微微有些詫異,還沒開口。另一旁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爸!”白衣中年人帶著那個英俊青年走過來。
王敬成摸摸脖子上的十字吊墜,笑眯眯的對陳黑介紹:“這是我兒子王晨星,剛從美國回來,晨星,快叫陳叔。”
“陳叔,”王晨星樣子跟他爹不太一樣,但是那大眼睛小鼻子以及那看上去要多虛偽有多虛偽的笑容,跟他爹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陳黑看著叫王晨星的青年皺了皺眉:“你是......”
“爸!就是他!剛才軍師說對方就是以他為目標的!”陳子明一看到王晨星,心裡的火氣蹭的一下冒上來。
“老黑,這是你兒子?”王敬成看著陳子明笑眯眯的說:“怎麼也不管教管教。”
“你!”陳子明眼睛一瞪,卻又被一旁的陳黑瞪了回去。
陳黑冷笑一聲:“王先生,是我兒子丟臉了。不過我兒子雖然口花花的不務正業,但是我相信我的軍師不會胡說,他既然說這次事件的目標是你兒子,那王先生是不是該給一個解釋呢?”
“解釋?我有什麼好解釋的?難不成你們大黑幫死了人還要我這個受害者賠償不成?”王敬成眼睛微眯,他跟城西大黑幫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地界爭奪問題也是八竿子打不到邊。但是這可不代表他王敬成在一些利益問題上面對大黑幫就慫了。
陳黑一臉怒氣,可就算把這些怒氣發出來也沒什麼用,他深切的明白這一點,冷眼看了王敬成一眼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