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生命貴在運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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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陽第一人民醫院是整個江陽市最好的醫院。然而裡面的花費也相當高,普通人是進不起的。

在一間特護病房裡,一個女孩安穩的睡在一張潔白的病床上。

“醫生,我女兒沒什麼事吧?”旁邊一個板著張臉的中年人對著一個“白大褂”問道。

“沒什麼事,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我們給她注射一些葡萄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中年男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坐在病床旁邊。

“王叔叔,雅楠她怎麼樣了。”王晨星剛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大袋水果。

中年人站起身來,難得的笑笑:“雅楠沒事。過來坐吧。”

“好。”王晨星搬過一個凳子在中年人旁邊坐下。

“說起來那個戴著面具的年輕人,晨星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王晨星聞言皺了皺眉:“這個人的身份我也挺好奇,我問過父親,他說是城西大黑幫的人,跟大黑哥走得很近。他們似乎叫這個人什麼軍師。”

“嗯......”中年人皺了皺眉,他就是個正兒八經的生意人,對道上的事情並不太清楚。什麼教會啊,大黑幫啊什麼的也是最近才接觸到。

“唔——”兩個人說話間,躺在病床上的王雅楠悠悠轉醒。眯著眼盯著病房天花板有些呆愣:“......這裡是哪?”

“雅楠!”中年人和王晨星看到她醒過來,都把頭湊過來。

“爸?哎呦!”王雅楠眨眨眼睛,一下子坐起身來。卻不想全身腰痠腿疼,還牽動了傷口,一下子哀嚎出來。

中年人握著她的手,臉上掩飾不住激動和欣喜:“這裡是醫院,來這是晨星帶的水果,你先吃一點。”

“啊,晨星哥”。王雅楠這才看到坐在一邊的王晨星,對他矜持的笑笑,又皺起眉頭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杜墨染呢?”

“杜墨染?”中年人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是跟我一起的那個面具人。”王雅楠著急的問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彷彿一個夢,她急著想確認一下這個夢的真實性。

一邊的王晨星看到王雅楠激動地樣子,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原來你說那個人。”中年人恍然大悟:“他把你交到我手上後,就跟著一幫人一起離開了。”

“唔......”王雅楠想了想,感冒還沒好,她感覺頭暈暈的。

“雅楠,那個人你以前認識?”

“不認識。”王雅楠眨眨眼睛:“說起來你們是怎麼碰到的?”

“晨星他先去找你,我們就在你掉落的地方等。然後那個面具人就出現,問我說是不是王雅楠的父親。我說是,他就把你交給了我。”

“哦......”王雅楠扶了扶額頭,有些熱,估計是發燒了。頓了頓,突然一拍腦門,倒是把王晨星和那個中年人嚇了一跳。

“他怎麼知道我叫王雅楠!”

.......

陳黑按約定去校長小院接杜凡,但是杜凡最後卻把他直接請進了校長小院。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陳黑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

杜凡坐在他對面,草鬼生也在一邊抱著膀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襲擊我們的人是吳家人。”

“吳家?”陳黑不由升起一絲訝異:“吳家怎麼會在這種時候跟王敬成幹起來,他們不是要打楊建群嗎?”

杜凡皺著眉頭,說實話這件事情他也捋不順:“我估計吳家已經暗地裡和楊建群合作了。”

“什麼?”

“只是個猜測。”杜凡扶了扶額頭,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自從出了那次假扮吳彪事件後,吳家的高層就把吳家小姐軟禁了起來,那麼吳家的重擔估計就落在了吳家老三吳霸的手上。從之前的表現來看,我覺得吳霸恐怕跟楊建群有什麼聯絡。”

陳黑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我明白了。你是說吳霸跟楊建群暗中勾結,要一起謀劃端掉德維爾教會?”

“嗯,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吳家到底為什麼會跟王敬成起衝突。”這是杜凡不懂得地方,就在之前為止,吳家跟教會還有很多切不斷的密切聯絡。如果說野心,那麼王敬成沉默那麼多年,絕不可能閒的沒事先拿自己的盟友吳家開刀。

陳黑想了想,嘆了口氣:“要說江陽這片地方,說大不大,卻容進了這麼多隻老虎。沒有人是絕對的朋友,或者就是因為王敬成跟吳家太密切,所以他才會對吳家動手。”

杜凡還在沉默,一旁的草鬼生卻咯咯的笑了笑,說了句似有意似無意的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江山多嬌,沒有人肯眼睜睜的看著江陽這片肥肉被別人吃。吳家跟王敬成說到底只是利益上的關係。杜凡知道這些道理,只是下意識的不喜歡往這方面想:就是因為彼此瞭解的太多,他們才有膽子去動手。

......

說完正事後,陳黑沒坐多久就走了。杜凡愣了一會,轉身回到臥室。

咚咚。

“幹嘛?”臥室外有敲門聲,杜凡知道敲門的是草鬼生,因為整座小院裡就他們兩個人。

草鬼生推開臥室門,抱著膀子看著躺在床上的杜凡:“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什麼?”

杜凡張了張嘴,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命可是在我手上,你都在做什麼,我想知道。”草鬼生居高臨下的看著杜凡,那副高冷的樣子差點讓他以為站在面前的是另一個人。難不成是雙胞胎姐妹?

不過杜凡明白自己也該給她一個解釋,不說她可能會成為幫助自己的一大戰力,光是一起想辦法抓毆卜登,她也必須得知道一些目前的地下格局。

於是杜凡將他知道的以及猜到的都告訴了草鬼生。

......

“現在你還有什麼不懂嗎?”

草鬼生抿著嘴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消化他的話。想了一會,似乎是想透了,她那緊繃的神情又一下子鬆散了下來,把白淨的手指放在嘴邊:“嗯......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哈?”杜凡被草鬼生的跳躍性思維搞得有些發懵。

草鬼生咯咯的笑著,不知為什麼,杜凡被她那眯起的眼睛盯得有些發慌:“今天可是勞動節啊。是個揮灑汗水的好日子,我們一起下床買東西吧?”

“......我傷還沒好。”

草鬼生一把拉起杜凡的手:“生命貴在運動嘛!就當溜達溜達做復健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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