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玄和光 宗師第一(1 / 1)
次日。
早上九點。
李昊看著卓妙竹帶江白離去,感慨萬千。
江白成為醫聖道路滿是坎坷。
已經過去第一道坎,不知道其他坎坷,是否跨過?
可他這個師公只能幫助江白啟明,卻不能幫助江白成為醫聖。
說到底。
李昊只是一個旁觀者。
“師傅,我想蘇婉姐姐了,咱們去找她玩好不好嗎?”小如雲可憐兮兮,雖時常與蘇婉通電話,但哪有見面安心。
李昊輕笑道:“小如雲,我要是去了蘇家,那可不就是玩玩了,可能會和別人打起來。”
“我不管嗎,師傅這麼厲害,誰都打不過,我已經給蘇婉姐姐打電話了,她同意我們過去,還說在門口等著我們。”小如雲嘟起嘴巴。
李昊拿起小如雲的手機,看到聊天訊息,不由得無語,只能答應:“那好,我們現在就去蘇家。”
“好耶,謝謝師傅!”小如雲親了一下李昊,開心無比,古靈精怪的她,眼珠子左右轉動,不知道又想什麼。
十分鐘後。
李昊和小如雲到達蘇家門口。
蘇婉果然在門口等待,快步走過去,抱起小如雲,親了一下:“有沒有想姐姐啊。”
“想呢,可是蘇婉姐姐,我剛才親過師傅呀,你們這算不算接吻?”小如雲疑惑道。
蘇婉面色一紅,捏了捏小如雲的臉,看著李昊:“咱們進去說吧。”
李昊也不知帶著小如雲過來,是好是壞,只能無奈跟上。
他們卻沒注意到,陰影角落裡,有個人看到這幕,立刻去稟告家主,而家主蘇高飛卻面容陰沉,去找玄天一大弟子,玄和光。
庭院裡。
蘇婉抱著小如雲坐在鞦韆上,極為輕鬆。
李昊坐在一旁茶桌,笑著看著兩人,也逐漸放鬆,心神寧靜,什麼都不想,只是享受這寧靜時光。
“李昊,昨天我參加一個朋友生日,可是見到李萱了。”蘇婉忽然笑了。
李昊眯起眼睛,咳了兩聲:“你們說什麼了?”
“倒是沒說什麼,我只是好奇,你和李萱是什麼關係?”蘇婉似笑非笑,不等李昊回答,她又道:“你們應該是青梅竹馬?”
小如雲聽到這話,怒視著李昊:“師傅,你怎麼能喜歡蘇婉姐姐之外的女人,真是個渣男!”
李昊哭笑不得,根本不知道說什麼,真是有理說不清。
“小如雲真聰明,你師傅就是渣男,喜歡…”蘇婉說到一半,忽然覺得不對勁,她和李昊只不過朋友。
這麼一說,豈不是承認。
她看到李昊似笑非笑的眼神,輕咳一聲,正經起來:“我和李萱也聊了一些其他的,我很佩服她,她的志向太遠大了,我有所不及,都說我才情無雙,壓制北都其他女人抬不起頭,現在看來,李萱足以和我並列。”
“小萱非常努力。”李昊也感慨道。
蘇婉是天生才華驚人。
李萱卻透過一步步努力,走到這個地步。
兩人都是才情無雙。
“李昊,這些天,你就住在蘇家吧。”蘇婉忽然說道。
李昊瞪大眼睛:“這個…不太好吧。”
“想什麼呢?破軍戰神說了,擇日會來到蘇家,我有資格見他一面,四月初一,你不去泰山,這次,我也想帶你見他一面。”蘇婉嗔怪看李昊一眼,極為認真。
李昊怔住,隨後一笑:“還是算了,我要是住在蘇家,怕是你一刻都不會寧靜,我不喜歡破軍戰神,不見也罷。”
“那就太遺憾了。”
蘇婉幽幽嘆口氣。
她想帶著李昊,去見破軍戰神,求得一番前程。
可既然李昊不喜破軍。
那就不必多說。
蘇婉抱著小如雲,蕩著鞦韆,看著李昊,不由得一笑,
“如果一直這樣,那該多好。”
春風溫暖卻吹不盡心裡。
是啊。
要是一直這樣。
那該多好。
李昊也在想,可惜,總有幾個不長眼狗來破壞這份寧靜。
咚咚咚…
幾個人闖進庭院中。
為首的正是玄天一大弟子玄和光,他面容冷徹,盯著蘇婉,吐出兩個字,“賤人!”
李昊目光一寒。
“你怎麼來了?”蘇婉皺眉。
蘇家並非刻意隨意走動。
即便玄和光也要被限制。
蘇婉想到什麼,幽幽嘆氣,“爸,你難不成非要跟我決裂?還是說,只把我當成工具?”
……
蘇家大廳。
蘇高飛給花澆水,目光幽冷,無情無慾。
自小。
父親便教他,成大事者,必須無情。
愛人、朋友、孩子,都可以利用!
為了蘇家騰飛,他可以放棄一切。
“小婉,別怪爸,只有你的男人和小女孩死了,你才能甘心嫁給玄和光!玄和光是宗師高手,堪稱第一。”
“到時,你的男人在玄和光面前表現極為窩囊,甚至跪地求饒,或許,他死了,你心裡會好受些。”
……
庭院中。
玄和光氣勢洶洶,目光逼人,滿懷殺意。
“蘇婉姐姐,我好怕他。”
小如雲害怕道。
“小賤人!怕什麼?叔叔是好人,放心,待會兒會讓你乾淨利落殺了你和你師傅,讓你感受不到絲毫痛苦!”玄和光笑容極為陰森。
“你是壞人,你不是好人,你為什麼要拆散師傅和蘇婉姐姐,你是個大壞人,師傅,我不喜歡他,蘇婉姐姐,你快讓他走啊。”小如雲哇的一下哭出來。
“如雲不哭,姐姐會保護你和你師傅的。”
蘇婉輕聲安慰,隨後站起來,直視玄和光,朱唇輕張,吐出一字,
“滾!”
“賤人?你讓誰滾?”玄和光怒不可遏,殺氣展現。
“你身為玄天一弟子,卻道德敗壞,不知禮義廉恥,真是丟人!”蘇婉目光冰冷:“而且,你還聽不懂人話,我讓你滾,明白嗎?”
“不明白我再說一次。”
“滾!”
玄和光臉色鐵青,縱然他是宗師,可面對蘇婉氣勢,也有些發虛,這可是才情無雙女人,堪比古代女相,那股威壓,實在太深。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露出一抹陰毒:“賤人,什麼給我師傅丟人,只要我把這倆雜碎殺了,再收拾你一頓,誰能知道我道德敗壞?”
“本來,我還不想殺他們,可你這句話,讓他們兩個必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