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南北武林(1 / 1)
十秒不到。
李昊目光冰冷,從外面回來,已找不到那人蹤跡,手中卻多了一張紙,是那人留下。
紙上有六個字。
“破軍,我會殺你!”
殺意凌厲寒意刺骨!
突然。
紙片化為粉末,消散在空中。
這是棉花掌內勁練到極致殘留紙上。
李昊神色平靜,已經猜到是哪位。
這人就是在第一醫院二樓那個陰冷的中年男人。
他知道自己身份,還想殺自己?
這人到底是誰?
“師傅,這人…”蓋飛宇有些擔憂。
“不用擔心,一個小角色而已。”
李昊擺手。
之所以能逃,還是他太過放鬆,未曾認真,否則眨眼間便會抓住這人。
他看著蓋飛宇,反而有些擔憂:“飛宇,他跟著你卻不殺你,是為讓你感覺到恐懼,摧毀你自信。”
“若是這樣,他未免太小看我了!”
蓋飛宇臉色發白,卻絲毫不懼,反而自通道:“我身為師傅弟子,豈能被這點危險就摧毀自信?這樣非但不會讓我害怕,更激發我的鬥志,我要變強!”
“你未來成就,不止是戰神!”
李昊佩服蓋飛宇,如此心性,極少人難比得上。
他取出銀針,為蓋飛宇治療…
第二天一早。
李昊收到楊河訊息,說名醫聖手要來北都,並且已經啟程,很快便會到達,他並不在意,反而給江白打了一個電話,問問近況。
江白一切安好,只是說卓老爺子的病很奇怪,需要長時間治療。
李昊讓他小心。
上京是一個很尊貴的地方,即便破軍營也不能隨意行動,他也只是派了兩名高手保護江白而已。
一時間無所事事。
好像只要等到四月初一便好。
李昊甚至都想去北域看看那些老朋友。
可是突然有一個訊息傳入他耳中。
棉掌門門主範波鴻來到了北都!
聽到這個名字,李昊就想到昨日打傷蓋飛宇的中年男人,幾乎已經確定,那人就是範波鴻。
他思考片刻,終於想起和棉掌門有什麼深仇大恨。
棉掌門上一任門主,參加國外暗世界,也是稱號高手,在泰山之巔,被李昊一掌拍死。
可是範波鴻來是代表自己,還是代表門派?
畢竟。
華國內可不止棉花張門一個門派。
若是由他起了頭,華國內,只會更亂!
李昊喚來白輕風:“國內各大門派有什麼動靜?”
“無非就是南北武林劃分,爭名奪利,不過被您警告之後,他們倒是老實,只在深山老林相互決鬥,即便死了也無怨無悔,並沒有殺人全家洩恨。”白輕風道。
南北武林爭鬥,從古至今,鬥了上百年,還未分出勝負。
範波鴻便是北方武林中代表人物,實力很強。
“這便是規矩。”
李昊點頭:“這些武林中人,異於常人,未來有大用,都是華國助力,可惜就是太過驕橫,誰的話都不聽。”
“可不是嗎,破軍,我可能知道範波鴻為什麼來北都了。”白輕風想到什麼:“再過幾天,就是南北武林一次小碰撞,北方由棉掌門為主,南方以南拳門為主,他們會在北都郊外小台山上決鬥,誰若是輸了,從此不踏入對方領地一步!”
“山上決鬥?這是多少年前的把戲?決鬥是假,怕是南北武林已經聯合,在試探我的態度,不僅世家有割據為王心思,武林中的那些人也有這個心思啊。”李昊看的很透徹。
身為武林中人,誰不想當至尊,蘇家起頭效應逐漸展現,武林中人都不甘寂寞了。
“他們有這麼大膽子?破軍,要不要出手整頓一下武林?”白輕風冷冷道。
“不用。”
李昊搖頭,“武林中有幾個老怪物,非常難纏,思想陳舊,不用搭理,等南北武林切磋時,我們也去看看。”
“是!那範波鴻怎麼處理,他對您可是非常不敬…”白輕風詢問道。
“範波鴻?”
李昊輕笑一聲,“一個小角色,不理就好。”
……
正值中午。
酒店不遠處有一個公園。
李昊和小如雲在旁邊坐著散心。
蓋飛宇卻在打拳,這是李昊教他的道理,不是為增長實力,而是為煉心。
心之所向,才能無敵!
“哎,小夥子,你這三腳貓功夫跟誰學的?還敢拿出來顯擺?”一道清爽的聲音響起。
蓋飛宇動作一停,神色頓時冰冷。
李昊看去,是一個青春少女,扎著馬尾辮,全身上下洋溢著活力,她身體彷彿如貓般,活動跨度非常大卻極為自然。
“唉,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這麼沒禮貌,要是讓本姑娘高興,說不定指點你兩招!”少女不滿道。
“是我教的。”
李昊眸子裡有絲訝異,這少女是位武林中人,看來南北武林大多數人,都來到北都,隨處可見。
“你教的?你憑什麼當師傅?這不是鬧著玩嗎,誤人子弟。”少女有些不滿,看著李昊:“就這三腳貓功夫,你不是在教他,是在害他!”
“不準侮辱我師傅!”
蓋飛宇目光漸冷,依然生氣。
“你師傅?這叫什麼師傅,就是一個騙子,我看你天資不錯,不如拜我為師,我一定把你調教成一個高手。”少女自通道:“我叫白含雙,是南拳門弟子。”
“師傅,南拳門是什麼啊,是不是很厲害?”蓋如雲疑惑問道。
李昊想了想:“也就那樣吧,算不上厲害。”
“你還敢嘲諷南拳門,看來你不僅是騙子,更是欠打,喂,小夥子,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師傅,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本事。”
白含雙不滿,隨後自通道:“看過之後,你就會拜我為師。”
咻!
她如一隻野貓般,猛地撲出,隨打出拳頭,但彷彿泛著寒芒,拳頭上面有利爪,能斷人性命。
李昊動都不動,只是看著白含雙。
唰!
不知為何,白含雙心中一抖,她咬緊嘴唇,動作變慢。
這個人明明坐在哪裡,我為何感覺,如同一座高山,不可侵犯?!
“停手吧,對我出手,只會讓你心中自信越來越少。”
李昊輕輕一笑:“不如,跟我徒弟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