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武林盟主的徒弟(1 / 1)
李昊一進來,便吸引三人目光。
驚恐、害怕、疑惑…
他未曾展露氣勢,但憑這道身影,就足夠強大:“黃明,你是沒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你!你!你!”
黃明恐懼害怕,但又怒氣沖天。
這個狗雜種不止一次讓他跪下。
這是他一生的恥辱啊。
“李昊,你還敢來我們李家!”
李易對於李昊恨到一個境界,一字一句冰冷無比:“說起來你也算李家人,可你就是個欺師滅祖的雜碎!今天,我算是明白了…”
他譏諷一笑:“原來,李乾坤就是你的依仗!”
李昊目光一冷。
李乾坤上前一步,不由分說,一巴掌甩過去,冷冷道:“你這個智商怎麼掌控李家實權?真是蠢到家了!師傅的依仗從來不是我,反而是我,是師傅弟子,才是榮耀!”
師傅?!
這一巴掌把李易打蒙了,瞳孔一縮,甚至忘記臉上疼痛,不可置信。
傲氣無雙的李乾坤竟然叫一個年輕人師傅?
他臉色恢敗,蒼白無比,身子一抖,莫名其妙湧出一股懼意,瑟瑟發抖,看向了黃老。
“黃老,黃老,我突然明白了,李昊可能是上京的人,我得罪不起啊,你快讓教訓他…。”
黃老瞥了李易一眼,心中更怒。
你這個廢物是想害我死!
老夫也怕他啊!
他被李昊冰冷目光注視,不由得打個冷顫,像個啞巴一樣默不作聲,只是心中暗罵,小雜碎小雜碎小雜碎!
“你就是李昊?”
左子明不屑一笑,目光鄙夷:“看起來也不怎麼樣?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死,還是讓我動手殺你,自己選擇,我師傅是武林盟主,死在我手下,也是你的榮耀!”
他的語氣充滿得意,好像在顯擺自己師傅是武林盟主。
對!
我差點忘了!
左子明在這裡!
黃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叫左子明來就是殺李昊,現在人主動送上門,那還不好。
他自信起來,看著李昊目光,譏諷無比。
傻叉!
過來送死!
“黃明,既然你不聽警告,就接受懲罰吧,黃家,也要給我一個交代。”李昊無視左子明,冷聲說道。
黃明一怔,瞪大眼睛。
左子明卻眯起眼睛,冷冷說道:“竟敢無視我?好,我現在就殺了你!”說完他踏前一步,猛地出手,手中泛著寒光,是掌刀,卻比真刀凌厲!
李昊巍然不動。
李乾坤卻直接出手,輕輕一抓,直接拿下左子明,咔嚓!一下卸掉左子明胳膊,隨後一腳踹飛,眸子冰冷。
“啊!李乾坤,你敢對我出手!難道你不怕我師傅!”
左子明慘叫一聲,倒在一旁,略顯驚恐。
“滾!否則,殺了你!”
李乾坤不屑一笑。
左子明感受到一股殺意,心驚膽顫,一代宗師像只狗般爬起來,恨恨看著李乾坤,又看眼李昊,眼中滿是殺意,
“你等著,我師傅會給我報仇!”
落荒而逃!
黃明張大嘴巴。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左子明,顯擺著自己武力,就這麼不堪?
他心中一抖,看著李昊,擠出一絲笑容:“李昊先生,你到底是誰啊,不如告訴我,我回去問問黃家,長長見識?”
“還不悔改。”
李昊嘆口氣,目光變得冷厲。
黃明這是拿黃家威脅他,心中有了底氣,黃家不是上京黃家,而是整個華國的黃家,誰敢動他一下?
哪怕是這個神秘的李昊!
他眉心怨毒,想到所承受恥辱,是怒怒怒!
咔嚓!
李乾坤手上彈出一股勁力,直接擊斷黃明的腿。
“李乾坤,你幹什麼!”
黃明慘叫一聲,痛苦無比。
“師傅說了,要懲罰你。”李乾坤聲音冰冷。
黃明停止慘叫,呆呆望著李昊,滿心惶恐。
“再有下次,讓黃家給你準備棺材吧。”
李昊表情平淡,轉身離開。
李乾坤跟在身後。
“黃…黃老,我們怎麼辦?”李易害怕到說話都不利索。
黃明雙腿劇痛,想到李昊警告,心中一顫,望著李易,眸子裡有股寒意:“混賬東西!都是因為你,你等著我黃家的報復吧!”
這和有什麼關係?
李易怔住,瞪大眼睛。
不是李昊教訓你嗎?
你害怕他就拿我出氣?
媽的!
你真是狗東西!
……
“乾坤,你有一個師弟,很有天賦,再過幾天,你帶他去域外歷練一番。”李昊忽然道。
蓋飛宇不止一次向他提過,要離開師傅歷練,未來戰神,已經明白,溫室裡的花朵永遠不可能成長。
域內有他守護,不會出現大幅度廝殺。
域外可不一樣,處處有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師傅,如果在域外,即便是我也不一定保證師弟安全。”李乾坤擔憂道。
“不止是歷練你師弟,更是歷練你。”李昊眸子深邃:“伏安然已經快要突破戰神,你以往能擊敗他,現在豈能落後?我希望你回來時,已經是戰神!”
“乾坤明白!”
李乾坤不再猶豫,立刻答應。
他也是一代天驕,不弱於任何人!
“走吧,陪我去見見小萱。”
李昊微微一笑。
……
北都一處莊園裡。
這裡是南方武林南拳門棲息地。
白含雙外出一天一夜才回來,被蓋飛宇指點,實力提升許多,這讓她不禁猜測,若是李昊親自指點,自己進步會有多大,
“白含雙,你去哪了?現在是非常時期!南北武林大戰,你是不是趁此機會,勾結北方武林那幫雜種!”
白含雙看去,是白烏,這個男人追求她幾次,被她拒絕,就心懷怨恨,抓住機會就找麻煩。
偏偏武功還比她高。
白含雙之前都是忍讓,但是現在被蓋飛宇指點後,心中生出一股怒火,便再也壓抑不住,冷聲道:“我去哪和你有什麼關係?白烏,你是不是心裡有鬼,才故意說我勾結北方武林!”
白烏沒想到白含雙敢反抗,臉色一寒,陰森無比:“你敢對師兄這麼說話?也好,師兄就替你死去的父親教訓教訓你!”他望著白含雙,冷笑一聲。
賤女人。
欠打!
“誰教訓誰還不一定!”
白含雙怒不可遏,率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