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楊被撞(1 / 1)
中午下班,小楊本來想讓我和他一起去大學,我以要照顧金毛沒去,小楊去的很灑脫。誰也不曾想,我們的生活會被一隻狗打亂,而且還紛紛擾擾。
小楊這次去的決然,我相信他能回來,後來我知道我錯了,錯的是不該讓他自個兒去。小楊匆匆忙忙坐車走了,我等著金毛吃飽喝足,然後,牽著它去小區裡閒逛,今天天氣錯。
陳小峰一直沒有給我來資訊,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話,有了女人忘記了兄弟,我牽著金毛來的花園裡,然後走進涼亭,坐下,拿出煙,點著,金毛吧嗒吧嗒嘴,坐在我傍邊,斜著腦袋,眼神目不斜視的盯著我手裡的香菸,我對它說:
“這是煙,不是吃的,這東西是幫著人類消磨時光和排除寂寞的,你不能吃,也不能抽,金毛啊!你說你家在哪裡呢?”
金毛好像聽不懂我說什麼,它只是不住的填舌頭,就差沒流哈喇子了。抽完煙,我和金毛又走了一圈,期間看到一位大姐牽著一隻泰迪也來逛花園,金毛看到同類很高興,可是泰迪的主人和泰迪不友好,最後人家奪路而逃。
下午到了上班時間都沒見小楊回來,廚房本來是我們三個人,陳小峰一走,廚房裡的活全部有我和小楊來做,少了一個,感覺活多了,現在小楊還沒回來,我打他電話,關機狀態。
就在我驚恐不安的等待著小楊趕緊來上班,等來的不是小楊,而是老闆,老闆對我說小楊出車禍了。
當我聽到這個訊息,感覺頭都要炸了,這尼瑪又是怎麼一回事,老闆說具體他不知道,他也是聽交警隊打來電話才知道,現在廚房剩我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老闆還想營業,他問我行不行,我腦子一片空白,想都沒想直接說不行,其實老闆是在試探我,我可不在乎這些,我擔心的是小楊,他還想說什麼,我已經聽不見。
因為我快速的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給陳小峰打電話這傢伙還算有點良心,在電話響了第七聲的時候接通了。我在電話裡大聲對他說:
“你趕緊去醫院,醫院裡碰頭,小楊出車禍了。”
“什麼?他怎麼會出車禍?”
“我也不知道,剛聽老闆說的,打小楊手機關機。趕緊去醫院,我正在打車。”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坐上計程車,老闆是看著我坐車走的,他什麼都沒說,那晚火鍋店暫停營業。
坐車到了才知道來的匆忙,根本不知道小楊在哪裡,就在我站在醫院大門口一下子迷茫了。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廣本開來,停在我身邊,陳小峰從車裡伸出半個腦袋,問我,說:
“小楊傷的嚴重嗎?”
“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到。”我如實回答,但是我對這車很是好奇,在一看開車的竟然是桃子,原來這車是她的,桃子對我笑了笑,陳小峰開啟車門下車,桃子開車去停車場停車。
當陳小峰知道我還不知道小楊在不在醫院裡,他差點抓狂,還好我還有理智,然後,打電話給老闆,老闆接了,說的第一句話是:
“你們在宿舍裡養狗了?”我一聽,壞了。他去了我們宿舍,那金毛怎麼辦,我尷尬的笑了笑說:
“是的,但是是暫時的,以後我會出去租房子。”
“哦!你是想問小楊在哪裡吧?他在人民醫院外科病房,412床。我去你們宿舍是幫他那點生活用品,一會兒我也過去。你們先去看望吧。”
其實老闆對我們還是很好的,不過大家都有理想,需要追求的東西很多,所以終有散場的那一天。
等我們找到小楊所在的病房,門口站著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察,和一位漂亮年輕的女孩,那女孩一直在輕聲哭泣,警察一直在安慰她,他看到我們三個慌忙走過來,很警惕的盯著我們看了很久,我連忙解釋說,我們是傷著的朋友,他現在怎麼癢了?
警察聽我這樣解釋才放鬆了警惕,他自我介紹說,他姓王,是交警大隊的,是這次事故的負責人。
王警官告訴我們,小楊是在走路的時候被車給撞飛的,開車的是一名農大的學生,現在嫌疑人已經被控制。小楊是從後背撞擊,所以背部受了重創,現在還在昏迷。
我看了看那病房的門,門牌子寫著重症監護室,小楊還沒有脫了危險,我和陳小峰又問了一些關於開車人的資訊,王警官只說,他先把傷者送來醫院,至於嫌疑人他還不清楚為理由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既然人家不回答,我們只好沒問,倒是那位一直哭的杏花帶雨的姑娘,引起了我的注意,這位可能就是小楊說的李芳妹妹。
我把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她沒注意我們三個,眼淚縹緲的還在那一聲一聲的抽泣,我很客氣的問王警官她是誰?而王警官很詫異的盯著我看說:
“你們是傷者的朋友,難道不知道她是誰嗎?”
“額!還真的不知道,傷者從來沒讓我們加過她呀!”我還是如實回答,王警官想了想,說:
“還是你問她吧,這姑娘一直哭,從沒停下。”
“嗯!謝謝!”我這邊剛道完謝,陳小峰就迫不及待的問那姑娘說:
“姑娘你是楊鵬的什麼人?”楊鵬是小楊的全名,姑娘這次停止哭泣,用很小的聲音說:
“我叫李芳,是小楊哥的妹妹。”她就是李芳,我和陳小峰頓時睜大了眼睛,眼前這位就是曾經讓小楊一直戀戀不忘的那個校花。
“哦!哦!以前經常聽小楊提前你,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久仰大名。”
我趕緊伸出右手,打破我和陳小峰的囧態,李芳象徵性的和我握握手,王警官見我們都相識,他說了幾句客套話和官場話,然後匆匆離去。
接下來我們四人坐在走廊的長凳上,聽李芳講述這場車禍的前因後果,起因當然是李芳,開車的人是那位富二代,事故現場是在去李芳宿舍的路上。
聽李芳斷斷續續講述整個過程,我很可憐小楊,這傢伙還沒見到心目中的情妹妹,就被半路伏擊了。是的,那富二代是在路上等著小楊,然後背後開車撞的。
等他把小楊撞飛,這貨也知道出事了,嚇傻了,然後,有同學報了警,等警察到了現場,那位肇事的富二代還坐在車裡,直到被警察帶走。
李芳是聽同學說的,當時她一直在宿舍裡等小楊,等來的卻是她男朋友開車撞人的惡訊,當時李芳瘋似的跑向事故現場,其實事故現場離她的宿舍樓只有300米不到,我替小楊悲哀。
我們聽完李芳斷斷續續的講述,都沉默了好久,就在這時老闆走了過來,他手裡還拎著很多東西,我和陳小峰趕緊站起來,老闆臉色不好看,他看了看我們四人,然後把手裡的東西遞給我說:
“你這傢伙跑的還挺快,小楊住院需要很多東西,住院費都交了嗎?”聽老闆這樣說,我和陳小峰一下子愣住了,對呀,只顧著看望小楊了,差點忘記他的住院費的問題,老闆見我們兩個呆樣,無奈的拍拍我的肩膀說:
“唉!年輕啊!你們都跑了,我那個火鍋店今晚開不了張,這事以後再說,今天小楊的住院費是我替他付的,今晚你們就在這裡陪他吧!有事打我電話,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老闆轉身離開,他走的時候特意看了看桃子和李芳,等老闆走後,桃子問我們,這位就是我們的老闆?我和陳小峰點點頭,桃子說:
“他好像對你不滿。”這是對我說的,我苦笑著說:
“肯定對我不滿,如果你是老闆,我突然放你鴿子,你會高興?”
“不高興。”
“那就是了。呵呵!”
“我不會放你鴿子的!嘿嘿!”陳小峰一臉壞笑的說,桃子白了他一眼,由於李芳驚嚇過度,她始終沉默,我們誰都沒去打擾她,小楊傷的很嚴重,一直在昏迷。
我和陳小峰找到主治醫生詢問了一些情況,醫生說還要繼續觀察,目前只知道傷者脊椎斷裂,腰部受損,肋骨也斷了幾根,腦袋沒有問題,臉上有劃傷,可能要破相。
得到這樣的答案,是不幸中的萬幸,最起碼小楊沒有性命擔憂,晚上我因為惦記金毛,不得已先回去,走的時候我順便把李芳送回學校。
這丫頭有些倔強,說什麼都不肯走,最後我們三個輪番舌戰,才勸說她回學校休息,小楊是為了去看她才遭次報復,如果她這樣熬著再出了事情,那就對不起小楊對她的心,和他身上的這些傷。
夜,冷風吹著我發熱的頭腦,走出醫院,我點著一支菸,然後,對李芳說:
“我先送你回學校,然後,再回家,回去以後什麼都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說不定明天你來看他的時候,他已經醒了。”
誰知我話音剛落,李芳哇的一聲哭了,而且,哭的很大聲,整得我一下子亂了手腳,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鐘,可是醫院門口還有行人走動,大家聽到李芳的哭聲,都看向我們,尤其是我,他們的眼神像看一個搞大女孩肚子不負責的臭流氓。
我幾乎連貫性的幾個動作,丟掉剛抽了幾口的香菸,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開啟車門,拉著李芳坐了進去,李芳還在哭,司機師傅問我們去哪?我說,農業大學。
人家一聽我說去農業大學,然後,又看看李芳哭的傷心欲絕的樣子,才對我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我差!這都是什麼年代?人們的思想越來越不純潔了。
我等李芳不哭了,才問她一些關於她和那位富二代的事情,是那位富二代先追的她,至於她為什麼沒有拒絕,這是人家的隱私,我不會多問,我想知道的是富二代的背景。
其實我早就想好,小楊這身傷不能白挨,人都是爹孃生的,沒有什麼三五九等之分,他不就是家裡有錢,難道有錢就可以胡作非為,拿著人命不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