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別人的婚禮 你為何憂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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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聊了一些書中的內容,他說我的文筆可以去做出版,我說這事還需要你去推薦才行,他說再等機會,是的,都在等機會。後來他問我想好下一本寫什麼了嗎?

這尼瑪他把我當做高產量的奶牛了嗎?頓時有些無語,金毛在我腳邊趴著,為我暖腳,窗外又起風了,我沒有回答他,而是起身回到臥室先給紀姍蓋好被子,這女人睡覺真像個嬰兒,安安靜靜的,看著她憔悴的臉龐,我嘆了口氣,然後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盒煙,點著火,走出臥室,金毛已經不在電腦桌那裡了,我坐下問老大,真的要寫今夜請將我遺忘嗎?

老大秒回我說,你的文筆最適合這樣題材的小說,為什麼不寫呢?是啊!為什麼不寫呢?我深吸一口煙,決定寫,把我們的故事都寫進去。老大說看好我,我說等著吧!他說讓我早點休息,我說你也早點休息,他說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我說一路順風。

碼字到深夜,微信沒有登入,直到第二天上午,我從沙發上醒來,才想起紀姍還在臥室睡覺,等我到了臥室,已經空無一人,紀姍什麼時候走的我不知道,廚房也沒有她,趕緊打電話問問,這次她接了電話,說:“謝謝你,昨晚我睡的很好,走的時候沒叫醒你,怕打擾你睡覺,中午想吃什麼?”我聽了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傻傻的拿著手機,紀姍沒有聽到我說話,她很緊張的餵了好幾聲,我連忙說:“吃什麼都好,只要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紀姍說我是不是傻了?怎麼老重複一句話,我特麼的無語,這還不是擔心你嗎?上午我是在忐忑中度過的,思考總是跟不上變化,紀姍根本不像那種受到感情打擊的要死要活的女人,難道電視上和書本上寫的都是騙人的?中午陳小峰像漢奸打探敵情似的問我進展如何?不用想都能猜到他和桃子那副狼狽為奸的模樣,當然,我很憂傷的告訴他們,昨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陳小峰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了很有道理的話,但是一句都沒有聽懂,因為我的心很煩躁,紀姍來的時候,我正在和金毛較量狗糧的多少,它現在長得太胖了,必須減少它的口糧,所以我從三小碗減少到了兩小碗,而金毛這貨竟然只看了一眼它的狗盆,就知道少了一碗,然後,舔著鼻尖,坐在地上像一位審判官,審判我虐待狗狗的罪行,我只能冷酷的指著它說:“從今天開始你要減肥,減肥知道嗎?”“咔!”房門被開啟,紀姍帶著一股冷氣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拎著幾個大袋子,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誰要減肥啊?”

我把盛狗糧的小碗塞進裝狗糧的袋子裡說:“金毛要減肥,你看它胖成什麼樣子了。”“嗯,它確實要減肥,你要增肥,要不哪天再被人打壞了。”我暈,這女人合著還挖苦我那天被打的事情啊,這也不怨我啊,七八個人拿著棍棒打我自己,沒被打死已經萬幸了,她怎麼還說起風涼話了?我不服氣的剛要和她辯解幾句,突然,看到她手裡的袋子,一下子說不出話了。

金毛像聞到了好吃的,不在留戀我給它的少了一碗的狗糧,直接跑到紀姍面前搶她手裡的袋子,紀姍已經換好拖鞋,她費力的舉起手裡的袋子,躲避金毛的搶奪,我見這種場面,趕緊大聲呵斥金毛,接著紀姍像一陣風似的飄進了廚房,而我和金毛都傻眼了,接著廚房裡全來一陣鍋碗瓢盆的奏樂聲,我和金毛一前一後衝進廚房,看到紀姍正在和一條魚做鬥爭。

我問她會不會做魚?她直接把手機拿出來說,不會,可以百度啊!好嘛,又給百度做了廣告,我看著她殺魚的樣子有點不忍心直視,只好幫她把魚殺了,她問我怎麼會殺魚?我翻著白眼說:“別忘了,陳小峰和小楊是幹啥的。”“他們都是廚師啊!”紀姍不解的說,我說:“和他們學的。”“那你為什麼不學著做飯?”我有點氣結,說:“我懶,不想學!”

紀姍沒有繼續糾結我我什麼不學做飯,她真的在百度上找到做紅燒魚的做法,然後專心去學習了,而我竟然從她買來的東西里看到了排骨和一隻白條雞,還有很多蔬菜和水果,差不多有十多斤的重量,我問她買這麼多菜乾嘛?她說專門做給我吃的,我問她不上班了嗎?她說不在狀態,休假了。

她這次休假幾乎是我的噩夢,誰曾想到這女人竟然在我這裡常駐,而且這一住就從2017年直接住到了2018年,當然沒那麼誇張,因為正好趕上元旦,這半個多月我的胃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摧殘,紀姍像瘋了似的拼命做各種各樣的飯菜給我吃,就差沒做日本料理了。

期間我求助過桃子和陳小峰,兩個沒良心的竟然不回我資訊,直接把我無視了。小楊更誇張的說,以後買菜的活他包了,包你個大爺啊!還是王可欣對我好,說一些安慰和鼓勵的話,偶爾發一些妞妞的影片給我,這丫頭把妞妞養的很胖,很壯,看來沒少下功夫。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來到的2018年1月6號,那天紀姍出去買菜中午也沒有回來,她打電話告訴我,午飯讓我自己解決,聽到這樣振奮人心的訊息,我差點熱淚盈眶,趕緊開啟美團點了一份沙縣小吃。

那天下午紀姍空空如也的回來,然後,一句話都沒說,把自己關進臥室,我以為她這今天拼命的練習廚藝是想把這段受傷的感情給轉移或者化解,可惜並沒有,那晚我親自煮了一碗麵給她,她吃著,吃著突然哭了,而且哭的一塌糊塗,原來她也很脆弱,我怕麵條涼了,趕緊催著她先把面吃完,吃完麵她說:“付佟,原來你煮的麵條這麼好吃,以後我要你天天給我煮麵吃。”

這句話說得我很無語,就是一碗最普通的麵條也能吃的熱淚盈眶?我摸摸自己的鼻尖說;“沒這麼誇張吧!如果你不嫌棄麵條管夠!哈哈!”紀姍沒有笑,她放下碗筷,拿出紙巾擦擦眼角的淚水,很認真的說:“他給我送來了喜帖!”我聽完嘴巴和眼睛成了正比,這尼瑪不帶這樣玩的,你TM的結婚竟然給前女友送喜帖?難道他天生犯賤?還是天生欠打?我馬上說:“不能去,這明顯是讓你出醜,不去!”我的態度決定了此時的心情,紀姍抬起頭用仰望45度的姿勢看了我好久,然後問我說的都是認真的嗎?

我思考了三秒鐘,果斷的點點頭,紀姍突然笑了,而且笑的眼中又有了淚花,看她的樣子,我嚇得有點不知所措,生怕下一秒這女人發飆,誰知她突然伸出雙手抱住了我,沒錯她竟然主動的抱住我,一下子我蒙圈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紀姍把頭壓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說不讓我動,就這樣讓她抱著,我默默的點點頭。

後來,紀姍還是決定要去,而且還要陪著她一起去,我說不去,她說我自卑,我說這跟自卑沒有關係,她說她怕控制不住會不會鬧事,我只好答應和她一起去參加這場操淡的婚禮。

7號是個很寒冷的日子,天氣還是個大陰天,感覺要下雪,我和紀姍一起出門,她昨晚抱著我睡了一夜,早上起來的時候,竟然說我身體還沒有她熱,我說,我是個手腳冰涼的人沒人疼沒人愛,說完這句話,紀姍給我一個大大白眼。

老大發資訊給我說他正在去接新娘子的路上,而我苦笑著回覆他說,我正在去參加婚禮的路上,而且還是一個很狗血的婚禮。老大秒回我說,在狗血的婚禮你只管吃喝就行了,份子錢別忘了給他發紅包。原來這貨還想著讓我給他隨禮呢!我氣得回覆他說,你呀,這叫變相性的集資斂財,小心我去你們公司告你啊!接著他發來一張很委屈的圖片,然後下面寫到,兄弟,哥們我結婚買房欠了一屁股債。救濟啊!

好吧!他贏了,我給他發了一個六百元的紅包,然後祝福他新婚快樂。這貨收了紅包,竟然沒回聲謝謝。車子已經到了家佳源路口,是個紅燈,我把手機裝起來,看了看紀姍,她從早上到現在一直繃著臉,沒有任何表情,前男友結婚竟然給她送來喜帖,這女人真夠悲哀的,我能夠想象出她此刻的心情,所以我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張用金字燙邊的喜帖說:“要不咱們別去了。”紀姍冷笑一聲說:“哼!為什麼不去,人家給咱送了喜帖,咱們去祝福一下,讓你看看新娘漂不漂亮。”

我心想漂不漂亮管我什麼事,人家給你送喜帖,請的是你,你這拉著我一起去,我算哪門子事啊!不過這話我沒敢說,怕把這女人惹毛了,感情受傷的女人最容易炸鍋。

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右轉彎,從我們車右前方前行駛過去,我剛好把手裡的喜帖放回原處,那奧迪車是木木家的,綠燈亮了,我們繼續朝著農業大學方向駛去,世界就這麼巧合,後來我才知道木木已經回來了,那車是她哥劉偉去飛機場接她回家路過,而我和紀姍坐在保時捷裡也被她哥再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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