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咱們可以走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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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寒風還是那樣的刮臉,疼的人都睜不開眼睛,紀姍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對我說:“我冷,能抱抱我嗎?”我馬上張開雙臂,把她抱在懷裡,這一幕正好被那位泊車保安看到,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們,這次是我主動抱的紀姍,她把頭埋在我的臂膀裡,臉緊緊的貼在我的脖頸裡,我能感覺到她臉上流下來的淚水,這次她可以放開自己痛痛快快的哭一場,沒有人會笑話她,畢竟人都是有感情的。

那位保安其實早就認出了我們,尤其是紀姍來的時候,給人家留下了深刻的影響,這會兒他手裡拿著保時捷卡宴的車鑰匙,準備親手交給我們,而紀姍讓我抱的時間有點長,長到我的脖子裡和保暖內衣上都沾滿了她的淚水為止,最後這女人盡然還在我的毛衣上蹭了蹭。

當時我外面還穿著一件羽絨服,她就這樣像個嬰兒吃乃似的,把羽絨服上面的拉鍊給蹭開了。場面大家可以去補腦,動作我就不再描述,反正身後的那位等著歸還我們車鑰匙的保安已經目瞪口呆變成了不敢直視。

當然這一幕也被從一樓大廳裡面跑出來的新郎看到,他只是稍微的做了一下停頓,他這麼突然的出現,整的我有點緊張,趕緊推開紀姍,紀姍整理了一下衣容回頭看了看他,新郎對我報以微笑,我不知道他這種笑代表著幾個意思,不過處於禮貌,我對他點點頭,這是我們第一次打招呼,也是最後一次,因為我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原來是這傢伙良心發現,紀姍還給他的一個u盤,裡面的東西應該是那些照片,那些照片我在紀姍的膝上型電腦上我看過,新郎說紀姍送給他的東西,他還沒有還給她,紀姍說丟了吧!三個字簡潔明瞭。

徹底的把兩個人變成了陌路,回到車上,紀姍並沒有馬上啟動車子,而是問我說:“不想說點什麼嗎?”我先把羽絨服上面的拉鍊拉好,說:“說什麼?”

“不問問我和新娘直接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紀姍冷冰冰的說,我習慣性的拿出煙盒說:“能抽菸嗎?”紀姍很鄙視的看我一眼說:“不是沒抽過,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我笑嘻嘻的趕緊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裡,點著火,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能使我的情緒和大腦保持足夠的穩定和清醒,這樣我能從紀姍的語氣裡揣測她要我該問什麼,不該問什麼,這樣我才好從哪個地方開始問,既然,她問我她和新娘的對話,我張開嘴說:“嗯,感覺你們早就認識,是不是同學?”

“是的,我們三個是在大學裡認識的,她和他是一個系的,我是學法律的,我們都是在一個文學社團,後來,我先追的他,至於她和他應該是在課堂上開始的,當時我沒阻攔他們交往,以為他不會背叛我。”

我已經把一支菸抽完,紀姍說著以前的往事,不會背叛?多可笑的童話故事,這不能怪紀姍,後面紀姍說:“我的家庭和他的家庭其實在別人眼裡是很般配,因為他家也是官,官場上可以幫襯,誰也離不開誰,所以我感覺他和我才是最好的,直到今天從他媽口裡說出來,我才相信,原來世界上根本沒有門當戶對。”紀姍說完很憂傷的看著我,我說:“什麼門當戶對,都是利益關係附帶品,一個契約罷了,你還相信這個啊!”

“現在不相信了,以後他們家再有什麼事情要求我爸,我絕對不會讓我爸幫他們家。”紀姍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寒光,我雙手贊成的說:“嗯,好!就這樣讓他們家自生自滅去吧!咱們可以走了嗎?”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一點也不假,這女人哭一吃鼻子竟然會流那麼多的眼淚,現在我的保暖內衣已經冰涼,誰叫她不發動車子,不開暖風的。

剛才我又開著窗戶,抽了一支菸,此刻已經凍的有的涼嗖嗖的,趕緊回家換身保暖內衣才行。等我們回到家,已經是中午,紀姍吵著要我給她煮碗麵條,金毛還在等我給它餵食,這下可有的讓我忙了,還好紀姍幫我喂金毛,等我把麵條煮好,陳小峰打電話來問我春節回不回老家?是啊!過了元旦就是春節了,回不回家我也猶豫了,回老家也沒意思,看看正在低頭吃麵條的紀姍,再看看舔狗盆的金毛,我說:“不回了,現在過春節都沒年味,在哪過都一樣。”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桃子打算回老家,這不我們商量了一下,我跟她回老家過春節。”陳小峰在電話裡把這件重要的事情告訴我,我聽了,激動的差點跳起來說:“我差!你這是準備去大東北見未來的老岳父啊!”

“是啊,有什麼不可嗎?”看來陳小峰已經鐵定了心跟著桃子回家過春節,我說:“沒,祝你早日拿下岳父和岳母的心,能和桃子早點結婚。”

“呵!必須的,這些日子你和紀姍進展如何?”紀姍已經聽到了這句話,我就坐在她身邊,她抬起頭看看我,我和她四目相對,然後對著電話說:“唉!一言難盡啊!”陳小峰聽我這樣說,馬上明白了什麼意思,他讓我有時間去寵物店,意思是當面說說我和紀姍都發生了什麼。

掛了電話,紀姍竟然已經把一碗麵條吃完了,然後,好不客氣的把我那碗也佔為己有,我問她好吃嗎?她拼命的點點頭,我無語的說:“好吃,也比不上婚宴上的那些酒席啊!”她給我一個大白眼說:“就是比那些飯菜好吃。”

“得!好吃,你多吃點,不夠,鍋裡好有啊!”我無奈的拿起空碗去廚房盛麵條,金毛小跑著跟著跑進來,它也想吃麵條。紀姍接到她母親的電話,是我們誰也沒想到的,當時紀姍接電話的時候,臉色很不好,她走的時候也突然,只對我說了一句她媽媽馬上讓她回家。

就這樣紀姍和我同居了快一個月,這一個月我差不多習慣了,下午,我領著金毛去寵物店找陳小峰和桃子,桃子正在網上購買年貨,陳小峰熱情的招呼我坐下,當我說今天在婚禮上發生的一切後,陳小峰說這事是塵埃落定了,他說這話我沒聽懂是什麼意思,當我繼續要和他說這一個月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人家肯本不願意聽我講。

看來他們兩個是歸心似箭啊!我在寵物店沒有等到紀姍的電話,晚飯和陳小峰他們一起吃的外賣,晚上,胖子濤突然打電話來問我住在哪裡?我小心翼翼的說:“胖哥,你找我啥事啊?”

“當然吃飯喝酒了,付佟,你快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這就開車去接你。”胖子那頭很吵,他用很大聲音我才聽清楚,我說:“太晚了,改天吧!”

“改什麼天啊!就今天,快把你地址發給我,我告訴你啊!我們找到許坤他老爺子的公司啦!而且還特意找他老爺子談過了,他老爺子說許坤的公司和他的公司沒任何關係,意思說可以拿許坤的公司做抵押,哈哈!”

原來胖子濤他們真的去找許坤他老子了,聽他的口氣很開心,說明許坤欠他們的錢可以用那個晨啟廣告公司做抵押,我的好奇心一下子來了,連忙問胖子濤說:“胖哥,是不是他那個廣告公司很值錢啊?”

“那肯定的,咱電話裡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那啥你把你家地址和位置發給我,我開車過去接你,說好了你濤哥我請你吃肉喝酒的,怎麼不給哥面子啊!”看來今晚胖子濤非要請我吃飯,可是我在桃子那裡吃的很飽,當我看到金毛,忽然想起了什麼,很嚴肅的說:“胖哥,你那地方可讓狗進入不?”“狗?額!這地方不行,咋?你還領著狗來啊!”

“是啊!我的狗最近生病了,需要照顧,這不剛從寵物店打了針回來,離不開人啊!”既然胖子濤請客肯定要面子,一般的小飯店他不會去,要去也是那種高檔餐廳,那種地方是不允許寵物狗入內,我只好借金毛生病的理由來拒絕他,畢竟紀姍不想讓我和他們走的太近。

再說紀姍一會兒回來,見我不在家肯定會發火,現在她的情緒很不穩定,胖子濤聽我這樣說,也不再要我的地址,說改天再請我吃飯,我說你先忙。金毛回到家,先是每個房間轉了一圈,沒有找到紀姍,乖乖的回到我身邊,等我接完電話,抬頭看看我,意思問紀姍去哪了?

這傢伙竟然習慣了家裡有女人的生活,其實是紀姍這一個月做菜沒少給它吃東西,所以這傢伙才惦記紀姍,我想應該給紀姍打電話問問,問她還回來住嗎?電話提示對方關機,這次竟然是關機,我拿著手機一時沒反應過來,難道是她手機沒電了?

坐到沙發上抽一支菸,開啟微信,王可欣突然來了一條資訊,這丫頭快半個月沒給我發資訊了,只從上次我請求她幫忙解救我,好讓我趕緊脫離紀姍廚藝的苦海,這丫頭就從來沒主動聯絡過我,“你還好吧?她還在傷心嗎?”

“還好,她今天回家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今天去參加她前男友的婚禮了,她很堅強。”我把今天的事情編輯成文字發給她,這丫頭秒回我說:“嗯,我都知道啊!她算是解脫了,那個男人真的不值得她去愛。”

“愛跟不愛和咱沒關係,你怎麼知道的?”

“李芳告訴我的啊!”然後一個笑臉,原來她們都有聯絡,我回她一個笑臉說:“你呢?最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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