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狼人血統(1 / 1)
就在天狼即將靠近王松鶴時間,天狼的身軀,以一種詭異的弧度移動著,他的身體像是沒有了骨頭,竟然瞬間軟了下去。
叱!
王松鶴化拳為掌,一掌拍落了下來,打在那天狼的身體上。
王松鶴竟然在硬接天狼這一擊!
陳奇吃了一驚,這王松鶴也太兇悍了,竟然強行要攻擊天狼,這傢伙強悍的有些過頭了啊!
可是,高手自信自然是有其自信的來源,王松鶴並不是一個被憤怒衝昏頭腦的人,他這樣出拳,自然有他的道理。
天狼感覺自己渾身的氣血都沸騰了,口、耳、鼻,都彷彿要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一樣,這是七孔流血的徵兆。
沒想到這王松鶴如此狡猾竟然想用這種七孔流血的辦法,逼的自己退怯?可是哪裡有這麼容易。
天狼這個人,也是一條硬漢,見到王松鶴這麼兇猛,也是雙手一揮,直接用出了天狼爪,來抵擋這王松鶴的手掌。
砰砰砰!王松鶴的拳頭沒有氣到實質作用,但是也傷到了天狼,天狼看起來非常狼狽,一掌直接被拍飛了。
不過,天狼很快再次爬了起來,跟王松鶴對峙,一身白衣,早就被灰塵染成了灰衣,也無法保持方才的那股從容淡定了。
這讓陳奇很解氣,方才這天狼還一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樣子,此刻就被王松鶴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俗話說的好,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天狼是打出了真火,他想辦法在嘲諷王松鶴,想要撼動王松鶴的心境。
“你知道嗎?你兒媳雖然當了媽媽,但是皮膚真的不錯,可惜啊,就是床上功夫太差了,哈哈哈哈。”天狼笑了起來。
王松鶴平靜以對,他似乎臉上沒有什麼波瀾。
“你知道嗎,我留了你兒子一口氣,如果你兒媳婦不死,你們王家該添丁了,哈哈。”天狼一邊大笑。
“住口。”王松鶴冷喝。
可是他的目光依舊很冷靜,似乎這些話,並沒有讓波動到他的心境。
能成為他這樣的高手,那都是一條道走到黑的人,心志堅定,自然如意,這樣的人,心境早就磨練的如同古井死水,不動如山。
即便是面對心裡最黑暗的世界,王松鶴也保持了絕對的冷靜。
天狼見沒有效果,連忙後退,這王松鶴實在是難纏,他一連幾次的攻擊,都被對方輕鬆化解,反倒是自己,現在被那力量震的氣血翻滾,身體運轉都不流暢了。
“我就不信,你王松鶴就是天下無敵。”天狼大吼。
他也是修煉出真氣的人,既然拳腳上佔不到便宜,那就比一比真氣。
說話間,天狼運氣提手,雙掌相對,一股股赤色的氣息,從其身上開始緩緩的纏繞而出。
王松鶴自然也是不懼,他修煉真氣早已大成不知道多少年,對於真氣的掌控,早就做到了收發自如,隨心所欲的境界。
這天狼當年還未曾到真氣的境界,這也正是為何當年天狼不及王松鶴的原因。
即便此時,天狼修煉出了真氣,在境界上,與王松鶴,似乎也差了一些。
天狼現在還沒死,是因為他足夠聰明,一直在與王松鶴周旋,拼鬥不使盡全力,一直在想著其他方法。
可是在陳奇看來,這天狼不過是在苟延殘喘而已,這傢伙遲早會死在王松鶴的手下。
王松鶴的攻勢越來越猛,天狼漸漸的有些吃不消,開始徹底落入下風。
地面上,全部都是兩人的腳印,儘管是水泥路,卻也是完全承受不住兩人的力量,王松鶴的腳下更是如何,蛛網般的裂紋,迅速蔓延,一道接著一道,十分可怖。
陳奇終於知道這種頂級高手的破壞力了,這簡直就是人形核彈,他們戰鬥過的地方,莫不是一片廢墟,碎石亂飛。
眼前一副風沙漫天的樣子,竟這兩人交手,打的那叫一個慘烈,陳奇都不忍心看了。
天狼臉部中了一拳,被王松鶴給直接砸飛,然後從地上爬起來,王松鶴再次趕到,再次打飛。
天狼儼然成為了死狗一般,被王松鶴吊起來打,這一下可真是大快人心。
內家拳的拳法盡出,王松鶴也沒留手,一拳拳的全部打在了天狼的身上。
天狼的真氣雖然也激發了出來,但是在運用上,似乎不如王松鶴,王松鶴對每一寸元氣,都運用到了極致,這讓人很驚歎。
這是非常艱難的,雖然陳奇不知道,這到底要經歷什麼,但是他知道,每個人的潛能都無盡的,如何將這些潛能,運用的滴水不漏,這真的是一門學問。
“王松鶴,你我非得要拼個你死我活嗎?這世界上,哪有絕對的仇敵,只有永恆的利益。”天狼被打壓的不行,眼看著就要隕落,開始說起了軟話。
“你覺得跟你我還有可能嗎?”王松鶴冷笑。
他心中越發的暢快,困擾他二十年的心魔終究是要破掉了,這一切都還要謝謝陳奇。
“王松鶴,你想殺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拉你一起,你休想。”
天狼窮途末路,已然沒有了反抗的資本,不過也是狗急跳牆,他此刻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啊!”
天狼仰天大吼,在這一刻,他的身體發生了異變。他身上的肌肉開始一寸寸的鼓起,那血肉,在這一刻,變的膨脹起來。
他的骨頭髮出噼啪作響的聲音,似乎在重組,天狼的樣子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不過他好像也在經歷著巨大的痛苦。
他的眸子之中,滿是猩紅的血絲,嘴角之中竟然鋒利的獠牙。
“屍變嘛。”陳奇看的目瞪口呆。
“沒想到你這麼多年,竟然自甘墮落,去西方吸收了狼人血統,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嗎?就算你變的人不像人,鬼不鬼像鬼,依舊改變不了你會被我擊殺的命運。”王松鶴冷哼一聲,腳掌一踏。
氣浪四溢,草木俯首,四周的蓑草發出虎低低的嗚咽聲。
他一個飛身,再次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