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入城(1 / 1)
葉仁杰全身肌膚都在發生變化,四面八方的靈力湧來。
他全身毛孔張開,身體自動運轉起《神霄雷法》。
他的周身,有著肉眼可見的紫色光芒綻放著,彷彿一條條如髮絲般粗細的雷蛇,在體內遊走。
紫色光芒下,一股股玄奧的能量,被他吸吮入體。
如海綿吸水。
“咔嚓。”
破碎的聲音從葉仁杰體內傳出。
他身上紫光大盛,眨眼間,成了一個巨大的雷球。
雷球之中,葉仁杰的氣勢節節攀升,威勢逼人,連葉長生也不得不退後兩步,暫避鋒芒。
雷道。
乃天道專屬。
得雷體者,自古罕有,傳言雷體修煉至巔峰,可身化天道,主掌雷劫,判天下萬物之生死!
“想不到,小杰子居然有如此機緣。”
葉長生頗感欣慰,看著子孫成材,不可謂是一大幸事。
他雖對葉仁杰多有幫助,可葉仁杰若無自身機緣,又豈會得此雷體?
一切,冥冥之中早已註定。
“轟隆隆……”
天雷滾滾。
夢境一變再變。
本綠水青山,剎那籠罩在一層烏雲下。
涼亭瞬間消失。
葉仁杰的身體緩緩升空,待至半截,就停了下來,漂浮在烏雲與大地之間。
“轟隆!”
天雷落。
不止一條,接踵而至,空中瞬間下起了雷雨。
一條條粗壯的雷電盡數打在葉仁杰的身上。
剎那間,皮開肉綻。
葉仁杰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依舊雙眸緊閉,盤坐在空。
被雷電打出的傷口,在迅速癒合,轉眼間恢復如初。
雷劫再至,週而復始。
葉仁杰的身體愈發健壯,靈力入體,氣勢節節攀升。
煉氣四層。
煉氣五層。
煉氣六層!
接連突破三層!
得《神霄雷法》的葉仁杰,如潛龍歸海。
後天雷體的恐怖之處,在這一刻,真正的展現出來!
天空異象盡退。
葉仁杰緩緩落在地面,這才睜開眸子,紫色瞳仁中有神輝流轉。
煉氣六層!
握拳,清晰的感受到了力量。
本以為今生無望突破煉氣三層,可如今,接連突破三層。
抬頭看去,就見老祖宗葉長生欣慰地看著自己。
葉長生微笑道:“好,很好,看來你的確很適合這個功法,從現在開始務必要好好修煉《神霄雷法》。”
葉仁杰神色激動,喜極而泣,連忙跪在葉長生面前,磕頭叩拜道:“謝謝老祖宗指點!”
數年來積攢的委屈都爆發了出來。
不能突破,他不知做了多少努力,十年如一日,卻終生不能突破,在外,不知受到了多少人的冷嘲熱諷。
如今,像是一個飽受委屈的孩子,突然得到了長輩的關愛。
葉長生微笑道:“哭什麼,快天亮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以後若還有事,我會再給你託夢的。”
“記住,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用怕,戰勝困難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困難,要時刻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都有老祖宗在背後給你撐腰!”
夢境突然消失,眼前的白霧茫茫,祖宗葉長生都彷彿曇花一現。
……
陽光透過窗子,打在葉仁杰臉上。
他盤坐在床上,一夜修煉,夢境中的種種也反映成了現實。
握拳。
轟隆。
隱隱聽到雷鳴聲。
強大的力量,充斥在體內。
“掌心雷!”
揮手。
掌心雷霆如劍,蔓延出數米,紫色光芒沖天。
空間被劇烈拉扯,彷彿要被撕裂。
砰!
雷電瞬間迸發而出,炸在牆上。
石牆坍塌,化作齏粉。
葉仁杰目瞪口呆,瞳孔放大。
“這這這……”
第一次見如此大威力的功法,這等威力若是打在人身上。
不敢想象!
不愧是天品下階功法。
《神霄雷法》有五層,每成功修煉一層,就會解鎖一個物技。
這掌心雷,不過是第一個物技。
初修煉,葉仁杰不過簡單運轉一次,本想測試一下威力,卻想不到這威力,居然如此之大。
葉仁杰喜極而泣,已是淚流滿面。
從床上跌下,跪在地上,面朝葉家祠堂方向,恭敬的叩拜。
“葉家第十九代子孫葉仁杰,謹遵老祖宗教誨,定好好修煉,不負老祖宗恩賜!”
淚水打在地上,已經溼了一片。
葉仁杰屋外,因牆壁倒塌,引來了不少下人,但瞧見他這個模樣,無人敢上前。
有下人竊竊私語。
“少爺他這是怎麼了?不會是瘋了吧?”
“聽說最近老祖宗顯靈,連炎少爺也是這個樣子。”
“不會都瘋了吧?”
……
祖宗顯靈。
虛無縹緲。
葉家人信,依舊有人不相信。
葉家祠堂。
【叮!接受後人祭拜,獲得15點香火。『香火翻倍符』生效,額外獲得15點香火。】
聽著悅耳的系統提示音。
人雖沒來,但葉長生知道是誰祭拜。
葉仁杰。
肯定是他。
“叮,檢測到有強者窺視家族。”
葉長生眉頭一緊,連忙問道:“是什麼人?什麼等級?”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有強者窺視,不明來意。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葉家現在還太弱小,葉長生必須要有所準備。
“正在檢測……”
“叮,對方築基巔峰。”
“叮!被對方察覺!”
系統預警,提示瞬間變成了紅色。
築基巔峰居然能發覺系統的存在,來人必然有絕頂天賦!
甚至是某大宗門的聖子、聖女般的存在。
……
天元城。
有一儒生打扮的少年入城,背一口書簍,沉甸甸的,壓的少年的腰有些彎。
少年儒生,生的俊俏,自帶一股書生氣。
初入城,就引來城內不少小娘子頻頻側目。
對此,他只是淺笑,突然站在大路正中,停下腳步。
臉上笑容僵硬,無精打采的眸子,突然迸發出奪目精芒。
熠熠生輝。
他抬頭向著葉家祠堂的方向看來,神情鄭重。
“先生說的沒錯,天元城果然有古怪。”
雖不知是何人窺探,但他卻知這窺探來自何處。
轉而,和煦一笑,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
重新恢復了懶洋洋的神態,打了個哈欠,直奔葉家。
喃喃道:“看來那裡就是先生所說的機緣了,如今,機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