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道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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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仁炎看得目瞪口呆。

就這?

沒了?

一巴掌,一個能和美杜莎爭鋒,分不出高低的盲女琴師,就這樣成了一縷青煙,沒了?!

“前輩前輩,且慢動手。”

葉仁炎連忙擺手說道,他今年剛剛二十二,又突破化神,壽元近萬年,還有無盡歲月沒有去經歷,豈能被一巴掌打的連渣渣都找不到?

“嗯?”老人瞥了葉仁炎一眼,對這個參悟了他木雕的小子,還是有些好感的,“想到了要去什麼地方?”

“前輩,您知道噬丹門嗎?”

葉仁炎開口問道。

這是他來上古聖界的目的,也是為了完成葉長生的囑託。

本來元嬰初期的他,還需要藉助美杜莎,才有底氣,現在突破化神的他,才真正的不慫!

實力。

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叫實力。

在別人手中,都是放屁!

“噬丹門嘛……”老人喃喃唸了一聲,眉頭緊蹙,“好像有點印象,不過是一個小宗門,你要去幹什麼?”

還小宗門。

你這麼強,什麼宗門在你眼中都是小宗門吧?!

葉仁炎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尷尬卻不失禮貌的微笑,“去尋人。”

“也罷,你能參悟我的木雕,也算是你我有緣,這木雕我便送你了。”

說著,老人把手中的木雕給了葉仁炎,正是葉仁炎參悟的那個半成品的木雕。

只是現在,在老人鬼斧神工的手下,這木雕已經完成,只可惜唯獨沒有畫上一對眼睛,葉仁炎疑惑問道:“前輩,這木雕怎麼沒有眼睛?”

“以後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自己雕上眼睛。”老人平靜開口,手中柺杖輕點地面,“也該送你走了。”

長袖一揮。

葉仁炎只感覺到一股驚人的力量,向自己撞來,彷彿一座雄偉大山揮來,力有千鈞!

呼!

耳邊全是呼嘯風聲,吹的臉頰生疼。

緊接著,葉仁炎什麼都看不見了,和那盲女琴師一樣,化作一縷青煙,被直接拍飛出去。

老人抬頭看了眼天穹,喃喃道:“以後別拆家了。”

抬手一揮。

靈光閃爍。

有無盡仙威,被美杜莎和盲女琴師的戰鬥餘波破壞的小巷,已經全部恢復如初,彷彿時光倒流。

……

被拍飛的葉仁炎整個人飄飄欲仙,耳旁什麼都聽不到,盡是呼嘯風聲。

時光不知過了多久,葉仁炎才緩緩落地。

耳旁有風來。

清風帶花香。

草木清香繞鼻尖。

葉仁炎向四周看去,在自己面前,有一片罕見的淨土,草木青青,覆蓋百里,卻人跡罕至。

一眼望去,只能隱約見到零零散散幾人。

此地在荒蕪一片的遠古聖界,極為稀奇。

美杜莎從葉仁炎的懷中鑽了出來,冰冷的蛇眸盯著這片淨土,冷聲道:“有一股邪惡的氣息,讓我想起來一個人。”

“什麼人?”

葉仁炎問道。

能被美杜莎記住的人,肯定不簡單。

“忘了。”美杜莎閉口不談,忌諱莫深,“那老人給你的木雕在什麼地方?”

葉仁炎反手一揮,老人送的木雕出現在了掌心。

那是一尊將軍像,鎧甲加身,頭戴羽盔,看似粗糙的手法中,卻有著無盡道韻,流轉在木雕上,渾然天成,讓這木雕看上去栩栩如生。

“不簡單。”美杜莎只看了一眼,只覺得那木雕晦澀難明,處處都是玄機,處處都是至理,緩緩說道:“好好收起來,以後這東西能救你的命。”

她有種直覺,那個老人,很有可能是仙帝!

雖說一個紀元只能有一個仙帝。

但上個紀元,這個規則卻被打破了,在混元仙帝踏入黑暗不詳深處,生死不知時,那個紀元,仙帝如星,巔峰時期,曾出現九尊仙帝,震古爍今!

後來都隕落在了黑暗不詳最後的清算洗牌中。

但這是表面,某些準仙帝都能憑藉大手段,避開清算,一些隱世仙帝,也有可能也留到了這個紀元。

他們不是在抗爭。

而是因為一個預言。

在每個紀元清算的時候,都會公之於眾的預言。

“嗯。”

葉仁炎連忙點頭,小心翼翼的把木雕收了起來。

這可是能救命的寶貝!

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能救命,就算是狗屎,那也是香的!

“歡迎來到噬丹門。”

正在葉仁炎失神的剎那,從那片淨土中,走出一隊身穿統一道袍的青年,為首的兩人更是直接架起葉仁炎的胳膊,說道:“正所謂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我看這位公子氣宇軒昂,必定是人中龍鳳。”

“小宗門招待不周,還請公子恕罪。”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在葉仁炎耳邊說著,連他自己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我應該是第一次來,怎麼這些人都一副認識我的模樣?

葉仁炎很懵逼。

“你小心一些,這個宗門很不簡單……”

美杜莎心神傳音,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細不可聞。

葉仁炎向自己胸口看了一眼,發現美杜莎已經完全陷入了沉睡。

葉仁炎額頭浮現幾條黑線。

剛才還說讓我小心,現在自己反倒是睡著了。

被一群人架著,向著噬丹門走去。

腳剛踏入淨土上,登時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阻力。

“嗡。”

靈力輕顫。

在葉仁炎面前,出現一道靈陣,如倒扣的琉璃碗般,將整片淨土包裹。

身為宗門,護山大陣是不可或缺的。

“意外意外,兄弟我們趕緊走吧。”

在葉仁炎身旁一個少年說著,一群人簇擁著葉仁炎過了靈陣,向噬丹門深處走去。

葉仁炎瞥了一眼,身邊人,修為最後不過是金丹後期,他索性不做聲,收斂起氣息,跟著這群人深入。

有人帶,好過自己一個人,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

越來越深,葉仁炎遠遠看見一碧藍湖泊,此湖深邃,一眼看不到底,有傳聞其內之水,如山高一樣深。

在湖泊旁,青衣少年端坐,少年消瘦,面無表情,拿著一根魚竿,魚線落在湖水中,一動不動。

“他是誰?”

葉仁炎小聲問道。

“我們宗門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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