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畫師(1 / 1)

加入書籤

從此之後,噬丹門宗主履行諾言,拋棄原來功法,並且尊顏清為主。

顏清不願留名,只讓他們日後尊葉家人為首,但因上古聖界與五州大陸是兩個不互通的世界。

除非大能之士撕裂空間,不然是無法相通,所以當時噬丹門壓根就沒放在心上,但這契約是鎖在噬丹門所有弟子的血脈中的,入門即為奴!

當時顏清為了日後噬丹門的發展,留下了自己一部分精神力,演化出了靈魂,鑄造了現在的天干十二衛,庇護噬丹門。

相由心生。

靈魂是顏清,相貌自然也是顏清。

所以,當初葉長生在見到天干十二衛中的甲子時,才會那麼驚訝。

顏清在噬丹門停留了半年有餘,白日飛昇,起初噬丹門內還是一片祥和,但隨著時間推移,漸漸的有人,心生異樣,最後兵變,殺了當時的噬丹門宗主。

自此以後,噬丹門自立,雖還掛著這個名字,但一切早就不同。

百年前,道子云殤更是橫空出世,尋得當年噬丹門正統功法,吞人道果以證自身,再鑄噬丹門惡名!

當時噬丹門所有弟子都決定忘記顏清這個名字,這個讓整個噬丹門都為奴的名字,並且立下毒誓,永不出口。

但該存在的,不會消失,直到葉仁炎再次提起這個名字,所有噬丹門弟子的心頭一緊,那是存在他們血液中的契約在覺醒。

入門則為奴!

雲殤自然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變化,身體燥熱,血液在沸騰,彷彿隨時都會爆炸開來,他瞪著葉仁炎,充滿了驚愕,“你是葉家人?!”

葉仁炎平靜的點頭。

眉心有一個模糊的印記熠熠生輝。

光華流轉,能感受到印記中散發出的強大的靈魂之力,宛若黑夜中的太陽。

這是遺留在葉家族人血脈的中的強大靈魂力,是顏清留給葉家最強大的助力。

天干十二衛目光齊齊落在了葉仁炎眉心的印記上,旋即,所有人單膝下跪,拱手過頭,恭敬道:“拜見少主!”

六位化神,六位元嬰巔峰,聲音交織在一起,彷彿黃呂大鐘,震耳發聵。

整個噬丹門上下,皆聽得清清楚楚。

少主?

噬丹門什麼時候有少主了?

這少主是誰?

道子會答應?

難道這少主已經擊敗了道子?

類似的聲音在整個噬丹門內炸開,形成了激烈的討論。

人聲鼎沸。

“我不答應!”

果不其然。

這聲音剛剛出現的剎那,道子云殤的聲音爆發,壓住了所有聲音,淹沒了一切。

緊接著,他不顧自己身體上的傷勢,暴衝而起,一步跨越空間,掠殺至葉仁炎面前。

然而擋在他面前的卻是天干十二衛。

“放肆!”

十二人齊聲。

聲音浩蕩。

猶如聖人神音。

捲起狂風呼嘯,雲殤首當其衝,人如斷線風箏,倒卷而飛。

“連你們也敢攔我?你們可知當年我父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幾百年前,正是他的父輩殺死了噬丹門的宗主,並告訴他。

生而為人,永不為奴!

對於過往的契約,他寧願是死,也不會答應。

“我沒想要你答應。”葉仁炎低眉看著他,頓悟劍心後,他有著一種由內而外的改變,整個人好似一把筆直的劍,“我是要解除契約。”

“呵呵,天方夜譚!”

雲殤突然仰天大笑起來,長髮披散,嘴角掛血,笑的癲狂,“解除契約,這契約普天之下,只有第一畫師王子晨才能做到,你難不成打算去找王子晨?”

“是又如何?”

葉仁炎不解的問。

在藏書閣中,對噬丹門過往的記載,是顏清親手寫下來的,同時還有她的一個願望。

人生而平等,沒有高低貴賤,更不應有人成為他人之奴,願有後人來到噬丹門,為噬丹門解除契約。

她本想自己去找,卻沒有壓制住體內靈氣,白日飛昇,只能寫下這個願望,留給後人。

第一畫師王子晨。

傳說是上個紀元的人,精通靈陣,乃是當之無愧的陣道第一人,據說一手靈陣,可以破滅天道,後修行畫道,沉浸至今,更是得當時畫道第一人的傳承,成天地第一畫師。

隱藏在血脈中,蘊含著天道之力的契約,只有此人能解。

“他人是在這裡,不過不是你我能見的人。”

雲殤自嘲一笑,癱坐在地。

他不是沒找過,結局又是如何,難道換一個人,王子晨就會答應?

他是何許人也?

天地第一畫師。

功參造化。

深不可測。

見一面都難如登天,何況為他們解除契約。

像踏馬做夢一樣!

“不去見,又如何能知道見不到?”

不撞南牆不回頭。

葉仁炎看著手中的地圖。

這是顏清幾百年前留下來的地圖,說有朝一日去找王子晨時,可以按照地圖上面的標記去尋找,他一定在。

心動不如行動。

二話不說,葉仁炎腳踩焚天飛劍,乘風而去。

雲殤瞥了一眼他的背影,目光中滿是輕蔑,“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麼。”

話音剛落。

人已經追上葉仁炎。

——

虛懷谷。

鳥語花香,草木青青,四季如春,靈氣如泉,整座山谷如那畫中仙境。

“虛懷谷,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再來一次。”

雲殤感慨道。

這裡他曾經來過一次,見過王子晨,所求之事與葉仁炎相同,不過最後無功而返。

本以為今生今世,再不會敢來此地,想不到今日居然還能故土重遊。

葉仁炎問道:“你上次來,前輩為何沒有給你結開契約?”

雲殤道:“因為我怕了。”

“怕?”葉仁炎眉頭一皺,“你為了解除契約,連死都不怕,還有事情能讓你害怕?”

“有。”雲殤篤定的說道:“死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自己死了還是沒死。”

他向著虛懷谷中走去,至今腳底還發虛。

葉仁炎眉頭皺著,表示自己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雲殤又開口說道:“他有一幅畫,在你求他之前,他會讓你去看。”

“什麼畫?”

“十八層地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