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中好友(1 / 1)
別墅區環境確實不錯,雖然位於鬧事之中,卻能夠鬧中取靜的建造出這麼一塊有山有水的地方。
古樸的亭宇,再有三兩垂釣者,一切都是那麼的閒情雅緻。
徐同暗自撇嘴,有錢可真是任性啊,在市中心釣魚?奢侈啊!
進入別墅之後,徐同發現,內部也非常不錯,全部都是精裝修,歐式設計,配套設施整齊劃一,看起來極為舒適。
仲思玫十分恭敬的微笑道:“少爺,這邊坐。”
徐同坐下以後,也不廢話,直奔主題的問道:“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仲思玫為徐同斟了一些茶水,優雅的坐在一旁,微笑著解釋起了一切。
半個小時之後,徐同終於明白了。
原來當年自己的父親,是徐家的大少爺,他不願意成為商業的犧牲品,便和自己心愛的女子私奔逃離了家族。
離開之後,後來就有了徐同。
不幸的是,徐同出生後不久,父母就出了車禍雙雙去世,還不懂事的徐同,便被送進了孤兒院。
在徐同三歲、五歲以及十歲的時候,他都曾被人先後帶離了原本生活了幾年孤兒院,送到了其他城市的孤兒院裡繼續生活。
也因此,直到最近,仲思玫才得知訊息,徐同竟然在海巫市。
而她,剛好是海巫市鼎豐集團的董事長,又是徐老爺子的親信,便開始著手查詢資訊,驗證徐同的身份。
確認無誤之後,她才告知了徐老爺子,並聯絡了徐同。
知道了事情前因後果的徐同,心情很是複雜。
他從小就沒有家人,現在突然多了一個爺爺,確實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那我爺爺什麼時候過來啊?”徐同淡淡的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您的爺爺身體抱恙,現在在國外休整,您這邊,暫時由我負責,您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
同時,按照老爺子的要求,每個星期,都會給您銀行卡里轉五百萬,待到了合適的時間,老爺子會徹底放開財權,供您使用。”
仲思玫恭敬又十分優雅的回答道。
徐同心情複雜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少爺,介於今天中午,您未婚妻家裡所發生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嗎?”仲思玫試探的詢問道。
“不需要,我已經解決了!”徐同有些不悅的看了仲思玫一眼,仲思玫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便起身道:“那少爺,我就先回公司了,這幾日,這棟別墅就會過戶到您的名下,鑰匙之類的,也全在這裡了。”
“嗯,知道了。”徐同點了點頭,將鑰匙和門卡收了起來。
之後,仲思玫便離開了別墅。
幾天後,尤竹月終於領到了那一萬多的提成。
看著餘額上的數字,她高興的直蹦躂。
要知道,她才來公司不到一個星期啊,業務還不熟練呢,就賣出去一臺車子,提了接近一萬五的獎金,多少老銷售羨慕她呢!
強壓著心頭的激動,通知幾個好友,約了晚上一起吃飯。
約好了人之後,尤竹月猶豫了一下,找出了徐同的電話。
此時,徐同正看著大別墅發愁呢,他一個人住了幾天,實在是有些無聊了。
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個人,總覺得空蕩蕩的。
剛巧,在這時候徐同的電話響了,他接起電話問道:“喂,找誰?”
回來後就從仲思玫那裡瞭解了一堆事情的徐同,將存尤竹月電話這件事,給徹底忘到了腦後。
尤竹月有些失望的道:“徐先生,是我啊,尤竹月。”
“哦哦哦,怎麼了?”徐同這才想起從銷售處回來,把這事兒給忘了。
尤竹月趕緊調整了一下心態,微笑著道:“徐先生,我提成發了,想請您以及我的幾個朋友,吃個飯,不知道您有沒有空?”
徐同本能的想要拒絕,可一想自己這幾天都待在別墅裡面,再這麼下去,萬一憋出病就不好了,便道:“那行,你把地址發我,稍等一下,我自己過去。”
尤竹月頓時開心了起來:“好的,我現在就將地址發過去。”
掛了電話好一會兒了,尤竹月還是興奮的握著手機,臉上滿是少女懷春的心思。
就在尤竹月開心的時候,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便接了起來:“喂,晴晴啊,你怎麼想起我了?”
很顯然,她和電話那頭的人,關係還不錯。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尤竹月表情猶豫了起來,她道:
“晴晴,不是我不想借給你,我也是剛入職不到一個星期啊,雖然碰巧做成了一個單子,但發下來的獎金,只有接近一萬五而已,我最多也就能給你借一萬塊錢。”
電話那頭的人很急切的說道:“竹月,抱歉,我是真沒有辦法了,所以……”
尤竹月嘆了口氣,道:“晴晴,這樣吧,我之前認識了一個特有錢的朋友,你一會兒吃飯的時候過來吧,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你試著……跟他借一下吧。”
稍微停頓了一下,尤竹月又說道:“不過晴晴,我得提前跟你說啊,我和那個有錢人,也不是特別的熟悉,也只能是試一試。”
“嗯,我知道了,竹月,謝謝你了。”
掛了電話後,尤竹月的手機螢幕上赫然顯示著:高中好友郭晴。
尤竹月和郭晴是高中同學,她當年由於戶口的原因,這才沒來海巫市上學。
之後大學四年,她們之間其實都沒有怎麼聯絡過了。如今郭晴是遇見困難了,這才想起了高中時期的好友尤竹月。
因此,徐同根本就不知道,尤竹月竟然和自己的前女友郭晴認識,而且還曾是熟悉的高中同學。
此時此刻,郭家因為那五十萬的彩禮,已經亂成了一團。
郭峰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著:“我不管,我不管,如果再拿不出五十萬來,檸檸就要和我分手了,就要離我而去了,你們快點給我湊錢啊!
你們不是說,我是唯一的兒子,是郭家的希望嗎?難道你們希望我一輩子打光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