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私人宴會(1 / 1)

加入書籤

徐同離開前,沒有注意到的是,張遷一邊和警察解釋著什麼,一邊眼睛盯著他。

張遷剛才就覺得,這件事情太過於蹊蹺了,本來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他,突然發現,有一對年輕男女,正盯著緩慢離開的郭晴背影。

尤其是那個男的,看向郭晴的眼神,十分複雜。

他便默默的將徐同的長相記在了心裡,打算之後調查一下,這人和郭晴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遷堅信,這件事情絕對是有人設計的,不可能憑白無故的發生。

離開飯店的郭晴倒是沒有想不開,她打了一輛車,就朝著家裡而去。

在計程車上,郭晴不斷的給徐同打電話,徐同也不斷的拒接,最後郭晴連續撥打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他就乾脆將郭晴的電話拉黑了。

徐同一方面覺得,兩個人已經是過去式了,另一方又是因為,他不想讓郭晴覺得,自己很在意她的生死,

他怕郭晴誤會,他還在意她,會有可能重新和好。

徐同早就看明白了,在郭晴的心裡,只有她的父母和弟弟是最重要的,而他……隨時都是面對這些人的犧牲品。

如果郭晴能夠明辨是非,徐同或許還會給她一絲機會,可是現在嘛,徐同對郭晴的心,已經死了,郭晴在他心裡,已經基本上沒什麼地位了。

那些複雜的情緒,只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罷了。

更重要的是,徐同現在知道,郭晴之所以想要找他和好,完全是將他看成了提款機罷了。

雖然有錢,雖然不懼怕成為提款機,但徐同又不是智障,憑什麼要為無賴的郭家買單?

街頭的燈光閃爍,徐同平穩的駕駛著賓士車,眉頭微皺,表情深沉,目光悠遠。

坐在副駕駛的蘇晩檸,滿臉好奇的盯著徐同,總覺得徐同心裡似乎藏著無止境的心事。

看著看著,突然,蘇晩檸就看呆了。

這個男人,真的好帥呀!

就是有點鋼鐵直男了,而且喜怒無常,不然的話,就十分完美了!

回到別墅之後,徐同伸了個懶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蘇晩檸呢,則是可憐巴巴的朝著儲物間走去,眼睛時不時的瞟向徐同,同時還誇張的唉聲嘆氣。

徐同被蘇晩檸的小心思給逗樂了,心說,這小丫頭,還學會裝可憐了。

“行了,別裝了,拿著你的行李,隨便挑一間房間吧!”

“耶!老闆萬歲,我就知道這麼年輕又帥氣的老闆,心腸一定是非常柔軟的,放心吧,我現在就去將您的大名寫下來,然後貼在床頭前,夜夜參拜!”蘇晩檸歡呼雀躍的說道。

徐同表情頓時抽搐了一下,警告道:“你要敢這麼幹,就給我滾出去!”

放在床頭,夜夜參拜?

辟邪還是避孕啊?

真當我沒看過網路段子啊?!

“嘿嘿嘿,搬東西去咯!”蘇晩檸傻笑了一下,蹦蹦跳跳的朝著儲物間跑去,將自己的東西,又一次大包小包的拎了出來。

徐同也懶得理他,稍微坐了一下,便回到了臥室,洗漱一番,休息了。

翌日一早,徐同出門買了早餐回來,剛進門,就看到蘇晩檸正慌里慌張的穿著外套,提著鞋。

“早餐!”徐同拎起來早餐,晃悠了一下。

“啊,老闆,你自己吃吧,我得趕緊上班了,要遲到了!”蘇晩檸滿臉慌張的擺擺手,然後就衝了出去。

徐同笑了笑,道:“冒失鬼!”

他倒是可以開車送蘇晩檸,只不過這個時候,坐地鐵明顯比開車要快一些,畢竟是早高峰,路上可堵得厲害。

最主要的是,徐同今天還要去見見公司的高層,以及頂峰公司及其子公司下面合作商的高層,這是仲思玫的意思。

她擔心是希望,徐同可以儘快接手公司,她好盡心盡力做好自己貼身管家之事。

否則的話,光是鼎豐集團裡面的事情,就讓她無法走開。

快到中午的時候,徐同才開著自己的那輛賓士S級轎車,朝著海巫市最大的星雲酒店而去。

……

今天,整個海巫市,但凡和鼎豐集團有合作的,較大的富商,都被驚動了。

仲思玫親自發請帖,宴請所有合作商的高層,這本身就是值得大家激動的一件事情。

整個海巫市,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認識仲思玫,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和仲思玫掛上鉤。

尤其是,他們很多人從中聽到了一個內幕,那就是有一個重要的人物,要出現。

他的身份,甚至是在仲思玫之上,更有傳言,這個人,是仲思玫背後真正老闆的親孫子。

以前,仲思玫說自己並非是鼎豐集團真正的主人時,很多海巫市的富商們都不相信,此時聽到這個傳言後,很多人都開始思索了起來。

或許,以前仲思玫所說的,並非虛言。

因為這一次宴請眾人,但凡來的人,都要簽署一份保密協議,這就無疑提高了那些傳言的真實性。

張遷也得到了這個訊息,厚著臉皮,上門求了一張邀請函。

他雖然和鼎豐集團有點關係,但是卻關係不大,只是為鼎豐集團下面的一個子公司,供應建築材料罷了。

張遷可是一直希望和鼎豐集團建立合作關係,這樣一來,他的公司,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老張,你也來了啊?喲,這臉是怎麼了?怎麼眼睛還腫著呢?”一位和張遷還算熟悉的老闆,走過來和張遷打招呼。

卻看到張遷滿臉傷痕,到處都是創可帖,眼睛不但紅腫著,還帶著濃重的黑眼圈。

張遷啐了一口,罵道:“別提了,昨天他媽的被一個小王八蛋給算計了。”

“啊?什麼人呢,竟然這麼大膽?需不需要我幫忙?”這人關切的問道。

兩個人的公司實力都差不多,互相之間平時也多有來往,所以此人才會有此一問。至於幫忙什麼的,也只是隨口說說罷了,怎麼可能真的攬事兒呢。

“不需要,我已經查到那小子是誰了,等今天參加完宴會,老子就去找他。媽的,讓他知道,算計老子的後果!”張遷罵罵咧咧的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