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懂事兒的專家(1 / 1)
前臺小姐立刻轉身朝著大廳當中,正在鑑寶的年輕男專家說了幾句話。
那年輕男人也是一怔,隨後點點頭,拿起電話,走到一邊,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
很快,年輕專家就過來了,他打量了一下徐同,禮貌的問道:“先生,您要鑑定什麼東西?”
徐同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道:“咱們圈子裡的規矩,不是不能露白嗎?我這二十萬的鑑定費,可以見見老錢先生了嗎?”
年輕男人稍微猶豫了一下,道:“當然可以,不過按照規矩,即使您這東西不值錢,這鑑定費用也是不會退還的,希望您能明白。”
徐同完全不在意,掏出銀行卡來,道:“無所謂,你先刷了錢,我們再去見老錢先生吧,也能讓你們省點心。”
年輕專家更是好奇了一些,心說,這兩大箱子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難不成是一對兒物件?
“好,稍等一下。”
大廳裡面的人,也都好奇的盯著徐同,全都在低聲討論,徐同那兩隻箱子裡面,到底是裝了什麼。
沒一會兒,年輕專家就帶著銀行卡回來了,隨後道:“您請跟我來。”
兩人隨即一前一後上了二樓,來到一處房間之後,年輕人輕輕敲了敲門,然後裡面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年輕專家推開門之後,房間裡面的陳設就印入了眼簾。
錢穀所在的地方,看起來更像是一間書房,裡面的所有東西,都非常古樸,而老錢先生錢穀,就坐在桌子前,鼻樑上夾著老花鏡,正在看一本稍微有些陳舊的書籍。
他見徐同和年輕專家走了進來,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沒有言語。
年輕專家走上前,恭敬道:“錢老師,他就是那個要鑑寶的人。”
錢穀看起來倒是有些得道高人的感覺,他淡淡的說道:“嗯,那就將東西拿出來吧,我掌掌眼。”
徐同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年輕專家,心說,路都帶到了,還不走?
錢穀看出了徐同的心思,喝了一口茶,淡淡的笑了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兒子錢琪然,同時也是我的助手,我鑑定的時候,他一般都在身邊,也算是現場教學了。”
徐同倒是挺無所謂,直接從褲兜裡掏出兩塊被紙張包裹著的瓷片,放在了桌子上。
錢家父子二人,立刻就有些傻眼了。
誰家寶貝,會包裹的這麼隨便啊?
這紙張明顯就是不知道從哪個作業本上扯下來的啊。
當徐同開啟紙張的那瞬間,錢家父子二人就已經失望了,因為他們知道,這玩意兒不值錢。
以他們多年的行業經驗,一眼就能看的出來,這玩意兒就是明清時期的仿製品而已,最多也就算個工藝擺件罷了。
不過,畢竟徐同是出了高達二十萬的鑑定費,表面上還是得稍微裝一下的,不然的話,萬一徐同心裡不平衡,到時候難免有些麻煩。
錢穀悠然的抿了一口茶,問道:“小夥子,你這東西,多少錢買的?”
徐同笑了笑,沒有回答,反而是站起身來,將身後的門關上了,然後把那兩隻箱子,提到了桌子上,無所謂的道:“這價格方面嘛,還是您老給說說吧。”
錢穀皺了皺額眉頭,道:“這東西,最早不會超過……”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徐同就開啟了第一個箱子,裡面是堆的整整齊齊,而且十分厚重的紅色鈔票,特別鮮豔,特別亮眼,讓對面的錢穀瞬間就愣住了,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
“我、我再仔細瞧瞧,琪然啊,你將我的放大鏡拿給我!”
在錢琪然拿放大鏡的空隙,徐同將箱子裡面的驗鈔機拿了出來,當著錢穀的面兒把玩了一下,然後開始用驗鈔機掃過箱子裡面的現金。
錢琪然有些錯愕的看著徐同,心裡有些明白了徐同想幹什麼了。
古董這玩意兒,玩兒的就是全整,哪怕是這碎片是秦始皇的夜壺,碎成這個模樣了,價值也不會大到哪裡去的。
為了這些碎片不惜送鉅額現金來堅定,這簡直就是腦子有病啊!
再說了,自己的的父親剛正不阿,怎麼可能會因為錢而改變鑑定結果呢?
驗鈔機隨即不斷的報出金額總數。
“一百元,100張……”
“一百元,100張……”
“一百元,100張……”
……
在讀到大約三百多遍的時候,錢穀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鏡,笑呵呵的說道:“小兄弟呀,我差不多已經看出來了,這玩意兒是清……”
咔,徐同又將另外一隻箱子也開啟了。
裡面的情景跟前面那隻箱子裡面的情景,是一模一樣的,印入眼簾的,滿是鮮紅色,讓人覺得特別好看,令人特別神往。
錢穀趕緊將自己的老花鏡摘下來,使勁的擦了擦,然後皺眉道:“我這老花鏡,真的是用了太長時間了,看不清咯。琪然啊,趕緊把我前幾天剛配的那副新的老花鏡拿過來……”
隨著驗鈔機再次報了三百多遍數額之後,錢穀嚥了一口口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哎呀,小兄弟,你這個東西應該是周朝,不對不對……嗯,應該是這個……”
旁邊的錢琪然,眉頭都皺了起來,心說,到底是哪個時期的啊?
徐同坐在對面,笑呵呵的看著錢穀,也不拆穿,靜靜的等待著。
幾分鐘後,錢穀額頭上的汗水更多了,他抬起頭看了徐同一眼,然後轉而朝著錢琪然呵斥道:“琪然,你怎麼這麼沒規矩呢?趕緊給這位……額,小兄弟怎麼稱呼啊?”
“徐同!”
“給這位徐先生上茶啊!”
“好,好的!”錢琪然趕緊就朝外面走去。
他剛走出去,就聽到錢穀的聲音傳來:“要毛尖啊!
待錢琪然離開之後,錢穀立刻滿臉笑容的看向徐同,問道:“徐先生,您是什麼意思呢?”
徐同笑了笑,道:“錢老先生,我是個外行,這個瓷器啊,是我淘來的,當時那老闆說,這瓶子價值六百萬呢,我非常相信他,堅信它就值六百萬!您覺得呢?”
剛巧在這個時候,錢琪然端著毛尖茶進來了。
錢穀立刻恢復了常態,眯著眼睛,認真的盯著瓷器碎片道:“天呢,徐同先生,您這瓷片可是好東西呀,我的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