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別真當是自己家(1 / 1)
“你!”喬萌萌又氣又惱了好半天,才道:“這不是一個內容嗎?”
徐同很認真的反駁道:“這怎麼能是一個內容呢?
《武松鬥殺西門慶》,主要內容是武松復仇,其他的都是劇情需要的點綴;《金瓶梅》可就不一樣了,那都是高潮啊,過不過得了稽覈,還很難說呢!”
喬萌萌直接就無語了,氣哼哼的跺腳道:“那你也別安排這麼個演出關係啊,我這,你這,他……唉!”
性格溫和的喬萌萌,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清楚了,憋了半天,臉又紅了。
徐同混不吝的說道:“不就是個演出關係嗎?放心吧,我可沒心情去給別人的牆角鬆土。
如果你真是潘金蓮,我真是西門慶,那也得是你將那竹竿砸我腦袋上。不過啊,我對你沒啥興趣,就算你把菜刀丟我腦袋上,也沒用。”
說完,徐同直接走到了前面,為喬父和喬母引路去了。
跟在後面的喬萌萌,氣的眼眶泛著淚光,她心中憤恨道:“對我沒興趣?那昨晚還……
真是個混蛋,還不如西門慶呢,好歹那西門慶還知道讓王婆走個流程,你倒是好,一步到位,省了那麼多步驟……”
她越想越覺得難受,但此時當著父母的面,外加上她臉皮薄,不好意思發作。
待徐同將喬父和喬母帶進屋子裡時,周長歌才從沙發上爬起來,他滿臉驚愕的看著徐同和喬父喬母,半天反應不過來。
喬母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環顧了一下房子,問道:“這別墅是你的?”
周長歌傻愣了好一會兒,猶猶豫豫,支支吾吾的道:“嗯,啊,是,是我……我的……”
隨即,喬父和喬母就開始在別墅裡面來回逛蕩了起來。
將樓上和樓下都逛完之後,他們才折返回一樓客廳。
喬母扶了扶老花鏡特別嚴肅的詢問道:“長歌,這別墅真的是你的?”
“是,是啊,是我的,怎麼了?”周長歌儘量讓自己表現的有自信一些,還捋了捋雜亂如雞窩般的頭髮。
喬父和喬母聽了這話,臉上已經布上了寒霜,喬父接著問道:“我聽說,你到現在,還是個群演?”
“特約演員,跟群演區別可大著呢!”周長歌有些不爽的說道。
喬父哼了一聲,擺擺手道:“這些都不重要,我想問的是,你現在已經夠資格,在老謀子那種大導演名下演戲了?”
周長歌有些慌張了起來,結巴道:“是,是啊,總要熬出頭的嘛。”
喬父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長歌,詢問道:“我剛才去負一樓,看到下面有個酒窖,裡面藏了好多酒,那些酒也是你的?”
周長歌哪裡知道負一樓有酒窖啊,只能慌忙點頭道:“對!”
喬父立刻笑了,眼神中滿是失望之色,他搖了搖頭道:“長歌啊,我在酒窖看見一些不錯的酒水,剛好拿了一瓶上來,這瓶酒你認識吧?”
說著,喬父就將拿上來的那瓶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讓周長歌介紹。
周長歌哪裡懂酒,趕緊求助的看向徐同,徐同直接將頭扭到一邊,根本就沒打算幫忙。
他就只能搜尋自己已知的知識,回答道:“拉,拉菲吧?”
喬父搖頭笑了笑,嗤笑一聲,略帶斥責道:“拉菲是紅酒,這酒的顏色的金黃色,怎麼可能是拉菲?”
說完,他看向徐同,笑呵呵的問道:“年輕人,你說這是什麼酒呢?”
徐同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酒,剛好這酒他認識,之前仲思玫詳細介紹過。
他隨口道:“喬叔叔,我想這酒您估計認識吧?不過既然您問了,那我就只能班門弄斧了。”
徐同此時心中已經肯定了,喬父和喬母,已經發現了端倪。
尤其是想喬父這種老學究,如果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何必刻意將一瓶酒從酒窖裡帶出來呢?
想到此,徐同緩慢的開口道:“此酒為貴腐甜白葡萄酒,不僅甜度極高,而且飄逸著濃郁果香,且口感豐富而稠密。
就算是喝下去兩個小時,仍然會感覺嘴裡有淡淡的餘香。
喬叔叔,非常抱歉,我也只知道這麼一些皮毛而已,如果有說的不對的地方,還希望您海涵指正。”
喬父十分讚賞的點了點頭,道:“年輕人,不要謙虛,你能說出這酒的特點,已經相當不錯了,能在家裡收藏這樣的酒,不得不說,年輕人啊,你是相當有品位啊。”
徐同聽到喬父這樣說,立刻就知道,自己先前的想法是正確了,這老爺子,是真的懂酒啊。
“喬叔叔,那您給我們這些晚輩,講講這酒唄,我只知道這酒好,但是究竟好在哪裡,其實根本就不知道。”徐同是真心求教的。
喬父一聽徐同想聽,頓時眉眼都笑開了,立刻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酒應該是1787年滴金酒莊貴腐甜白葡萄酒,甜潤的口感……”
這一講,足足講了有大半個小時的樣子,徐同也不覺得煩,反而在中間,有好幾次提出專業性的問題。
喬父見徐同這麼愛學,更加賣力的講解了起來。
直到半個小時後,喬母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提醒道:“行了行了,你這老古董,總喜歡給年輕人講這些,現在的年輕人,對這東西,可沒幾個感興趣的。”
徐同笑了笑,道:“阿姨,沒事兒的,我還挺喜歡叔叔講這些的,畢竟都是我沒有接觸過的東西,以後遇見了,也不至於露怯啊。”
喬父心情大好,連連誇讚道:“哎呦,現在像你這樣好學的年輕人,可真是不多咯。行了,今天就不講了,等以後有空啊,可以再討論討論。
不過,年輕人,你那酒窖裡面的藏酒,可有不少好東西啊。總價值,應該比這套別墅高出不少啊!
1787年滴金酒莊貴腐甜白葡萄酒,1787年拉菲古堡乾紅葡萄酒,1787年瑪歌酒莊乾紅葡萄酒,1907年白雪香檳‘沉默之船’,1992年嘯鷹赤霞珠乾紅葡萄酒……”
徐同都驚了,這些酒,他也只是瞭解個大概。
仲思玫當時介紹了好幾遍,他都沒有記住。
“喬叔叔,您……這麼瞭解酒啊?這水平,簡直就是行業大拿了啊!”
“我在大學當老師,教的就是葡萄酒專業,很多酒,我都瞭解過的。”喬父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徐同,心中道,這年輕人,好學不說,還很會做人,從頭到尾,話中都給足我面子,這樣優秀的小夥子,要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就好了呀。
唉,可惜,偏偏我女兒的男朋友,是這個不成器的傢伙。
說完,喬父看向周長歌,語氣調侃,帶著些許厭惡道:“小夥子,下次在別人家作客,記得起的早一點,畢竟你不是這房子的主人,別太隨意了,這是禮貌問題,也是家教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