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她掉根毛 我斷你一隻手(1 / 1)
唐猛點了點頭,道:“少爺,今天晚上就能到,我已經和阿布拉漢姆、帕帕裡聯絡過了。”
“嗯,那就好。那邊的事情,你還是要盯著一些。阿布拉漢姆,可以相信,但是帕帕裡,我有些擔憂,畢竟,那批貨物,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
“少爺,我明白的。”唐猛非常認真的說道。
掛了電話之後,徐同臉上滿是冷笑:“尚崇天啊尚崇天,你精明瞭一輩子,臨到老,還不得是栽個大跟頭啊?”
說完這話,徐同掏出了手機,開啟了童話直播平臺。
在平臺之中,徐同關注了一個直播博主,叫作“非遺蒙族刺繡”的賬號。
這“非遺蒙族刺繡”裡的影片,以及直播主角,便是馬坤。
只不過,賬號屬於同花傳媒公司的,負責拍攝剪輯的,也同樣是同花傳媒的工作人員。
一個月前在高山草甸的時候,徐同只知道馬坤的店鋪是做刺繡生意的,並不知道是蒙族刺繡。
他當時只是看在馬坤,沒有和王博狼狽為奸,想幫他一下而已。
回來之後,讓仲思玫那邊調查了一下之後才發現,原來馬坤家經營的刺繡生意,而且是祖傳的。
再一查,發現蒙族刺繡在08年的時候,已經成為非物質文化遺產了。
只不過,它的名氣,不如蜀繡和湘繡那麼出名罷了。
當時稍加思索之後,徐同便有了主意。
那就是將文化產業這一塊,徹底的推崇起來。
這東西,在國內或許不受重視,但是在國際上,那可是藝術品啊。
一件真正上好的刺繡,小則幾千,大則幾萬,甚至幾十萬、幾百萬都有可能。
外加上直播平臺刻意的宣傳,馬坤的店鋪,在短短的一個多月,上門求刺繡作品的人,就已經絡繹不絕了。
以前,馬坤總是擔心這份手藝失傳,現在很多年輕人,上門想要拜師。
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馬坤就陸陸續續收了十幾個徒弟了。
當然,有些人也是一時間熱血上頭罷了,呆了幾天,就離開了。
但是剩下的那幾個學徒,現在都像模像樣的,已經可以製作出一些小作品來了。
金聯商場那兩間店鋪,如今被馬坤分成了兩個。
一個專賣他和他老婆刺繡的作品,最低定價,都是五六百塊的樣子。
最高定價,已經有兩三萬的了。
另外一間,就是他手下這些學徒的作品了。
大概是幾十元到幾百元不等。
這一個月當中,馬坤的收入,從之前一個月五六千,已經達到了五六萬的樣子了。
直接就翻了十倍價格。
本來,這已經夠讓他欣喜若狂的了。
可沒曾想,同花傳媒運營的賬號,賺的錢更多。
一個月直播打賞的利潤,竟然高達二十多萬。
這二十多萬,徐同也沒有全部吞下,而是直接和馬坤五五分成。
當馬坤知道,直播竟然賺的比他賣貨還要多的時候,直接就凌亂了。
徐同派人打電話跟馬坤要銀行賬號的時候,他說什麼都不肯要這筆錢。
但徐同不依,最終將十多萬打入了馬坤的賬戶裡面。
這讓馬坤心裡充滿了感激。
如今這賬號,粉絲更多了。
保守估計,這個月的純收入,大概在六十萬左右。
畢竟,徐同已經建議馬坤,將一些小作品,還有學徒的作品,放在童話直播平臺上販賣了。
現在的反響,還是相當不錯的。
看著那些嚷嚷著要弘揚民族文化的評論,徐同笑了笑,嘟囔道:“看來,還得再想想辦法,將這蒙族刺繡的名聲,弘揚出去啊。”
正想這事兒的時候,徐同的手機響了。
還把正在沉思的徐同嚇了一跳。
他看了一眼,是郭雨打來的。
接起電話,徐同還沒開口,就聽見那邊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是吧?你姐的賬,得你來還!給老子扒了她!”
徐同眼神凌厲了起來,這聲音,有些耳熟。
稍微想了一下,徐同便想起來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朱恆!”
就在這時,郭雨那邊也察覺到了手機通了,立刻抱著手機,大聲喊道:“姐夫救我!啊……”
捱打的聲音,隨即傳了過來。
緊接著,電話那頭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過來。
徐同眼神冷厲,神色猙獰,朝著電話裡面喊道:“朱恆,你找死?”
這話說完,那邊好半天沒有聲音。
徐同自己都拿捏不準,電話那頭是不是有人。
就在他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朱恆乖戾的聲音來:“徐同,你他媽還跟老子裝逼呢?
年前的賬,老子還沒跟你算呢!老子搞郭雨,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啊?
你不是已經和郭晴分手了嗎?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一些啊?”
“朱恆,郭雨要是掉根毛,我斷你一隻手!郭雨要是傷到了,你的命,也到頭了!”徐同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充滿了殺意。
這是他頭一次,有如此強烈的憤怒。
“徐同,你他媽嚇唬老子呢?你當老子嚇大的啊!”
朱恆剛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頭,噼裡啪啦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隨後就是郭雨恐懼的哭喊聲。
徐同拳頭死死的握著,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郭雨捱打,而是朱恆這個畜生,會用其他方式傷害郭雨。
無論他和郭家有多大的仇,對於郭雨這個小丫頭,徐同都無法坐視不理。
畢竟那些年,郭家唯一對她比較好的,就是郭雨這小丫頭了。
“老子剛剛打她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徐同,你他媽再敢跟老子裝逼,老子現在就把這臭娘們扒了,然後讓我的兄弟們,好好享受享受!”
朱恆充滿陰戾的聲音傳來,透露著某種恐怖。
他是真的等不及了,想要報仇!
他是真的瘋了,想要弄死徐同。
一個多月了,朱恆整整憋屈了一個多月了。
若不是他父親朱立強讓他忍忍忍,他早就對徐同身邊的人下手了。
本來,他還想多等幾天,等一切塵埃落定,徐同變成落水狗的時候,再實施。
誰知道,就在馬路上,遇見了發傳單的郭雨。
看到郭雨,他想到了郭晴,想到了郭晴,就想到了徐同,想到了徐同,他就想到了這一個多月的屈辱。
一系列的連環反應,讓本來就乖張怪戾的朱恆,瞬間就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