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什麼意思(1 / 1)
朱立強愣了一下,看了徐同一眼,隨後堆起了笑容,說道:“徐總,您說的是。
這不,我帶著我兒子,過來給您道歉了。
事情我都瞭解清楚了,這一切都是誤會嘛!”
坐在旁邊的尚崇天也緩緩的開口說道:“徐總,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
這件事情,就讓小朱總給你道個歉,了結了吧。”
尚崇天說這話,完全是幫著徐同的。
他是知道情況的,現在的徐同,手裡面並沒有多少資金。
田燕也點了點頭,看向坐在輪椅上,一臉陰沉的朱恆說道:“小朱總,你趕緊給徐總道個歉,這事兒就過去了。”
朱恆面色鐵青,佈滿了寒霜。
他父親今天去醫院接他的時候,跟他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即使知道是為了自己家裡的公司,他心裡還是接受不了。
在朱恆的心裡,除非徐同死了,他才能將心中的惡氣徹底吐出去。
接受不了歸接受不了,沒了匯金寶集團,他也一樣無法找徐同報仇。
既然如此,他就只能暫時先低頭了。
“徐總,對不起,之前是我的錯,我給您道歉了!”朱恆鐵青著一張臉,垂著腦袋,朝著徐同大聲道歉道。
“嗯。”徐同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再也沒有說什麼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田燕使勁的給徐同遞眼色,希望徐同開口,將這件事情揭過去。
可徐同看到了,卻當作沒看到似的,坐在對面,優哉遊哉的喝著茶水。
看到徐同絲毫沒有將這事兒揭過去的意思,朱立強的臉色冷了下來:“徐總,您現在是什麼意思?”
徐同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裝作不懂的反問道:“什麼什麼意思啊?”
朱立強強忍著心中的不爽,開口道:“您之前說的,只要我兒子給你道歉了,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徐同看了一眼朱立強,玩味道:“我原話,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
朱立強愣了一下,隨即噌的一聲站了起來,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徐同,你這是什麼意思?”
坐在旁邊的尚崇天和田燕也是愣住了。
完全不明白徐同唱的這是哪一齣。
徐同眼神凌厲,玩味的笑了笑,說道:“你那批貨,想讓我收下,就替你兒子跪下,磕頭認錯!否則的話,免談!”
“臥槽你媽,徐同,給你臉了是不是?”朱恆立刻大聲叫囂了起來。
一直沒有開口的仲思玫,驟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快步來到朱恆面前,抬手就是兩記耳光。
清脆的聲音在客廳中響起,一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仲思玫冷冷的盯著朱恆,開口道:“你再出言不遜一句試試?”
朱恆捱了兩巴掌,嚇得縮了縮脖子。
看到兒子捱了打,朱立強立刻衝了過來。
可他連碰都沒有碰到仲思玫,就被仲思玫一個擒拿,按在了地板上。
朱立強半跪在地板上,咆哮道:“徐同,你他媽什麼意思?”
徐同玩味的看著被仲思玫擒住的朱立強,眼神冷冽道:“朱立強,你兒子動我身邊人,你以為一句道歉就能過去了?
你是不是也想的太美好了一些?
換做是你,能這麼輕易過去嗎?
我告訴你,你那批價值三十億的貨物,最多給你二十億。
並且,不跪下來磕頭認錯,就等著你那批貨爛在羅安達港口吧!
思玫,送客!”
仲思玫聽到徐同的話,一把將朱立強推了出去,然後站在他面前,美目含霜道:“朱總,請吧!”
“好,好,好,徐同,你好樣的!”朱立強推著朱恆,轉身就離開了別墅。
坐在沙發上面的田燕和尚崇天,面面相覷。
稍微過了一會兒,田燕很是不解的開口問道:“徐總,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嗎?
尚氏集團你剛剛收購到名下,你哪裡有那麼多資金來運轉啊?
唯一能救活這亂局的,就是將那批貨拿下,然後從帕帕裡那邊要回款項,才能夠活起來啊。”
尚崇天有些不滿的看了徐同一眼,開口道:“哼,說白了,就是年紀輕輕,兩次贏了我們這些老頭子,看不起我們這些老頭子了唄!”
徐同笑了笑,說道:“尚老爺子,您別置氣,我們現在才是一頭的不是嗎?
您不希望尚氏集團破產,我也不希望。
畢竟,它現在是我名下的產業了。
商場上,互相耍陰謀詭計,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競爭歸競爭,沒有理由傷害別人的家人朋友吧?
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尚崇天抿了抿嘴,也沒有辦法反駁。
徐同繼續說道:“這件事情,說到底,是我有理。
朱恆動了我的朋友,我斷他手腳,公平的吧?
而朱立強現在遇到困難了,需要我出手相助了,一句道歉,就想將這事兒了了,是不是太簡單了?
正所謂,養不教父之過,他代替他兒子,磕頭認錯,我不覺得過分。
更何況,這下跪的物件,也不是我,而是我那嚴重受到了心理創傷的朋友。”
聽徐同說完,田燕和尚崇天都是十分複雜的看著徐同。
尚崇天因為心裡方面的變化,現在沒有以前那邊強硬了,倒是難得的慈祥道:
“小徐啊,我承認你說的沒錯,可眼下這個情況,你要這麼做,就等於是和匯金寶集團魚死網破了。
那批貨,朱立強只出了十五個億,雖然對公司打擊不小,但是他在省內,還有其他的一些合作伙伴。
完全可以維持生機。
但是你不行啊。
尚氏集團這種情況,除非你放棄了,否則的話,你玩兒不轉的。
難道,你已經做好了放棄尚氏集團的準備了嗎?”
如果徐同要放棄尚氏集團,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所以才有此一問。
徐同笑著解釋道:“尚老爺子,你放心吧,既然尚氏集團現在在我名下了,我就不會看著他破產。
有些東西,是商業機密,所以我不方便透露,但是我向您保證,尚氏集團會正常運轉。
請您相信我,我扛個一兩個月沒什麼問題,朱立強那邊嘛,他最多也就是再多抗幾天而已。
下跪道歉,是朱立強一定要付出的代價!”
說到最後一句,徐同眼神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精芒來了。
田燕和尚崇天滿臉震驚的看著徐同。
他們都搞不懂,徐同到底哪裡來的如此磅礴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