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囂張的夜場主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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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聖傑大暴發,打得大小混子一臉是血,這才平靜下來,轉身想和陳盼盼一起跳舞,卻被一群安保擋住了。

“聖傑公子,跑我場子來打人了是吧?”安保頭子語氣很硬,能在這種地方當保安的都不是一般人!這小子個子不高,但很壯,大頭,眼睛特大,看起來就是一個橫著走的。

王聖傑舉起一杯酒來,很囂張地喝了一口,傲慢地道:“安虎,什麼時候輪到你跟我說話了?”

“王聖傑,三十年河東,三十河西,如今你家敗了,別TM裝B了!”安虎一聲怒喝。他已經接到自己老大關龍王的話,要讓側應東哥他們,對付王聖傑。

王聖傑慢慢喝完酒,舔了舔酒杯,喝出了滋味。

“好酒,真TM是好酒!”王聖傑發瘋了地讚了一句。他從小叛逆,恨自己的父親,恨自己的哥哥,如今父兄皆死,他才知道這酒的滋味。

“打了人,壞了東西,老子也要交差的!一百萬!”安虎說道。

一百萬對王聖傑來說不算個事,但他不想給,自己怎麼說也一代傑少,就這麼給人錢他沒臉皮。

“安虎!你TM的瘋了,老子雖然死了哥,但錢卻都是我的!這一百萬是事嗎?”王聖傑終於說了一句大人的話,他提醒安虎自己還有錢。

安虎瞪著大眼睛,手指著王聖傑,大叫道:“別TM拿錢壓我!今天這事沒個說法不算完!”

王聖傑體內叛逆的血又開始流淌了,他眼睛發紅,手都抖了。就在前天,安虎還叫自己傑少,把自己當個主子似的!變化太快,反差太大!

“你小子想清楚了,我王聖傑可以用錢砸死你祖宗十八代!”王聖傑大罵著。

閻誠悠閒地吃水果,好像一切都跟他沒關係,他算不上喜歡王聖傑,但這小兄弟現在是跟他的,閻誠受不了牆倒眾人推的場面,他已經有心護著王聖傑了。

陳盼盼沒急著說話,王聖傑真心把她做好姐姐,她有心護住這個小兄弟。

兩大後援站在陳盼盼身後,虎視眈眈。

安虎也知道閻誠和陳盼盼的厲害,他剛才在監控裡都看到了,但老大關龍王下了令,他不能退,必須搞定王聖傑。滬海這地頭上有十大會長,也就是滬商協會的十個老大,關龍王是十大會長之一,偏門中的大哥,安虎聽他的。

“自從我混道那天起,什麼祖宗十八代都不要了!要麼一百萬,要麼你的一隻手!今天必須有個交待!”安虎很囂張。他身後是三十全副武裝的打手。這些打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個都穿著鋼板防彈服,頭帶鋼化防暴頭盔,手裡拿著鐵棍,有防暴隊員一般無二。

陳盼盼雖然是一級警花,但在這三十個精英面前絕對站不住三十秒,拳頭打在鋼化頭盔上一點作用沒有,一腳踢過去,也不可能踢碎鋼板,人家亂棍下來一定會中招的。

這三十個安保精英是安虎的底牌,他可以碾壓別人。

安虎一夥氣勢洶洶,準備碾著王聖傑他們三個。眾人都想這三個人一定要慫了。

“你MLGB的!”王聖傑終於暴怒,他叛逆的血湧了上來,不要命了。這個勁頭不是打架,是拼命,可惜對方裝備精良,公子哥王聖傑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王聖傑這是找死,三十個防暴精英非得打碎他的骨頭不可。

安虎向後退了一步,王聖傑的拳頭空了,三十個精英打手衝了上來。

“住手,警督!”陳盼盼一手亮出警督的證件,另外一隻手掏出了手槍。

槍口指著安虎的光頭,他感覺到頭上一陣寒光,冷森森的。安虎橫著眼睛,一臉不服,但卻不敢動。

三十個精英打手停住了,以他們的裝備可以碾壓陳盼盼,但自己的老大可能會被暴頭。

安虎腦子飛快地轉著,他看得出來陳盼盼訓練有素完全可以一槍崩了自己,但卻還不想認服。

“警督大人,是他打我,你也看到了,我這些保安只是想保護我!”安虎拿出無賴的勁頭。他知道得罪了陳盼盼沒有好下場,但強龍不壓地頭蛇,陳盼盼不是滬海的人,不可能天天盯著滬海的場子。

安虎是一個大哥,他的實力相當於中海的陳狼,不會那麼容易就認敗的。

“我是維護秩序,讓你的人退後!”陳盼盼冷冷地道。

“你這樣可不對,我是受害群眾,你不應該讓這小子退後嗎?”安虎有種,敢正面對持槍的警督。

“別TM廢話!”閻誠一隻酒杯飛過去,打得安虎滿臉是血,碎玻璃都扎進了安虎肉裡。

三十個精英打手想衝上來,但還要等安虎的命令。

安虎很清楚陳盼盼不會開槍打暴他的頭,但怎麼說陳盼盼也是一個警督,他得掂量掂量!

“您這個大警督不是滬海人吧?外地警督到我們滬海就是一個派出所民警!”安虎開始吹牛B,不過滬海人一向牛B,外地人他們都要被他們輕視。

“任何地方都華夏人民共和國的土地!”陳盼盼犀利。她這一句話不但表明了身份,還佔據了理論制高點。所有人都知道在華夏襲警的後果!

安虎腦子在飛快地轉,他混了這麼久當然知道警督的厲害,真要是在自己場子和警督硬剛起來,自己菊花非得暴不可!但老大的話他又不敢不聽,一時有些為難。他擦了擦臉上的血,掩飾自己的思考。

“我這一臉血必須有個交待!”安虎看起來很囂張,其實已經放棄進攻,想著保住自己的麵皮,也好給老大一個交待。

“聖傑,用錢砸好他的臉!”閻誠說。他看得出來安虎混得不錯,但絲毫不怕,甚至想借此滅了安虎的威風。

王聖傑開啟隨身的包,幾把鈔票砸了過去。用錢砸人臉這事,王聖傑幹得最習慣,他以前經常用錢砸女人的臉,砸男人的臉,基本砸狗的臉,當然狗有時是不服的。

滿天的錢落了下來,安虎站著一動沒動,臉上寫著不服!

三十個精英打手舉著鐵棍,隨時準備衝上來,他們都夠狠的主!這些人不敢暴打一個持槍警督,但他們敢打死閻誠。誰都知道安虎的大哥是關龍王,打死個把人不是事。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安虎把注意力轉身了閻誠,他看出來了陳盼盼動不得,王聖傑是一個叛逆闊少已經不要命了,他想在閻誠身上找回場子。

“中海閻誠!”閻誠報了號。

“中海?那種小破地方的人也敢來這裝?”安虎很牛B地說著。他臉上血還在流,這使得他看起來囂張恐怖。

“你這破酒吧也該修修了!”閻誠霸道地說。

安虎咬著牙,如果沒有槍指著他現在叫人打廢閻誠。中海和滬海離得比較遠,安虎不知道閻誠的大名,也不知道他有多狠,在安虎眼裡閻誠就是一個鄉下來的癟三。

“警官,我給你面子,但這小子得留下!”安虎指了指閻誠。

“要死一起死!”王聖傑大吼一聲。他一直沒有家人,自從認識了閻誠和陳盼盼以後就把他們當作家人了!

王聖傑的大吼讓所有人都驚到了,他們感覺到一種生死與共的力量。東哥等幾個小弟也感覺到了恐懼,他們感覺不認識王聖傑了。

“沒錯!要留,只能留下你自己!”陳盼盼說。她的話很溫和,但言外之意卻是說,要留也只能留下你的頭。這不是寫小說,作為一個警官陳盼盼必須滴水不露,同時還要恐嚇對方。

安虎一直被陳盼盼的槍指著,他頭上森森發涼,如果陳盼盼一個緊張他的命就沒了。他這一方有著絕對優勢,但只要不傻不可能真對一個持槍警督下手,安虎夠狠,但他不傻!

剛不過!安虎想一個體面的方法退下去。

“安虎,你他孃的傻了,中海閻誠你也敢對!”一個聲音出現在門口,這人大風衣,黑墨眼,身體高大強悍,自帶一種殺氣,看起來像一個道上大佬。

安虎回頭,看到了葉明遠,葉明過多是葉家的人,在滬海的地方遠在王聖傑老爹之上,沒人敢得罪他!

“遠爺!”安虎馬上說道。滬海強人多,安虎可以和中海三天王剛,但在滬海卻排不上前一百。

“這事算了,傷的人我出錢!”葉明遠說,他說話的時候自用一種霸氣,不可質疑。

“那也可以!”安虎臉上還帶流著血,但也只能說這幾個字了,他這樣就算是對葉明遠不敬了。

葉明遠像是沒聽見,吩咐酒吧的人打掃,準備喝酒。

閻誠看了看葉明遠,他不認識。

陳盼盼也看了看葉明遠,她也不認識。

王聖傑一直在滬海混,他知道葉明遠的大名,卻不認識葉明遠,他心中暗暗道這個遠爺不會就是葉家的葉明遠吧!

安虎也算有了個臺階,他囂張地指了指王聖傑,帶人回去。他悄悄給老大打了電話,他老大在電話裡罵道:“你TM傻啊,我們是收錢辦事,真和警督打起來我們場子還要不要了?”接著這間場子的老闆也打來電話,大罵安虎,安虎火頭很大,但卻不敢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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