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跡(1 / 1)
有意思!
這唐寅的繪畫作品早就是有價無市,他的繪畫作品將南宋畫遺風和元代文人畫秀雅的特色高度融合,注重寫實走意。
畫中筆墨所構成的黑白對比讓整個畫卷蘊藏神韻,收藏價值可謂是極高的!
怪不得的當初系統在接這個任務的時候會給他安排樂器大師、國畫大師和古玩大師這三項技能原來在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數。
不得不說這個系統是真的牛!就連任務要發生的事情都是可以預料得到。
胡清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弧度,有這樣的系統何愁他在男神這條路上一路披荊斬棘,乘風破浪啊。
眼下的陳思禮更是直接衝著胡清來了一個挑釁的眼神,這個唐寅的《步溪圖》可是他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是搞到手的。
這一次一定是給胡清來一個下馬威,搶他陳思禮的女人,胡清你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格,他陳思禮不相信這個胡清能拿出什麼比唐寅《步溪圖》還要貴重的禮物。
一個輕蔑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胡清自然是十分的自信,系統的強大讓他不用看這副唐寅的《步溪圖》便是可以知道它並不是真跡。
“我們怎麼辦啊?”
此刻胡清也是可以感受道從自己小臂上傳來的緊張感,很顯然沐清清是害怕胡清更勝一籌。
“有我在,一切放心就好了。”
這一席話,讓沐清清猶如沐浴春風這一刻胡清在她的眼裡是如此的有魅力,眼下更是讓沐清清有一種自己的一生若是可以託付給胡清該是多麼幸福的感覺。
“走!我們也去看看這副《步溪圖》,畢竟現在這個年頭唐寅的真跡可是不多了!”
“嗯。”
看著一臉從容的胡清,沐清清不知道怎麼她總覺得對於陳思禮送的這副《步溪圖》好像並不能打壓的住胡清啊。
“這副《步溪圖》構圖簡約清朗,畫面層次分明,透過這樣的手法讓原本靜態的畫卷增添了許多的生機和動感,更是著重表達了畫面的主題,精湛的筆法也是體現了唐寅過人的畫工。”
一個花白鬍子的老者看著眼前的《步溪圖》也是激動的說道。
他可是當今書畫收藏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李思一前輩,他家裡收藏的大師作品就有上百幅。
一般的字畫根本是入不了李前輩的眼,什麼臨摹的仿品更是可以被一眼識破。
而他剛才的這番評價也是不難看出這副《步溪圖》是真跡的可能性極大!
“李前輩好眼力啊,這副《步溪圖》也是唐寅的代表作之一,所以細節的刻畫也是栩栩如生。”
此刻,陳思禮也是不忘在暗自吹噓一波,眼下收藏圈的大佬李前輩都說這副《步溪圖》是真跡了,我倒要看看你胡清一會兒能拿出什麼像樣子的東西給沐伯伯。
“圖中巨峰突兀,雜樹成林,枝隨風擺,溪水微波,高士於溪畔仰首而望,呈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畫面清秀中帶有一絲濃厚,柔潤中有帶有雄健!”
“在看這人物刻畫,一人徐步緩行,一人相對而立,神態自若,衣服上的線條流暢洗練,展現出了衣物隨風擺動的場景!”
“好一副《步溪圖》,這唐寅的畫工果然是令人稱奇啊,陳家小輩有心了沐東海你可是有福咯!”
“不敢不敢!”
聽到當今的國畫協會會慕容雲風的評價之後,沐東海臉上的喜色也是難以掩蓋了,他一直以來都是對唐寅的偏愛有加。
怎奈這唐寅的畫一直以來都是有市無價,今日一來盡然是在他的生日宴上喜得這副《步溪圖》,還是在如此眾多的書面收藏家大事面前。
這讓他怎能不欣喜!
“畫卷的質感也是上乘,再看這落款處:姑蘇侍生唐寅作《步溪圖》並題奉呈黎老大人先生,下鈐二印。沐兄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真跡啊!”
此刻在所有人都在注視著《步溪圖》的時候,胡清卻是在潦草看了幾眼之後離開了,在他的眼裡,贗品沒有什麼欣賞的價值。
陳思禮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眼下他送的《步溪圖》已經是被多位業內大佬確定成了是真跡,眼下不正是讓胡清出醜的最佳機會嗎?
“胡清老弟,怎麼不過來看看,難道是這副《步溪圖》入不了你的眼還是說你有什麼更好的禮物要送給沐伯伯嗎?”
此話一出,也是將所有人的視線轉移到了胡清的身上。
本來胡清想著是讓陳思禮在得意一會兒,沒想到倒是他現沉不住氣了,這樣也好殺殺他的銳氣!
“陳兄玩笑了,這《步溪圖》確實是好畫右上自題詩云,更是直接用文字的形式彰顯了整個畫卷的意境。”
“細看這文筆用筆蒼勁有力,構圖高遠,包含著南宋畫遺風又有著元代文人畫秀雅的特色,不得不說是唐寅的畫風!”
此刻,看著這副《步溪圖》胡清也是做出了最為專業的評價,在場的每一位大佬又是怎麼能從胡清的話中聽不出他對著古字畫也是即有研究的啊。
正所謂外行看門道,這內行的人一開口便是知道有沒有,而剛才胡清的評價完全就是猶如點睛之筆啊。
“沐兄,清清這次找的男朋友不錯啊不僅是對樂器有著不凡的造詣,更是對古玩字畫頗有研究!”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對著老字畫感興趣的可是不多了,更何況如此瞭解的恐怕也是隻有寥寥幾人啊。”
“不知胡清小輩,家中是做什麼的竟對這字畫有著如此的造詣!“
眼下陳思禮也是傻眼了,原本是想借此機會好好的羞辱一番胡清,沒有想到竟然是幫了他一把。
不過陳思禮也是不急躁,就算他胡清對著古字畫有研究又怎麼樣,他可是送出了一副唐寅《步溪圖》真跡!
“家中做一些小生意,不過父輩們對字畫十分的偏愛其中也是一些收藏。
胡清從小耳於目染所以對這些也是略知一二,當然是比不上幾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