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親情(1 / 1)
這一刻馮紫緋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被胡清直接擊破。
原本以為母親從來都沒有體諒過她,理解過她,可是她哪裡知道,在背後自己的母親竟然是為自己做了這麼多。
看著馮紫緋此刻的樣子,胡清也是知道,只要自己再努努力,這個徘徊在死亡邊緣的生命便是會被他挽救回來,
從而彌補一個家庭的損失。
“馮紫緋這一切不怪你,都是你們那個禽獸不如的班主任,是他用一個個的謊言造就了這一切,我們要讓她受道法律的制裁!”
慢慢的撘上馮紫緋肩膀胡清說道。
胡清也是從來沒有想過,老師這樣為人師表的職業,竟然是還有這種敗類貨色的存在。
一邊說著,胡清一邊摸出了口袋中的錄音筆,接下來他就要誘導馮紫緋說出自己究竟是遭遇了怎樣的待遇。
又是因為什麼事情,讓這個花季少女突然之間有了輕生的念頭。
“紫緋,你願意和我講講在你的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知道這很難,但是隻有你說出來這些人渣才是會受道應有的制裁。”
“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才不會發生到其他人身上。”
說這些話的時候,胡清的可謂是輕聲細語,他知道將自己的遭遇說出來是一件極其考研人心的事情。
畢竟有誰願意去回憶自己那段不堪的記憶。
苦累了的馮紫緋慢慢的靠在了胡清的肩膀之上,這一刻她感受道的是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安全感。
漸漸的在馮紫緋的描述之下,自己那段難以啟齒不堪回首的事情也是慢慢的揭開了迷霧,這段時間之內。
胡清一直是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拳頭,這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憤怒。
“這個胡清還真的是有點東西啊,你女兒不會跳下來了!”
看著倒再胡清懷中的馮紫緋,老督察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在他眼神之中充滿了對於胡清的傾佩。
雖然不知道這個傢伙究竟是和馮紫緋說了什麼,也不知道胡清為什麼不穿上衣,不過此刻馮紫緋的情緒起碼是穩定住了。
“師傅,你說他們在上面聊什麼呢?這個胡清怎麼還不讓馮紫緋下來啊,這多在上面呆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和不確定因素啊。”
一旁的小督察此刻看著樓頂的二人,一臉不解的說道。
他實在是難以理解既然胡清都已經是穩定住了馮紫緋的情緒,為什麼兩個人還要在那麼高的地方坐著。
“紫緋……”
此刻馮紫緋的沐清嗓音早已是沙啞,不過看到自己的孩子沒事兒了之後,剛才緊繃的神經也是放鬆了下來,癱坐在了地上。
她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打自己的女兒,這一次給她帶來的教訓實在是太大了,好在這一次自己的女兒沒有出什麼事。
要是今天真的從上面跳下來的話,恐怕會成為她一身的遺憾。
“我該怎麼辦?”
說完之後,馮紫緋一臉無助的看著胡清,這一刻她最相信的便是胡清。
她已經是將自己的難言之隱全部說了出來,所有的希望都是寄託在了胡清的身上。
“你放心,這些人我們會調查然後繩之以法,我以我的名譽擔保!”
看著馮紫緋,胡清一臉堅定的說道。
他很希望剛才馮紫緋和自己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此情此景馮紫緋怎麼會編造一個謊話哄騙他。
“我們先下去吧,你的母親在下面已經等了你很久了,要是再見不到你母親可是就真的崩潰了。”
拍了拍馮紫緋的肩膀胡清說到,眼下胡清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語氣都是十分的小心,馮紫緋的情緒好不容易穩定下來。
胡清可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個失誤重蹈覆轍。
搭著胡清的手,馮紫緋也是從天台上走了下來,在上面呆了這麼久的時間,馮紫緋的腿都軟了,猛然這麼一運動,差點是一個閃身掉了下去,
要不是胡清及時把他拉入懷中的話,恐怕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師傅師傅!馮紫緋從天台上下來了!”
“我的女兒啊!”
“督察威武!談判專家威武!”
看到天台上馮紫緋消失的身影之後,在場的所有人也是歡呼了起來,他們在慶祝慶祝一個生命得到了拯救!
“胡清,我該怎麼面對我的母親畢竟我剛才……”
電梯之內,馮紫緋拽著自己的衣角喃喃道,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一會兒見到自己母親的那一刻該說些什麼,畢竟自己做了如此過激的事情。
讓他的母親為她而擔心。
“相信我,你的母親不會怪你的,事到如今也是你情非得已!”
看著馮紫緋胡清一臉寵溺的說道。
他不明白,馮紫緋這麼優秀的一個女孩兒,命運為什麼會如此的不公和悽慘。
要不是那些徘徊在社會上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渣,馮紫緋又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電梯到達的那一刻,馮紫緋和胡清慢慢的走了出來,在看到自己女兒的那一刻馮紫緋的母親直接是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兒。
“你為什麼這麼傻啊!沒有了你我怎麼活啊!”
“媽!”
這一刻,所有的話語都是變成了無言的淚水,看著相擁在一起的馮紫緋和她的母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潸然淚下。
那種來自於親情的感情,在一步步的感染著這些人。
不過此刻,胡清卻是朝著督察走了過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正如在天台上和馮紫緋說的一樣,他要讓這些人渣受道應有的懲罰。
“這是剛才在天台上馮紫緋和我說的話,上面記錄了她的遭遇和為什麼要輕生,我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的調查!”
“無論對方的背後勢力有多大,我都要你查出來要是有什麼困難你給我打電話,當然你要是徇私舞弊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將錄音筆遞給督察之後,胡清一臉嚴肅的說到,在胡清的話語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漠。
接過錄音筆之後,督察不斷的點著頭。
這一刻,他甚至於不敢質問胡清為什麼敢和自己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