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吳世勇的妥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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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籤掙扎著從地上怕了起來,嘴角已滲出絲絲血跡,看向吳世勇的眸子裡滿是驚慌,情急之下,吳籤顫顫巍巍的說道。

“是…是李欣好像生病了,我…我這才幫她把外衣脫了,讓她好好休息!”

言罷,吳籤緩緩抬頭看向吳世勇,臉上滿是堅定。

誰料,吳世勇聽到這句話,卻是怒極反笑,抬手又是一個重重的嘴巴,打在吳籤的臉上。

“你個混賬!”

吳世勇實在是被氣笑了,這就是自己的兒子?事情敗露之後漏洞百出,甚至就連最基本的編個理由,瞞混過關都做不到?

這真的是自己的種?

他吳世勇聰明一世,怎麼會有這種沒腦子的兒子?

而另一邊,吳籤本以為說出了理由,父親就會放過自己,可沒想到又被父親給打了一巴掌,當即,他便倔強著從地下爬起來,對吳世勇說道。

“我都告訴你原因了,你怎麼還打我?我到底哪做錯了?”

可吳籤不問還好,這一問之下,卻是又被暴怒的父親硬生生拽起來抽了兩個大耳光。

他不知道,這句話,總算是破開了自己父親的心裡防線。

兒子好酒沒關係!喜歡女人也沒什麼關係!身子骨弱也沒關係!

他吳世勇有的是辦法來管教吳籤,對他吳世勇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難做的事情!可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吳籤的愚蠢!

“馬上給林宇道歉!”

吳世勇一把拽起臉色腫脹的吳籤,硬生生說道。

在吳籤的眼裡,父親似乎從沒這麼暴怒過。

可他心裡就是不服氣,自己家堂堂這麼大一個企業,父親又是公司的老總,憑什麼要對一個戲子低聲下氣的道歉?

吳籤不敢再頂撞他的父親,只是在父親的大手下,將自己已經腫脹不堪的腦袋轉了過去。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他的不滿。

見吳籤還在嘴硬,吳世勇一顆心都在滴血。

他怎麼就生出一個如此分不清形勢的兒子?莫非是天妒英才?

奈何,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吳世勇當即揮起大手瞬間又是一個嘴巴打在吳籤的臉上。

而吳籤又一次被打一巴掌之後,終於放下了自身的驕傲,暈乎乎的轉頭向林宇道歉。

“林宇……對不起!”

短短几個字,說出口簡直是比殺了他吳籤還難,可在這種情況下,他若是一直不道歉,恐怕父親吳世勇會一直打下去。

無奈之下,吳籤只得向林宇低頭。

林宇此時已經幫李欣穿好了衣服,聽見吳籤的道歉,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緩緩將李欣從床頭抱起,做勢便要向門外走去。

見此情況,吳世勇心裡長嘆一聲,隨即放下手中的吳籤,趕忙向林宇跑去。

“賢侄,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是我吳世勇家教不嚴。你放心,日後關於李欣的賠償問題我們一定配合!”

見吳世勇攔在自己面前,林宇搖了搖頭,冷冽的眼神緩緩從吳籤身上滑過,隨後不在言語,抱著李欣轉身走出了門外。

不知為何,在被林宇盯住那一剎那,吳籤彷彿整個人置身於冰窖般,身體僵硬,動彈不得。

那是…殺氣!

當初若不是林宇被喬二的手下攔住,恐怕劉高富會被他活活打死!

林宇和吳籤不同,林宇起於微末,每一份事業和前途都是他用自己的拳頭拼出來的!他更注重於自身的東西和事物。

李欣正是他的逆鱗!

別人無論對林宇做什麼,他都會接受,可林宇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對他身邊的人下手!

這是他的底線。

可惜,好多人都沒有。

也正是李欣被吳籤迷倒這一幕,深深刺痛林宇的內心。那被他埋藏已久的兇性,卻是猛的激發了出來。

吳世勇自然看到了這一幕,吳籤不知道,他可是久經商戰的老將!

只一眼,吳世勇心裡便涼了大半!

這個林宇,遠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林宇抱著李欣離開了,許良緊緊跟在林宇的身後,生怕對方有什麼閃失。

趙苯山卻沒有跟林宇兩人一起,而是冷著臉向吳世勇走了過去,他在這裡看了半天,大概是什麼事情,明眼人早就看個七大八。

“吳世勇,你這個兒子,若是你自己管教不了,我不介意幫你管教管教。”

開口就叫吳世勇的大號,可想而知趙苯山的憤怒。

說完,趙苯山就伸手指了指靠在椅子上的吳籤,眼神陰冷。

“這種人,放出去就是禍害,若不是今天我們來的及時,恐怕你吳世勇……”

說到這裡,趙苯山深深的看了吳世勇一眼,眼神裡說不出的冷酷。

聽到這句話,吳世勇當即就是一驚。

他趕忙賠笑著對趙苯山說道。

“請苯山老師放心,吳籤我一定會嚴加管教!”

“這次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有我的責任,是我管教不嚴,請苯山老師放心,我一定會給您和林宇一個滿意的交代!”

趙苯山的一襲話當真給吳世勇嚇壞了,他是企業老闆不假,他不差錢也不假!可是,這裡是東北!

只要在東北,無論什麼人,都不會惹怒趙苯山!

見吳世勇拿出了態度,趙苯山這才點點頭,同時深深看了吳世勇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好自為之!”

很快,一大群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眨眼間休息室便剩下了吳世勇和吳籤父子二人。

吳世勇看著被打的血淋淋的吳籤,眼中閃過一抹心疼,這畢竟是他的種!

“起來!別在這給我丟人!”

見吳世勇喊自己,吳籤打了冷顫,隨後從床邊慢慢站了起來。

許是吳世勇下手太重,吳籤原本還算英俊的面容,此時卻腫得像個豬頭一般,鮮血緩緩從嘴邊流下,模樣卻是有些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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