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我要帶著胡渠荷一塊入朝為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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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等一等!”

長孫無忌忍無可忍,猛然拍案而起,怒聲道:“給本官看清楚了,這裡不是你們的府衙,此處是吏部!”

“老夫是吏部尚書,現在進行的是吏部考試。”

“你們跑來明搶來了?”

“還把老夫放不放在眼裡?”

長孫無忌瞪視著眾人道:“按照我大唐律法,參加科舉金榜題名的考生,一律必須經過吏部考試。”

“透過了吏部考試,再由吏部進行授官。”

“你們現在一個個越俎代庖,成何體統?”

門下省給事中、中書舍人、尚書左丞相互對視了一眼,都默不吭聲。

這話說得對。

再怎麼說,長孫無忌也是吏部尚書。

張頓能做什麼官,他們說了不算,長孫無忌說了算。

但是,該說的話得說清楚!

門下省給事中肅然道:“長孫尚書,張狀元是個人才,你不能埋沒人才啊。”

中書舍人開口道:“就是,你若是埋沒了他,到時候來找你的,就不是我們,而是尚書左僕射,還有中書令,門下侍中了!”

尚書左丞盯視著長孫無忌道:“按照我大唐律法,張狀元應該得到八品亦或者是九品官職。”

“我們給張狀元的官袍,也就是八品和九品的袍服。”

“長孫尚書何不成人之美?”

聞言,長孫無忌冷笑了一聲,“你要這麼說,老夫就有話說了。”

“老夫若是將張郎君送到門下省做官,你們三人樂意?”

門下省給事中毫不猶豫道:“樂意!”

中書舍人、尚書左丞眉頭一皺,異口同聲道:“不樂意!”

長孫無忌面無表情的抬手指向中書舍人,“送到中書省呢?”

中書舍人喜上眉梢,“那自然最好。”

門下省給事中、尚書左丞大聲道:“那不行!”

長孫無忌繼續道:“那若是老夫給張頓授予尚書省官職呢?”

尚書左丞肅然拱手:“長孫尚書做事,叫下官心服口服。”

“不行!”門下省給事中、中書舍人同時挑眉道。

“看到了沒有?”

長孫無忌似笑非笑看著仨人擱自己面前變臉,道:“老夫授予他什麼官職,必然會招來反對。”

“所以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若是換作以往,給新科狀元授予什麼官職,百官都沒話說。

但今年不行。

今年的新科狀元是張頓!

吏部考試都沒結束,門下省、中書省、尚書省,還有六部的侍郎們,全都跑來搶人。

無論給張頓授予什麼官職,他們當中必然會大力反對。

長孫無忌只覺得頭疼,頭一次感覺到吏部尚書這麼難當。

“其他考生繼續進行吏部考試,接下來的事,皆由吏部侍郎主持。”

長孫無忌站起身,對著吏部侍郎說道:“統計好名冊,給老夫看看。”

“諾。”吏部侍郎趕忙拱手道。

長孫無忌又看向張頓,擺了擺手道:“張頓,你先回去。”

“吏部應當授予你什麼官職,現在老夫已經說了不算,此事要上奏陛下。”

“有什麼訊息,朝廷會派人通知你。”

張頓指了指捧在手裡的官袍問道:“那這三件官袍……”

“你先拿回去。”

長孫無忌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瞅向杵在原地的門下省給事中三人,“老夫讓你還了,他們也不同意。”

“好吧。”張頓無奈點頭。

長孫無忌嗯了一聲,不再多說,大步朝著甘露殿方向而去。

張頓拿著官袍,有些茫然的走出皇宮,來到朱雀門方向。

“郎君!”

“先生!”

李麗質和胡渠荷看到他,欣喜的走了過來。

張頓苦笑了一聲,將手中的三件官袍交給胡渠荷,嘆了一聲道:“出大事了。”

胡渠荷低頭看著三件官袍,果然是出大事了,語氣激動道:“先生,你做官了?”

“沒有。”張頓搖頭道。

胡渠荷一怔,官袍都到手了,怎麼叫還沒有?

“咦?”李麗質好奇的看著他手裡捧的官袍,吃驚道:“怎麼會有三件官袍?”

“甭提了!”

張頓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憤然之色,“二叔害我!”

“我就不該參加科舉,我早該猜出來,這場科舉有問題,一幫人演我,我能不當狀元嗎?”

尤其是想到在吏部府衙大堂中,門下省、中書省、尚書省還有六部都來了大官,看他如同看到皮薄餡大的包子一樣,爭著搶著要。

這合理嗎?

怎麼看怎麼不合理!

不沾親帶故,更是未曾謀面,他們趕著趟的跑來搶他,不是演員是什麼!

“郎君。”

李麗質美眸帶著笑意,一副心中石頭落地的模樣,開心道:“這是你的才氣,其實出來做官才是正途。”

“你想想,你要是做官,你這一身才氣就有用武之地。”

“再者,光是做商賈,總不是長久之計。”

“天底下的人,一直都以商賈為賤籍,你不為現在想想,也要為以後想想才對!”

商賈是賤籍……張頓心頭一動,看向胡渠荷,見她眼眸中有些黯然,不清楚她是惆悵自己是女兒身,還是惆悵自己不僅是女兒身而且還是商賈之女,問道:“渠荷,你想不想做官?”

胡渠荷渾身一震,抬起頭錯愕看著他,“先生,你莫是忘了,女子不能做官的。”

“不,你可以做官。”

張頓嘴角微微翹起,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想法,一臉認真說道:“我說你可以,那就可以,如果你不做官,那我也不去了!”

胡渠荷美眸通紅看著他,心中泛起了層層漣漪,有些感動,又有些五味雜陳。

天底下的夫子,有幾個能像張頓一樣對她這般好的,他這樣做,不僅是要冒著丟官的可能,還有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

李麗質歪頭好奇看著他,“郎君,你為何要想著讓渠荷做官啊?”

張頓神色一肅,擲地有聲道:“為什麼同樣為人,男子能做官,女子就不能做官?”

“自古以來都是這樣。”李麗質小聲道。

張頓沉聲道:“那更能說明這是弊端!”

“既然要我為官,我首要的,就是革除弊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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