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殺人者,與長平郡公有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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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頓看了一眼李麗質和胡渠荷,攤開手掌道:“總得有證據證明他們關係匪淺,不然空口無憑,也定不了他的罪。”

李麗質聳了聳鼻子,輕哼道:“奴家直覺他們有關係,但沒證據。”

張頓笑吟吟道:“直覺當不了證據,但是可以透過直覺去查證據,先順著這條線索查檢視。”

胡渠荷忽然道:“先生,你是不是覺得那個劉雀,跟張慎幾沒關係?”

“差不多吧。”

張頓沉吟了一下,指了指額頭道:“要問原因,我也是直覺。”

死者去了張慎幾府邸,停留了一個晚上,其中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回家之後,就被殺了。

誰幹的?

那個張慎幾?

垂涎那位女子的美色,用手段讓她來到家中,然後第二天,他玩夠了派人把她殺了?

說不通啊!

雖說這是封建社會,但也是有律法在,只要對方是個良家女,殺了人,就是攤上大事!

本可用錢就能擺平的事,何必要動殺心?

所以可能性不大!

張慎幾沒有任何理由要殺她。

張頓偏頭看向楊班頭,問道:“你知道死者家住哪裡嗎?”

楊班頭點頭道:“卑職知道,張縣令是要去她家?卑職帶你去!”

張頓嗯了一聲,然後對著胡廣和李麗質道:“長質,還有胡兄,我得先處理這件事,你們先回去。”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胡渠荷,道:“你跟著我去,在旁輔佐。”

“奴家聽先生的!”胡渠荷重重點頭道。

“那奴家回去了啊。”李麗質有些不捨,但也知道事關命案,接下來一段時間裡,張頓有的忙了。

送走胡廣,李麗質,張頓便帶著胡渠荷,跟在楊班頭身後,來到修政坊的一處宅院。

宅院有些破舊,一看就是尋常百姓的住處。

“開門!”大門緊閉,楊班頭走上前重重拍了拍門,大聲道。

很快,一個雙眼通紅,顯然是哭過的三十多歲男子,開啟了門。

張頓望著他,見他左手手臂纏著繃帶,問道:“你是舒蝶什麼人?”

那名中年人神色微變,語氣帶著一抹不忿道:“舒蝶已經死了,你們還不善罷甘休?你們究竟想怎樣?非得讓我也把命賠進去嗎?”

楊班頭板著臉呵斥道:“誰讓你賠命了,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誰,他是新任萬年令,張頓張縣令!”

“萬年令?”那名中年人楞了一下,忽然悲從心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張頓面前,痛哭流涕道:

“小人陳三許,舒蝶的夫君,張縣令,你可要為小人做主啊!”

張頓趕忙將他扶起來,問道:“本官此次過來,就是要問你,好查明真相。”

陳三許擦著眼淚,聲音哽咽道:“張縣令想問什麼,小人知道的一定都說!”

張頓看著他,問道:“你妻子那天回來後,有什麼反常之處?”

陳三許紅著眼睛道:“我娘子回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哭,什麼都告訴了我。”

“她說那個張慎幾謊稱小人去了張府,喝的爛醉如泥,要她去帶小人回來,哪曾想到去了以後,竟被,竟被……”

陳三許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繼續道:“小人就想著帶娘子去報官,等我出門打點好一切,回來時候,就看到我娘子已經被人殺了!”

說完,陳三許痛哭出聲。

張頓面容平靜的聽他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明白了,你在家等本官訊息,本官會為你主持公道。”

隨即,他帶著楊班頭回往縣衙。

剛走到縣衙外,張頓就看到兩個身穿深青色官袍的中年人身影,站在鳴冤鼓旁邊。

二人也瞧見張頓,趕忙大步走了過去,拱手道:

“卑職萬年縣縣丞董飛池,見過張縣令。”

“卑職萬年縣縣尉車經義,見過張縣令。”

張頓笑著拱了拱手,“董縣丞,車縣尉,初次見面,以後多多關照啊。”

“不敢當!”董縣丞趕忙把擺手道:“張縣令有狀元之才,又被陛下寄予厚望,還請張縣令以後多多關照卑職才是。”

車縣尉好奇道:“剛才聽衙役說,張縣令跟楊班頭去了修政坊?是為了那件案子?”

張頓點頭道:“是。”

董縣丞小心翼翼道:

“張縣令,依照卑職看,這個案件已經很明瞭,人犯劉雀已經招供,判他個秋後斬首,遞交刑部、大理寺後就能結案了。”

“卑職也這麼想。”車縣尉一臉愁容道:“最近御史臺那邊盯得太緊,此事也不能一拖再拖,再拖下去,恐怕來詢問的就不是御史臺的人,刑部,大理寺怕是也要派人問詢。”

張頓瞅著二人,結案?現在這個案子牽扯到了長平郡公張亮,草草結案,不是給御史臺的人遞刀麼。

而且,當初參加詩壇盛會時碰到的那個杜仲,他爹就是御史大夫杜淹。

如果草草結案,指不定杜淹會藉著這件事,參他一本。

雖然他不想做官,但不代表要被人參個丟官罷職。

何況他聽得出來,董縣丞和車縣尉也明白這個案子不好辦。

以前二人讓楊班頭頂在前面,應付跑來問詢的御史。

現在看自己做了萬年令,二人就想把他推到前面,一旦案件生出變故,也跟他們無關。

張頓面帶微笑道:“不急,人犯關在牢裡,又跑不了。”

“此言差矣。”董縣丞神色一肅,說道:“雖說人犯跑不了,但是能被放出去啊。”

放出去?張頓眉頭一挑,有些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董縣丞低聲說道:“張縣令,卑職就把話說明白一些,此案牽扯到了長平郡公張亮,張慎幾又是張亮的養子。”

“雖說死者之死,跟張慎幾無關,但張家好像有意要保人犯。”

要保人犯?張頓微眯起眼眸。

按理來說,長平郡公應該對這個案子該唯恐避之不及才對,怎麼偏要保下牢裡關著的劉雀?

忽然,張頓心頭一動,問道:“這個劉雀,是什麼身份?”

“張縣令洞若觀火啊。”董縣丞神色一肅,道:“劉雀以前是長平郡公的部曲。”

張頓嘖了一聲,攤開雙手道:“你看看,這叫本官怎麼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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