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侯公是我大唐的社稷之臣,你們怎可如此拖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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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侯君集腳步一頓,眯著眼眸回頭望著他,道:

“張縣令,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老夫今天不能走,也走不了?”

張頓面帶微笑道:“侯公,你闖鬧縣衙,還對我萬年縣縣衙的衙役動手,目無王法,本官怎能坐視不管?”

“你覺得,你今天走得了嗎?”

侯君集嗤笑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怎麼,你難道還想抓老夫?”

說著,他攤開手掌指著自己,哂笑道:“來,老夫就在這,你抓老夫一個試試?”

張頓笑容逐漸和善,目光越過他的身影,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楊班頭,然後指著侯君集,沉聲道:

“楊班頭!把侯公拿下,帶入大牢!”

咕咚!楊班頭喉嚨攢動了一下,冷汗直流,臉色蒼白的看了看張頓,又看了看侯君集。

“諾。”然後,他應了一聲,招手帶著兩個衙役,走向侯君集。

侯君集是國公。

但自己是縣衙的班頭!

不聽張頓的,自己這個班頭就甭想幹了!

看著楊班頭帶著兩個衙役走過來,侯君集冷哼了一聲,目光瞪視著楊班頭,大喝道:“誰敢!”

“老夫是潞國公,你們動一下老夫試試?”

聞言,楊班頭和兩個衙役登時腳步一頓,不敢向前,紛紛看向了張頓。

張頓語氣淡淡道:“還不聽令?是要本官親自動手嗎?”

楊班頭輕咳了一聲,快步走到侯君集面前,臉龐上露出勉強笑容,賠笑著道:“潞國公,得罪了。”

侯君集雙目怒睜,猛地揚起腿,一腳踹在楊班頭小腹上。

在楊班頭吃痛聲中,侯君集破口大罵道:“混賬東西,你還真打算抓老夫?誰給你的膽子?張頓嗎?他讓你抓,你就抓?你不看看老夫是誰?!”

啪!就在此時,一道驚堂木的聲音,驟然響起。

眾人目光紛紛望去。

張頓手握著驚堂木,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盯視著侯君集,吐字道:

“侯公!你安敢在毆打我萬年縣縣衙的衙役!?”

“你如此做,知不知道是目無王法?”

說完,張頓看向了楊班頭,以及站在他身後和遠處的一幫衙役們,大喝道:“還愣在這幹什麼?你們這麼多人,連一個老東西也抓不住嗎?”

你敢罵老夫?侯君集勃然大怒,握緊拳頭就衝著張頓而去。

然而,還不等他邁開腳步,忽然雙腿便被人拽住。

“侯公,得罪了啊!”

伴隨著一道顫聲,侯君集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臉面朝地摔了下去。

撲通!雙腿被人往後拽著,身體徹底失去平衡。

“啊!”下巴著地,侯君集疼的睚眥欲裂,捂著下巴痛苦的叫出聲。

楊班頭將他放倒,同時回頭大聲道:“來幾個人幫忙!”

霎時,看到他動手後,一幫衙役慌忙的跑了過去,將侯君集從地上拽了起來。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放開老夫!!”

侯君集掙扎著,然而拽著他的衙役足足有四人。

任憑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侯公。”張頓見他被制伏,方才緩緩又坐了回去,面無表情看著他道:

“你現在已經不是對衙役動手,而是毆打衙役,本官也不得徇私枉法,你得多在牢裡待幾天了。”

說完,張頓揮了揮手掌。

“帶走!”楊班頭心領神會,命人拖拽著侯君集,朝著縣衙大牢而去。

啪!忽然,驚堂木再次響起。

“侯公是我大唐的社稷之臣,你們怎可如此拖拽?”

張頓擰著眉頭,大喝道:“架下去!”

“諾!”楊班頭趕忙道,衝身邊的衙役使了個眼色,讓四個衙役一起,架著侯君集便往外走。

侯君集氣急敗壞,一邊掙扎著一邊回頭衝著張頓吼道:

“姓張的,你給老夫等著!老夫饒不了你!”

“你個混賬,老夫是潞國公,你一個小小的縣令,安敢如此?”

聲音愈來愈小,直到縣衙公堂上徹底沒了侯君集的聲音。

張頓看向揉著屁股的楊班頭,問道:“楊班頭,傷的嚴重不嚴重?”

楊班頭搖頭,“就是被他踹了一腳,沒啥事。”

張頓眉頭一皺,“那就是險些骨裂?”

楊班頭神色一怔,趕忙擺了擺手道:“不是,卑職就只是被踹了一下。”

“還不止?”張頓神色更凝重了幾分,“差點死了?”

“……”楊班頭張大嘴巴,震驚望著張頓,瞬間明白他話中意思。

這是要栽贓啊!

可是你栽贓誰不好,你栽贓給潞國公?

張頓見他沒有再辯駁,一副苦哈哈模樣,語氣溫和道:“辛苦了。”

現在是說辛苦不辛苦的時候嗎?楊班頭苦笑道:“張縣令,你這下是闖大禍了。”

先是抓郡公。

現在又把國公送到牢裡。

這下,怕是朝堂都要震動!

張頓這個縣令,光是一個丟官罷職,怕是解決不了問題。

張頓一笑,打從決定要管這件案子,就註定了要闖禍。

不闖禍,怎麼徹查?

張頓偏頭看向胡渠荷,笑吟吟問道:“渠荷,你從潞國公身上,看到些什麼?”

胡渠荷毫不猶豫脆聲道:“橫行霸道,肆無忌憚。”

“這就是權貴啊。”

張頓輕聲道:“而且,只露出冰山一角,權貴真正的能耐,都還沒使出來。”

聞言,胡渠荷聽懂了一些,又有些沒聽懂,歪頭看著他,困惑道:“先生,你的意思是……”

張頓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而是耐心道:“你繼續看下去,就明白了。”

————

縣衙大牢裡。

張亮盤腿坐在木檻圍成的牢房,比在木籠中待著,環境要舒服多了。

但是,張亮心情並沒好到哪裡去。

木籠也好,檻牢也罷。

那都是被關起來了!

堂堂一個郡公,竟然被縣令從家裡抓到這裡。

朝堂上,不知多少人傻眼!

經過此事,更不知道以後會被人怎麼在背後笑話。

砰!

張亮越想越氣,忍不住手掌重重錘在地上。

“好一個張頓啊!”

“同樣是姓張,怎麼張家就出了這麼大一個孽障!”

“你給老夫等著!”

張亮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圍死的檻欄,咬牙切齒道:“受此屈辱,老夫一定加倍還之!”

嘎吱!就在此時,大牢開門聲,忽然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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