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一個萬年令,想幹什麼?家父封德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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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醉仙樓,胡廣眼睛都亮了幾分,摟著張頓的肩膀,衝著他擠眉弄眼道:

“有你幫襯著,咱醉仙樓的生意,那還用說嗎?現在就是鼎盛樓還在,也比不過咱們!”

“瞧瞧,裡面人都滿了!”

胡廣得意的指了指醉仙樓裡面。

大堂內,坐滿了食客。

張頓放心了,又問道:“平康坊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胡廣神色一肅,“還真有一件事,我剛才聽那些食客們說,春雨樓那邊,好像打起來了。”

春雨樓?張頓之前聽胡廣提到過這個地方,是一座青樓。

張頓道:“你詳細說說。”

胡廣嘖嘖道:“春雨樓裡的頭牌清倌人夏瑤小娘子,聽說今天是要梳籠,幾個有點身份的年輕郎君啊,就為了爭這個打起來了。”

有點身份的年輕郎君?張頓眯起眼眸,“這倒有點意思。”

“走,我們去春雨樓。”

張頓投給楊班頭一個眼神,轉身朝著春雨樓方向而去。

“我也跟著去!”胡廣搓著手掌,咧嘴笑著跟在他身邊,“這麼熱鬧的事,我得去看看。”

你知道我要去幹什麼嗎?張頓瞅了他一眼,聳了聳肩,示意無所謂。

胡渠荷小聲道:“先生,你是不是也對那個頭牌清倌人有興趣?”

張頓搖頭道:“沒有。”

胡渠荷眼眸一亮,“真的?”

張頓咧嘴一笑,“我對那幾個爭風吃醋的郎君有興趣。”

胡廣:“???”

楊班頭:“???”

眾人看張頓的目光變得有些不對勁,瞬間跟他拉開距離。

胡渠荷看著他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古怪。

張頓呵呵一笑,沒有跟他們解釋,而是揮了揮手掌。

“走,過去看看!”

————

從平康坊坊門進來,約莫走一炷香時間,便能看到春雨樓。

和醉仙樓相比,春雨樓更顯得宏偉華麗,富麗堂皇。

張頓帶著人走了過來,遠遠就看到春雨樓門口,三個身穿錦羅綢緞製作而成的袍衫年輕公子,彼此怒目而視著。

一旁站著一個濃妝豔抹三十多歲的女子,一臉焦急的看著他們。

三個富家公子低聲說著什麼,忽然其中一個青衫公子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

“混賬東西,夏瑤小娘子也是你們能染指的嗎?”

另一名公子冷聲道:“春雨樓的規矩,誰出的梳籠錢多,誰就可以。”

“我有錢,我為什麼不行?”

青衫公子怒聲道:“我說不行,那就不行,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叫封言道,家父封德彝!”

“那你知道我爹是誰嗎?”那名公子冷笑道:“本公子陳政德,家父陳叔達!”

“拼爹是嗎?啊?誰還沒有一個爹啊!”

站在二人對面的富家公子譏諷了說著,將手中摺扇開啟一遍搖著,一遍淡然道:“在下蕭銳,家父蕭瑀!”

“那又如何?家父封德彝!”

封言道挽起袖子,怒聲道:“老子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誰要是跟我搶夏瑤小娘子,就是跟我過不去,跟我過不去,就是跟我爹過去!家父封德彝,你們想清楚了!”

“你們好好掂量掂量,知道惹了我,是什麼後果嗎?”

蕭銳嘖了一聲,“說的你爹厲害,我爹就不厲害?”

“少在這嚇唬人,我不吃你這一套!”

陳政德輕搖著摺扇,懶得跟二人廢話,偏頭對著那名三十多歲濃妝豔抹的女人道:

“老鴇,他剛才給了多少錢,都給他退了,老子給你雙倍!”

封言道大怒,“你有錢是吧?”

陳政德哂笑道:“是啊,有錢就是了不起,就是能為所欲為。”

封言道氣的喘著粗氣,瞪著眼睛看向老鴇,大聲道:“夏瑤小娘子的梳籠錢,我出三倍。”

說完,他指著蕭銳和陳政德的鼻子,怒罵道:“今天我不爭饅頭爭口氣,我要是不能給夏瑤小娘子梳籠,你們也甭想!”

陳政德咧著嘴角,“巧了,我也這麼想。”

蕭銳雙手抱肩,淡然道:“看來咱們都想一塊去了。”

“幾位公子,你們都消消氣啊,何必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老鴇苦著臉看著他們,“我們春雨樓,也不是隻有夏瑤一個小娘子,還有其他人呢。”

封言道瞪了他一眼,“其他人,你看本公子能看得上嗎?”

“就你那春雨樓,除了夏瑤小娘子外,還有哪個能看?”

“我們來你春雨樓,是為了什麼,你個老鴇心裡沒點數?”

老鴇被說的心中氣惱,又不得不對著他們賠著笑臉。

面前的三個人,她一個也惹不起。

不僅是她,就算是春雨樓背後的人,也惹不起!

封言道的父親,乃是密國公封德彝!

蕭銳的父親,是宋國公蕭瑀!

陳政德的父親,為江國公陳叔達!

三個公子,都是國公之子。

說他們屬螃蟹的,在長安城裡橫著走都沒問題。

眼看著面前三個國公之子,要為春雨樓頭牌清倌人的梳籠之事大打出手。

老鴇焦頭爛額,又無計可施。

“怎麼回事?”

忽然,遠處傳來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大老遠的,就聽到你們為一個女子爭風吃醋。”

“還自報家門,丟不丟人?”

封言道、蕭銳、陳政德一臉不爽的聞聲望去。

來的人頭戴烏紗,穿著一襲緋色官袍,雙手背在身後。

他身邊跟著一名貌美女子。

身後站著衙役班頭,以及八十個腰間佩著唐橫刀的衙役。

說話的人,正是張頓。

封言道瞪了他一眼,雖然張頓身上穿著緋色官袍,他卻彷彿沒看到一般,板著臉道:“你誰啊?”

張頓面帶微笑道:“本官張頓,新任萬年令,”

封言道不耐煩的甩了甩手,“不認識,趕緊滾,這裡有你一個縣令說話的份?家父封德彝!”

張頓咧開嘴角,大步走到封言道的面前,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幹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爹是誰嗎?”

封言道瞪著他,絲毫不杵,揚起手掌指著頭頂,昂首大聲道:“家父封德彝!”

張頓臉上帶著笑容,聲音溫和道:“你不用一直說你爹是封德彝,我剛才都聽到了,你說你爹是封德彝,那本官問問你,你看看這周圍,有你爹的影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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