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只有魔法可以打敗魔法!贖銅之爭(1 / 1)
“好!”
侯君集神色一喜,搓著手掌道:“你們在這裡等老夫,老夫現在就去叫人!!”
說罷,他快步轉身離去!
沒過多久,五十多名部曲,肩膀上揹著弓箭,腰間佩著唐橫刀,氣勢洶洶的跟在侯君集身後而來。
“我們去萬年縣縣衙!”
封德彝見人來了,語氣果決的說了一聲。
眾人紛紛點頭,一臉怒意的朝著萬年縣縣衙而去。
“把這裡圍了!!”
到了縣衙,不用別人多說,侯君集直接揮了揮手掌,大喝道:“一個人也別放走了!”
“諾!”
為首部曲肅然點頭,身後的五十名部曲,紛紛快步上前,將縣衙大門圍的水洩不通。
站在門口的一名年輕衙役,頓時慌了神,驚恐的望著他們。
封德彝盯視著他,指著縣衙內的方向,吐字道:“你現在進去,把你們的縣令叫出來!”
不等那名年輕衙役出聲,縣衙內便已經傳出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不用了,本官就在這。”
九名國公紛紛聞聲而去。
張頓面帶微笑,帶著一臉緊張的胡渠荷,以及神色惶恐的楊班頭,和縣衙內的八十名衙役走了出來。
侯君集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怒意道:“張縣令,咱們又見面了。”
“你好大的膽子,連老夫的兒子都敢抓!”
張頓臉上笑容依舊,語氣卻帶著一抹毋庸置疑道:“令郎犯了錯,自當該抓。”
侯君集勃然大怒,“他犯了錯,老夫會管教,老夫用得著你來抓?”
“你趕緊把人放了。”
張頓懶得看他,而是看向了封德彝,拱手問道:“諸位是?”
封德彝冷笑了一聲,“還需要我們告訴你,我們的名諱?”
“你應該猜得出來。”
說完,封德彝語氣淡淡道:“老夫封德彝。”
張頓露出恍然之色,“原來是密國公。”
封德彝語氣冷冰冰問道:“老夫的兒子呢?”
“密國公稍等。”
張頓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楊班頭,道:“楊班頭,放人。”
“諾!”楊班頭趕忙點頭,帶著兩名衙役快步朝著大牢方向而去。
九個國公同時眉頭一挑。
本來以為,張頓會咬定不放人。
結果,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他竟然放人了!
很快,九個鼻青臉腫的年輕公子,神色不安的被帶了出來。
當看到九個國公的身影,九個年輕公子眼淚都下來了,快步跑了過去。
“爹啊,你可算來了。”
“爹,你看看,你看看我被打成什麼樣了。”
“就是他,就是他乾的!”
“他縱容底下的差役,打我們啊,打的那叫一個狠!”
“孩兒都說了你的名字,可他還不善罷甘休,還要打人!”
“他太欺負人了!”
聽著他們的哀嚎之聲,以及鼻青臉腫的面龐,九個國公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暴脾氣蕭瑀,一臉鐵青,強忍著衝上去給張頓一拳的衝動,怒聲道:“張縣令,你得給我們一個解釋。”
張頓咧嘴一笑,“下官是故意的。”
話音甫落,九個國公眼睛都睜大了,瞪視著他。
故意的?
你特麼這麼輕易就說出來了?
不帶一絲收斂?!
李績站在眾人身後,聽得都氣笑了。
好小子,膽子果然夠大!
許久,封德彝咬牙切齒的拍了拍手掌,“好,好一個故意二字!”
“如果老夫的兒子,沒有被你打成這樣,老夫領完人就走。”
“但現在,你看看!”
封德彝指了指封言道臉上青腫的地方,氣怒道:“他被你打成什麼樣子,你說該當如何?”
張頓歪頭反問道:“幾位國公,你們想如何?”
封德彝氣笑了,“現在是問你,你問老夫?”
說完,封德彝大喝道:“老夫要聽你說!”
“如果要下官來說,那下官就只能說……”
張頓沉吟了兩秒,然後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下官要贖銅。”
“……”
霎時,周圍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
九個國公臉色頓時僵硬了幾分。
張頓繼續說道:“按照我大唐律法,下官這樣做,就是街上縱容毆鬥,自當贖銅。”
陳叔達雙拳緊握著,眼眸赤紅道:“你以為你贖銅,就夠了?”
說完,他拽著陳政德的脖子,指著張頓問道:“打人的,是他嗎?”
陳政德伸長脖子大聲道:“不是,是萬年縣的衙役!”
“那就對了!”
陳叔達冷哼了一聲,盯視著張頓,一個字一個字從口中迸出道:
“張縣令,你確實可以贖銅,但是你手下的衙役,可沒有資格贖銅。”
他指了指站在張頓身後的楊班頭,以及八十個衙役,冷聲道:
“他們打了人,你現在把他們抓起來,是坐徒刑,還是流放,等我們秉呈陛下,陛下自然會給一個說法!”
聽到這話,楊班頭等人臉都白了。
徒刑,流放……
真要被處以這個罪名,那我們的妻兒老小怎麼辦?
楊班頭等人紛紛目光求助的看向張頓。
張頓語氣淡淡道:“我萬年縣縣衙的人,我是不會抓的。”
“他們是奉命行事,我為何要抓他們?”
陳叔達怒聲道:“可他們事先已經知曉,老夫兒子是誰,但他們還要打,你覺得奉命行事,說得過去嗎?”
張頓搖了搖頭,一臉耐心的說道:
“你要這樣說,那下官就只能說,他們之所以敢做,是因為我逼著他們,如果他們不做,下官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淡笑道:“問題出在了我什麼,封國公你何必要難為底下人,難為我就行了。”
說完,他語氣一頓,然後揚起臉龐,臉上滿是笑容道:“反正,我是可以贖銅的。”
“你,你混賬!”
看著張頓如此張狂,封德彝氣的氣息紊亂,額頭上青筋畢露,指著他的鼻子,咬牙切齒道:“老夫絕不同意你贖銅!”
張頓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封德彝說道:“密國公,你不同意有用嗎?”
他掃視了九個國公一眼,然後指了指穿在身上的緋色官袍。
“諸位國公,你們睜眼看清楚了,下官身上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