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當官沒幾天,怎麼就混進政事堂了!(1 / 1)

加入書籤

雖然唐儉這麼說,張頓還是幫他將茶水滿上,笑著說道:“唐府尹,有道是,茶是糧的精,越喝越年輕。”

“……”唐儉低頭茶杯中的水,嘆了口氣,這要是喝完了,今天我就返老還童了啊。

對於桌上的茶水,唐儉碰都沒碰一下,盯視著張頓,道:“張縣令,你當真覺得,長孫無忌去了皇宮,你不會有事?”

“對啊。”

張頓點了點頭,拿起茶杯一邊自顧自的抿著,一邊說道:“這一次咱們追繳欠款,我覺得成果還不錯。”

“不錯在哪裡?”

唐儉翻了翻白眼,掰著手指道:“陛下讓咱們追繳回八百萬貫,但是咱們呢,只追繳回了一百七十萬貫。”

“陛下要是不滿意,再加上長孫無忌在一旁煽風點火,咱們不得落一個嚴懲?”

張頓啞然失笑,沒有回他,而是回頭看向低頭正在紙上些什麼的胡渠荷,問道:“渠荷,寫的如何了?”

“剛剛寫完。”

胡渠荷激動的放下筆,吹了吹紙上還沒有乾涸的墨跡,神色欽佩道:“先生,你真厲害!”

張頓從她手中接過紙箋,看著上面的字,滿意點了點頭,然後交給唐儉道:“唐府尹,你看看。”

唐儉狐疑的接過來,低頭一看,登時愣住了。

沒多久,他失聲大叫道:“一千六百萬貫?”

“怎麼得出來的數字啊?”

等等!

唐儉神色凝重的看著紙箋上的字,最終,他從內容中提煉出了細節。

分期還款!

是它!

唐儉越看眼睛睜得越大,他從一開始,就覺得分期還款這玩意兒,怕是過不了陛下那一關。

但是現在,他感覺這要是過不了關,就沒什麼能過陛下那一關了!

張頓此次追繳欠款,足足從百官手中,多追繳回了一倍!

“原來如此!”

唐儉越看越激動,抬頭望著張頓,興奮道:“合著你慫恿百官進行分期還款,是為了多從他們手裡要點錢?”

張頓笑吟吟點點頭。

如果不這樣,怎可能要回八百萬貫?

真當那八百萬貫不是錢呢?

百官欠款之中,國公欠的錢很多,但是,他們底子也厚。

真要還了,肯定能還得起。

可是,其他大臣怎麼辦?有些大臣連一半都還不起。

硬要的話,根本要不到!

所以,張頓一開始就奔著讓他們分期還款去的。

尤其是那些國公。

張頓不得不說,李績這次送了一個大好的助攻。

那就是在密國公封德彝家中,主動提到了分期還款的事,以及自己在說利息的時候,李績沒有反駁。

正因為他沒有反駁。

封德彝才信以為真了。

所以,封德彝才想著李績既然可以分期還款,那老夫也可以!

他分期還款了。

張頓就有了藉口,讓其他百官也這樣做。

欠的錢,分三十年還,一年下來,和本金相比,也沒多少利息。

當然禁不起細算。

真把三十年的利息全部加起來,那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為什麼百官願意答應?

因為,那些欠錢的大臣們,很少有兩鬢不斑白的。

三十年,對他們來說,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還是未知之數。

所以他們才願意。

“高,還是你高啊!”

唐儉驚歎了一聲,“百官願意分成三十年,不管他們能不能還到那個時候,對於你我來說,無關緊要!”

“緊要的是,咱們可以給陛下交差了!”

唐儉低頭看著紙箋上的內容,美滋滋道:“一千六百萬貫啊,足足比陛下要求的錢數,還要多一倍,陛下若是看到數額,絕對不會怪罪咱們了!”

“再說了,他憑什麼怪罪?”

“他應該給咱們獎賞!”

說完,唐儉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萬年令張頓何在!”

忽然,縣衙院內響起了一道聲音。

張頓偏頭望去,就見一個身穿宦官袍服的太監,手上高高捧著聖旨,神色肅然的走過來。

聖旨!

唐儉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什麼,激動的拽了拽張頓的袍袖,道:“說曹操曹操到啊,張縣令,陛下給你來聖旨了!”

“走,趕緊接旨去!”

被唐儉拉著走出縣衙大堂,張頓有些哭笑不得,到底這聖旨給誰的啊,怎麼你比我還著急!

宮中太監看著二人,肅然道:“陛下有旨,張縣令接旨!”

張頓衝著聖旨微微拱手,“陛下萬安。”

唐儉也趕忙躬身拱手。

“聖躬安!”

宮中太監嗯了一聲,然後開啟聖旨,朗聲念道:

“聖諭:朕令張頓為追繳欠款之欽差大臣,此次追繳欠款,張愛卿辦事得力,朕心甚慰!”

“朕早朝時說過,追繳欠款有功者,朕有重賞!”

“張愛卿不僅追回朕要求的八百萬貫,還多追回八百萬貫,此功如何不賞?”

“即日起,擢升張頓為京兆府少尹,官居從三品,著紫袍!加參知政事,可入政事堂!”

“欽此!!”

說完,宮中太監將手中的聖旨合起來,肅然遞到了張頓手上。

張頓愣住了。

唐儉比他愣住了。

給張頓升官,在唐儉看來,理所應當。

讓他做京兆府少尹,唐儉開心還來不及。

讓他吃驚的是,陛下竟然讓他參知政事!

參知政事,意味著入政事堂。

政事堂,那是丞相們議事的地方!

就連他唐儉,都沒有資格參知政事啊!

現在,張頓有這個資格了!

等到宮中太監離開後,唐儉羨慕的看著張頓,“從今天開始,你不僅是京兆府少尹,還能進政事堂,說你是宰相都不為過。”

張頓額了一聲,政事堂,他沒穿越過來以前,也聽說過。

說白了,就是一幫大佬開會的地方。

“我去合適嗎?”張頓皺著眉頭說道。

以前的他,無心朝政。

自從被坑的參加科舉,還入朝為官當了萬年令。

張頓就想著,好好幹得了,把這個官當好,過個一兩年,向朝廷奏陳,看看能不能讓胡渠荷接自己的班。

然後他帶著李麗質,去逍遙自在。

現在倒好,特麼這才是自己當官第幾天啊!

就已經參知政事了!

這是自己想要的結果麼?

背道而馳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